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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共梦掉马,被禁欲影帝亲到腿软 > 第1章 梦里亲得那么狠,现实里装什么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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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里亲得那么狠,现实里装什么高冷?

“唔……放开……”

逼仄的黑暗空间里,连空气都透着粘稠的热度。

男人的手掌大得惊人,单手便将沈星竹两只纤细的手腕死死扣在头顶的床柱上。

沈星竹看不清对方的脸。

他只能感受到那人粗粝的指腹,正带着惩罚的意味,一遍又一遍地碾压着他殷红的唇瓣。

紧接着,滚烫的呼吸沉沉落下。

那是一个带着十足掠夺气息的深吻。男人强悍的体魄将他完全压制,不容抗拒地将他所有的呜咽全数吞入腹中。

腰侧被另一只大手狠狠掐住,烫得他浑身战栗。

沈星竹猛地睁开眼,从凌乱的出租屋床铺上弹坐起来。

胸口剧烈起伏,纯棉睡衣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他大口喘着气,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嘴唇。指尖刚一触碰,便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疼。

不仅疼,甚至还有些不正常的红肿。

沈星竹踉跄着掀开被子冲进洗手间,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尾泛红、双唇微肿的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已经是连续第七天做这个变态的梦了!

更可怕的是,梦里那种被按在墙角亲到快要窒息的触感,在醒来后竟然还在隐隐作痛。连男人身上那种冷冽的雪松香气,似乎都残留在鼻尖。

单身二十二年,社恐到连和女孩说话都会结巴,难道老天爷为了惩罚他,直接给他安排了这种不可描述的连环春梦?

沈星竹用力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今天还有正事。

戴上一只黑色的大口罩,将大半张脸和那惨不忍睹的嘴唇捂得严严实实,沈星竹低着头,走进了《天作之声》的节目录制大楼。

刚一迈入一楼大厅,鼎沸的人声夹杂着各路工作人员的脚步声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沈星竹呼吸骤然一紧,手指下意识死死攥住卫衣的下摆,骨节泛白。

人太多了。

社恐雷达疯狂报警,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的圆点,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快快!各部门准备!祁影帝的车已经进地库了!”

“我的妈呀,导演组真把这尊大佛请来当特邀导师了?”

旁边几个场务搬着道具飞奔而过,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可是祁宴!内娱最高冷的那朵岭上之花。听说他最讨厌别人离他太近,安保已经清场了,闲杂人等赶紧躲开!”

沈星竹被这阵仗吓得退后两步,单薄的后背贴上了冰冷的瓷砖墙壁。

祁宴。

这个名字在华国文娱圈就是神明般的存在。最年轻的三金影帝,京圈顶级豪门继承人。

常年顶着一张禁欲冷淡的脸,生人勿近,仿佛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沈星竹咽了咽发干的喉咙。

他今天只是披着小透明的马甲,来试音一个路人甲的配音角色赚点生活费的。他这种重度社恐,绝对不能惹到这种大人物。

低着头,他像只贴墙走的老鼠,顺着走廊边缘,快步朝二楼的小录音棚挪动。

前面是个直角拐弯。

因为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脚尖上,沈星竹压根没注意到拐角处,正被一群黑衣保镖和助理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走过来的高大男人。

“砰——”

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肉墙”。

沈星竹被撞得鼻尖发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栽去。

预期中摔倒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托住了他的后腰。

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直达肌肤,烫得沈星竹浑身猛地一哆嗦。

紧接着,一股清冷高级的雪松香气铺天盖地般将他整个笼罩。

“没长眼?”

低沉、沙哑,透着彻骨寒意的男声在头顶炸开。

沈星竹呼吸停滞。

这声音……为什么那么像梦里那个变态发狠时的低喘?!

他慌乱地站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后退开两步,疯狂鞠躬。

“对……对对不起!”

一开口,社恐特有的结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又软又颤。

祁宴微微垂眸,冰冷的视线落在这个把头快要埋进地里的青年的发旋上。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结了冰。

旁边跟组的副导演冷汗刷地流了下来,生怕这位爷发火,正准备破口大骂这个不长眼的小配音员。

祁宴却抬了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冷淡的弧度,制止了副导演的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垂下手,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那一撞而微微有些褶皱的高定西装袖口。

铂金袖扣折射出冰冷锐利的光。

沈星竹一直低着头,惊慌的视线刚好落在男人抬起的手腕上。

随着黑色西装袖口向上滑落两寸,一段结实冷白的小臂露了出来。

而在那冷白的肌肤上,手腕内侧,赫然长着一颗鲜艳欲滴的红痣。

沈星竹的瞳孔骤然紧缩。

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

那颗红痣的位置、大小、颜色。

和梦里那个把他按在床上往死里亲的疯批男人,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

沈星竹双腿发软,脑子里全是梦里那只青筋暴起的手,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承受深吻的画面。

他像见了鬼一样,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祁宴那双深邃不见底的黑眸。

男人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凌厉得仿佛能割伤人。

此刻,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禁欲冷淡的眼睛,正毫无遮掩地、带着极强侵略性地锁定着他。

祁宴的视线没有看他的眼睛。

而是直勾勾地落在了他戴着的黑色口罩上。确切地说,是透着口罩,死死盯着他那张被遮住的脸的下半部分。

空气中似乎有某种粘稠的东西在拉扯。

沈星竹被看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想要逃离:“祁、祁老师……我先……”

“跑什么。”

祁宴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男人往前逼近了一步。

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沈星竹单薄的身体完全吞噬。

沈星竹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祁宴抬起手,修长温热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沈星竹发烫的耳垂,然后勾住了口罩的挂绳。

指尖的触感和梦里那种战栗的抚摸完美重合。

沈星竹连呼吸都忘记了,眼睁睁看着祁宴挑开他的口罩,随手扯了下来。

大半张白皙漂亮的脸露了出来。

唯独那双唇,殷红,甚至还有些破皮的微肿。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透着一股可怜的狼狈。

祁宴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深沉的目光瞬间变得极暗。

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清冽的雪松香气几乎要钻进沈星竹的毛孔里,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

祁宴低头,冰冷的视线落在那两片红肿不堪的唇瓣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字字句句敲在沈星竹脆弱的神经上:

“沈老师这嘴,是被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