“你觉得我有什么秘密?”你偏过头看了阿飞一眼。他走在你身侧,黑底红云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荡。
“浑身都是秘密呢,唔呼呼,阿飞超~级~好~奇。你到底从哪里来,打算做什么?之前经历过什么?为什么对晓组织一点不害怕?很多很多问题在阿飞的脑袋里排队等着。”
“那你继续好奇吧。”
“哼。”他两步绕到你面前,双手叉腰,“冷漠无情的女人,用完我就跑。”
你可以揍他吗,你可以揍他的吧。
殴打组织正式成员不太符合工作纪律,但这地方应该不禁止内部斗殴,蝎直接用木块砸阿飞都没人管,迪达拉说要炸他也没人制止。从这些迹象来看,似乎只要不出人命,揍他一两下多半不会触发什么严重后果。
大概有心灵感应,阿飞陡然变得正经了一点:“我们快去见首领,他今天恰好有空。平时别人都很难见到他,要不是看在阿飞的面子上,就算是堕落成叛勇从光明磊落沉沦至黑暗深渊的普蕾尔也见不到吧。”
“一定要在我名字前面加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叛勇已经是离谱的称呼了,现在又多了一长串前缀。
“因为很长很酷嘛。你不觉得这样每次见面都像第一次认识么?表示阿飞对你永远保持新鲜。”
“我不需要,谢谢。”
你们停在了首领房间的门外。
“直接打开门进去见面?流程好朴素。”
“我们是讲效率的组织,层级感太强的话,不利于培养同事之间的信任感和协作精神。”阿飞一边说,一边替你推开门,“再说了,真要通报的话,大部分人连门都进不来。”
你走了进去。
四面墙壁是浅灰色的石料,打磨得很平整,角落里摆着几件简单的家具。窄长的一扇窗户开在上方,外面的光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道斜斜的亮痕。
你见到了晓组织首领。
【佩恩(?)】
这游戏玩了这么久,唯二两次遇见名字标签打问号的角色,都在晓组织。
况且,他好潮啊,橙色的头发,脸上嵌着几枚黑色的钉子,还有洋葱眼。那些钉子放在别人脸上大概会很怪,显得不伦不类,放在他这张脸上就恰好合适。
阿飞探头探脑地来看你:“后辈酱看呆了?就算首领的确很帅,但是也不可以在我面前看这么久。”
“你是我见过最喜欢吃醋的男人。”你把他探过来的脑袋推回去。
“你眼中还有别的男人?阿飞领你走了那么久的路,连个‘谢谢’都没有。”
“……你是我见过最神经的物种。”
“这样嘛,那说明我在你眼中也很独特,我们是双向奔赴。”
你发现他只挑自己喜欢的部分听。你的话进入他的耳朵之后自动切掉了所有负面词,然后把剩下的部分重新组装成想听到的内容。不管你是骂他还是讽刺他还是冷漠对待他,最后接收到的信息都是喜欢他。
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抖m。
佩恩平静地看着你和阿飞你来我往地说完了这一串对话,全程没有催促。
你感觉他挺有耐心,居然忍得住你们旁若无人地吵了这么久。按照正常流程,老板见到手下在自己面前打闹一般会咳嗽一声或者抬一下手表示。
反派大boss,其实是个好人(感叹)
“我听说过你,普蕾尔。”佩恩终于开口,紫色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一些传闻在几年后的今天也依旧有新鲜感。”
“什么传闻?”
“很多,一个带着善意行走的人,即使不是忍者,也会留下痕迹。有人说你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有些人说你还在某个角落继续行走……版本差异太大,搜集到的信息无法拼成一个完整的形象。”他望向房间另一侧的窗户。
“那些都不重要了。晓组织是从战争中诞生的,和平是我们的理念。怨恨和猜忌一直在人与人之间传递,一代又一代,我们的目标是切断仇恨链条,让冲突失去反复滋生的土壤。”
不怕反派毁灭世界,就怕反派想要拯救世界。毁灭世界是物理层面的麻烦,一个真心相信在建立和平的人,可以在干出任何事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站在正义一边。
不过,你暂时没有下结论,因为他的表情看不出多少狂热。
“此刻,你出现在了‘晓’的地盘上,也许这本身就是一种必然。那么,欢迎你加入我们。”
“恭喜恭喜~”阿飞在一旁配合鼓掌,“欢迎加入晓组织!实习生后辈酱!”
佩恩:“你暂时先和阿飞一起行动,适应一下。”
“一般来说,加入一个组织应该是老带新吧。他说他是新人,我也是新人,两个新人真的没问题?”你举手发表意见。
他们全票否决了你的提议。
“不用担心。虽然阿飞平时性格有一点过于开朗,但实际上很可靠。”
阿飞应声附和:“没错没错,我很可靠哦,后辈酱可以放心大胆地依赖我!就算你半夜做噩梦了需要人陪,我也可以——”
“这个选项不要。”
“好嘛,那除了这个选项之外的其他事情都可以。”
喂,这是什么得寸进尺之人。
“阿飞,带她熟悉一下环境。有任务会通知你们。”佩恩说。
“走吧走吧~”阿飞朝门口走了几步,见你没跟上来,他向你招手,“由大方正直的前辈亲自带着,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了。”
你:好的。这是我家,请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