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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京圈太子傅廷枭,阎王守爱林稚 > 第35章 渣爹作死?活阎王霸气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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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渣爹作死?活阎王霸气接盘

林建国在电话里恶狠狠地吼完,准备挂断电话。就在这一秒。傅廷枭手臂一抬。

长满薄茧的大手直接从林稚微颤的指尖,抽走那部旧手机。

屏幕幽光照亮了他大半张脸。

原本因为早起还带着几分慵懒的下颌线,此刻完全绷紧。凌厉的眉骨下,一双黑瞳透着极其骇人的戾气。

他这人护短,而且护得不讲道理。自己都没舍得说重话的小女人,一大早被人打电话来骂不说,还敢拿骨灰扬粪坑这种脏话来威胁。

找死。

“你还愣着干什么!”

电话那头,林建国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经换了人。他以为林稚吓得不敢说话,语气越发肆无忌惮。“三天!你就算爬也要给老子爬回京城!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你现在就是林家的一条狗!能替林家还钱,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用处!”

包厢里安静得出奇。

绿皮专列碾过铁轨的哐当声,都盖不住电话里漏出来的叫骂。

林稚坐在床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被角,指节全白了。眼眶红得像兔子,眼泪在眼底打转,硬是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

骨灰。

母亲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牵挂,生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死了还要被这个男人挖出来当筹码。这是把她的脊梁骨打断了,扔在烂泥里踩。

傅廷枭看了一眼林稚泛白的指尖。他没去按免提。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那部破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直接将手机贴在耳边。

“骂够了吗。”

极低沉、极粗哑的四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一块夹着冰渣的生铁,硬生生砸了过去。

电话那头原本狂吠的声音卡壳了。

“你……你谁啊!”

林建国的声调直接变了,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男人声音惊到了,紧接着便恼羞成怒,

“林稚那个小贱人呢!让她接电话!

好啊,原来这几天不回家,是在外面找了野男人!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我管你是哪根葱。”傅廷枭冷嗤。

他站在逼仄的过道里,高大的身躯压得顶灯的光都暗了几分。

他连眼皮都没抬,薄唇轻启,吐字如刀。

“你女儿,我要了。”

这几个字,不是在商量,也不是在谈判。是绝对上位者的下达通知。

“有意见。来找我。”

极其霸道。干脆利落。

电话那头的林建国还没反应过来这句“我要了”是什么意思,傅廷枭直接拿开手机。拇指重重按下挂断键,顺手长按关机。

屏幕一黑。

男人反手一扔,“啪”的一声,破旧的手机直接砸在行李包旁边的地板上。

包厢里重归死寂。傅廷枭转过身。

床上的小女人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手背上。

她没有嚎啕大哭,就是咬着下唇,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到了极点。

这种无声的哭泣,比撕心裂肺更戳人肺管子。

傅廷枭觉得心口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浑身烦躁。

他大腿一迈,直接单膝跪上那张狭窄的军用小床。

粗壮的铁臂探出,一把掐住她的细腰,毫不费力地将人提起来,直直按进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里。

“哭什么。”

他嗓音放低,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粗糙的大手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

“他不是吓唬我……”

林稚嗓子全哑了,双手揪着他战术背心的领口,声音发抖,

“他为了钱,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妈已经够苦了,死了都不得安生……”

她知道林建国是个什么烂人。

林婉和周曼更是一对毒蛇。只要钱德厚给的钱够多,他们绝对敢去刨西山墓园的坟。

“他敢。”

傅廷枭收紧手臂,将她勒得更紧。

男人胸腔震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西山那片墓园,老子有股份。他连大门都进不去。”

林稚愣了一下,抬起头,满眼水汽地看他。

傅廷枭低头,粗糙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的眼角,抹掉那两串刺眼的泪珠。

“你是我的人。你妈就是我丈母娘。他去刨我丈母娘的坟,真当老子喘气是玩儿的?”

他的话糙,理更糙。

但字字句句像一颗颗定心丸,硬生生砸进林稚的喉咙里,把她从恐慌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在这之前,她只有一个人,孤立无援。现在,这个身高一米九、杀伐气场全开的退役兵王,成了她身前最硬的一堵墙。

“可是钱德厚背后有那些催债的人……”

林稚鼻尖发红,声音软软糯糯。

“催债的?”傅廷枭眼底划过一抹轻蔑,

“天王老子背后有菩萨都没用。三天后,盛世酒店订婚宴是吧?”

他冷笑出声。

“我还没去找他。他倒自己定好日子了。”

傅廷枭捏了捏林稚的后颈,力道适中,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放心,这三天你就乖乖跟着我。想吃什么吃什么,想怎么睡怎么睡。三天后,我带你回京城。”

男人直视她的眼睛。

“我带你亲自去见见你这个好爹。”

他倒要看看。在这京城地界上,林建国拿什么在他面前跳脚。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赵恒的声音隔着铁板传进来:

“爷,专列进站了!车停稳了,咱们可以下去了!”

“知道了。”傅廷枭回了一句。

他松开林稚,顺手抓起旁边的一件外套,将她严严实实裹住。“下车。”

与此同时。京城。林家那栋已经被搬空了大半的旧别墅里。

“嘟——嘟——嘟——”

刺耳的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林建国死死盯着手里被挂断的手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足足愣了三秒。

“砰!”

他扬起手,将手机狠狠砸在茶几上。屏幕当场裂成蛛网。

“反了!这小畜生简直是反了!”

林建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居然敢挂老子电话!那男的是谁!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敢截胡钱总的人!”

他气急败坏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还让我去找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坐在沙发另一头涂指甲油的周曼,吓了一跳。她赶紧放下指甲油,扭着腰走过来。

“哎哟,老林,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周曼翻了个白眼,煽风点火,

“我就说林稚那死丫头生了副狐媚子样。

这几天到处找不到人,我看就是随便勾搭了个没钱的穷光蛋,跟着人跑了!”

“穷光蛋?”

林建国咬牙切齿,

“穷光蛋敢跟我这么横?!”

“现在的混混为了在女人面前充面子,什么大话不敢说?”

周曼撇撇嘴,出主意

,“老林,这事咱们不能干等着。既然有人半路把那死丫头截走了,咱们就放出风去!”

周曼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就说林稚被人绑走了!让那些要债的去满世界找。

等那些人把那小混混按住,林稚不就自己回来了?

顺便咱们再给钱总透个底,就说不是咱们不交人,是有人不长眼敢跟钱总抢女人。

以钱总那脾气,那个穷混混绝对没好果子吃!”

林建国眉头拧成个死结。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直觉告诉他,刚才电话里那个男人的声音……不太对劲。

太稳了。那是一种上位者才有的绝对压制感。根本不是小混混能装出来的。

万一对方真有什么硬背景呢?

就在林建国犹豫不决的时候。

周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明晃晃地跳动着三个字:“钱德厚”。

看到这三个字,林建国浑身打了个激灵。刚才还在犹豫的心思当场抛到九霄云外。

他一把抢过手机,深吸一口气,接通按在耳边。

脸上的愤怒顷刻间变成了极尽讨好的谄媚。

“哎哟!钱总!您听我解释……”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只有钱德厚那粗粝、油腻且透着阴寒的声音。

“林建国。我的耐心已经用光了。”

钱德厚咬着雪茄,声音极度嚣张,

“你欠下的债,到期了。三天后的订婚宴,各大媒体和道上的朋友我都请了。我要风风光光地办。”

“三天。我只要在酒店床上看到干干净净的林稚。如果人没到……”

钱德厚阴恻恻地笑了一声,

“你全家的手脚,外加那几个亿的烂账。你自己掂量着办。”

嘟。电话直接挂断。

林建国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

他的脸色煞白,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了。

没有退路了。

不管那个半路杀出来的野男人是谁。挡了他林建国的活路,就必须死!

林建国咬着后槽牙,眼里闪过孤注一掷的狠毒。

“备车!”他冲着周曼大吼,“

去盛世酒店找钱总!把这事告诉他。

我不信在京城,还有人敢从他钱德厚嘴里抢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