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有半点藏私，当着满堂所有人的面，从容解释起两枚逆天丹药的真正奥秘。
“桃花一物，世人皆知象征情缘牵绊。”
“方才你们所有人凝神观望、心念聚焦，潜意识里都会生出缘劫情爱之念。”
他声音清亮，句句通透，听得在场众人屏息凝神。
“丹药凝形的一瞬间，会自动吸纳周遭生灵的精神意念。”
“你们心里的情缘念头、情劫牵绊，尽数被丹体收录。”
“所以这枚帝品情缘丹，并非我一人所炼，是在场所有人同心念力共同铸就。”
“此丹自带幻境造化，药力最擅牵引红尘情念。修士若是遭遇情劫缠身、情蛊缠体，服下此丹，便可借幻境勘破心结、渡过情难。”
一番话娓娓道来，全场所有人瞬间豁然开朗，心里所有疑惑尽数解开。
与此同时，众人看向沈砚的眼神，已然彻底变成极致的敬畏与折服。
一名丹院核心弟子忍不住上前一步，满脸震撼地开口。
“沈夫子，您这套炼丹思路、随手凝丹的法门，我们翻遍道院所有丹道古籍、典藏秘录，别说见过，连听都从未听过！”
“这些超脱世俗的丹道大道，真的是您自己参悟出来的吗？”
沈砚神色淡然，坦然应声：“没错。”
紧接着，他目光扫过全场，说出了一番彻底颠覆所有人修行认知的话。
“我从未否定古籍丹典的价值，前人积淀的经验，自有可取之处。”
“但修行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死读书、困于书，被条条框框彻底桎梏思维。”
“老话说，尽信书，不如无书。”
“真正的大道，从来不藏在死板的纸页文字里。”
“天地日月、山川草木、万物生灵，大到寰宇苍穹，小到微尘须弥，世间一切存在，皆是大道真解，皆是无上经书。”
“我未曾拜师学丹、未曾苦读典籍，依旧通晓炼丹造化，只因我以天地万物为师。”
这番话并非空谈吹嘘。
他一身碾压诸天的丹道底蕴，尽数来自系统灌输的圣贤级丹道真解。
道院这些寻常典籍、刻板古法，和系统传承的无上大道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如今沈砚早已修成二重丹域，眼界远超世间所有丹师，他无比清楚——自己掌握的，是真正超脱凡俗、比肩上古圣贤的顶级丹道！
讲堂里大部分弟子、教习早已彻底信服，满心崇拜。
但依旧有少数人心里半信半疑。
实在是生而知之、天生圣贤这种传说太过缥缈虚幻。
谁也不敢相信，这种只存在上古传闻里的绝世天骄，居然活生生出现在夜律道院，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
紧接着，全场无数人纷纷起身，接连抛出各种积压多年的丹道疑难、修行卡点。
可无论众人问出多么刁钻、多么晦涩的问题，沈砚全部从容接下，对答如流。
最让人震撼的是，他从来不用那些晦涩难懂的典籍术语故作高深。
全部用最通俗、最接地气的天地常理、生活常识拆解大道，人人都能听懂，人人听了都茅塞顿开。
“原来是这样！困扰我整整三年的难题，今天一朝解惑！”
“翻遍百本古籍都无解的瓶颈，夫子几句话就点透了！”
“十二岁啊……除了生而知之的绝世天骄，根本没有第二种解释！”
在场所有讲学、教习全部被彻底征服。
就连活了六百多年、见惯诸天奇才的王老夫子，此刻也是心神巨震，满心震撼。
“是我们坐井观天、愚昧可笑。”
“我们死守古法、固步自封，反倒嘲笑真正的大道天骄。”
“这辈子能亲眼见证一位天生道体、生而知之的圣贤，不虚此行！”
一众年轻弟子更是彻底疯狂，心里对沈砚的崇拜，已经到了极致。
之前满心绝望、以为沈砚必凉的女弟子靳芳，此刻整个人都懵在原地，心态彻底反转。
前一刻她还生怕被沈砚牵连、丢人现眼，下一刻，这个少年就用一手逆天神力，碾压全场，惊艳整座丹院！
讲堂门外，之前赌气提前离场的肖琦，双脚如同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他脑海一片空白，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绝望。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所谓的同辈争锋，在沈砚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尘埃。
这种层级的差距，根本不是努力能弥补的，两人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讲堂中央，之前步步紧逼、当众刁难的安讲学，此刻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僵硬。
刚才他嘲讽得有多嚣张、逼宫得有多凶狠，现在脸就被打得有多疼。
整张脸面彻底被踩进泥里，往后在丹院，他再也抬不起头！
人群里，柳华莲两眼放光，一脸狂热，彻底沦为小迷妹。
“灵儿！我宣布，从今往后，沈夫子就是我唯一的信仰！太帅了，简直无敌！”
陈灵儿看着台上那道耀眼挺拔的少年身影，眉眼弯弯，温柔浅笑。
果然是她的砚砚，永远这般惊艳绝伦、无所不能。
她年纪比沈砚稍长，可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沈砚在默默包容她、护着她。
如今时隔许久再见，他依旧耀眼夺目，永远让人仰望。
不知不觉间，这场颠覆整个丹院认知的传奇授课，悄然接近尾声。
此刻讲堂内外早已人山人海，半个万象道院的师生全部闻讯赶来。
不止丹院弟子，各大道院的长老、夫子尽数到场围观！
丹道一通，万法皆通！
沈砚悟出的天地大道，适用于万般修行法门，对所有人都有着极致的借鉴意义。
当沈砚起身宣布下课，迈步走出讲堂的瞬间，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间围拢上来。
道院监正生怕人太多冲撞了这位绝世夫子，立刻带人上前层层围护，硬生生挤出一条通路。
无数没能挤到前排的弟子满心遗憾，连沈砚的正脸都没看清，却丝毫不影响这场轰动的热度。
仅仅一堂课，短短数个时辰。
十二岁少年夫子、生而知之的天骄、桃花凝圣丹、随手炼帝丹……
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是颠覆道院认知的传奇事迹！
短短半日时间，沈砚的名字，彻底响彻、震撼整个夜律道院！
沈砚心底却微微有些遗憾。
整场授课喧闹至极，他始终没机会和陈灵儿多说一句话。
等他准备去找人时，少女早已被身边同伴拉着离开。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身，独自返回自己的居所小院。
与此同时，道院另一侧，王友竹、孙灿庭、范柱几人正凑在一起闲聊。
王友竹刚听完外面的风声，忍不住感慨。
“你们听说了吗？丹院新来的少年夫子，居然是传说中生而知之的无上天骄！”
孙灿庭却是满脸无所谓，半点不上心，摆了摆手。
“再厉害也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和我们普通人八竿子打不着，有什么好羡慕的。”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了个轻松的话题，笑着邀约。
“听说山下乌东河最近来了一批顶级画舫，格调高雅，不是寻常风月场所。我做东，带你们去开开眼界！”
一旁的范柱瞬间来了兴致：“画舫？我听着怎么像那些寻欢作乐的地方？”
“你想哪去了！”
孙灿庭哭笑不得，连忙解释。
“那是真正的文人雅地，品茶对弈、行令闲谈，高雅得很！而且兰素她们几个美女师姐，今天也会过去玩。”
一听有一众美女同行，王友竹和范柱瞬间来了精神，当即点头答应。
半个时辰后，几人一路下山，来到乌东河畔。
河面之上，数艘精致华美的画舫随波轻晃，灯火雅致、意境悠悠。
一行人直接登上了河面最大、最气派的一艘主舫。
登上画舫的瞬间，几人一眼就看到了早已抵达的兰素一行人。
更让两人眼前一亮的是，气质绝尘、容貌压场的高素娟，居然也在场！
瞬间，王友竹和范柱两人表现得格外积极热情，总想在美人面前刷足存在感。
这艘顶级画舫上的玩乐项目极多，行令猜枚、棋局切磋、诗词对答，还有不少轻松暧昧、分寸得当的趣味小游戏。
唐静、安宁几女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玩得格外熟练尽兴。
到了后面，连一向清冷自持的兰素，也忍不住加入其中，玩得不亦乐乎。
满船热闹喧嚣，唯独角落两处身影安静疏离，格格不入。
正是沈砚和高素娟。
沈砚会来此地，纯粹是想体验一番红尘闲趣、放松心境。
他前世半生颠沛流离、亡命不休，这辈子年纪尚幼，从未接触过这般风雅热闹的红尘场景。
看着满船欢声笑语，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只是他心性早已成熟，活过数百年岁月，早已看淡红尘热闹，只静静旁观，半点参与的兴趣都没有。
一旁的高素娟坐得无聊，沉默许久后，终于主动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轻声开口搭话。
“沈夫子，你应该认识陈灵儿吧？”
沈砚抬眸，淡淡应声：“听过，怎么了？”
高素娟眉眼带笑，似是随口打趣。
“那你实话告诉我，我和陈灵儿，我们两个谁更好看？”
这个问题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试探。
沈砚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陈灵儿。”
高素娟微微挑眉，带着几分不服。
“凭什么？论容貌气质，我未必输她。”
沈砚神色平静，语气坦荡真诚。
“与容貌无关，无论旁人多美，在我眼里，永远是她最好看。”
“呵呵，这个答案我可不服。”高素娟轻笑一声。
沈砚看向她，认真补充道。
“你非要一个理由的话，那便是，她是我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人之一。”
这话落下，高素娟只当少年随口吹牛打趣，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娇媚动人。
也正是这一抹娇柔笑意，瞬间吸引了不远处一名锦衣公子的目光。
男子看起来二十出头，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举手投足皆是世家公子的儒雅风度。
他端着一盏精致玉杯，缓步上前，语气温和绅士。
“这位仙子气质绝尘，在下冒昧，可否邀仙子共饮一杯玉露酒？”
“此酒一杯价值百枚极品灵石，不仅口感绝佳，更能滋养修为、温润灵根，算是难得的佳酿。”
一眼便能看出，这名男子出身极高、身家不菲，显然来历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