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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 第40章 村里大换血,村民求着陈牧海当村长,他霸气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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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村里大换血,村民求着陈牧海当村长,他霸气拒绝

老钟叔那句“新村长”,在风里拐了几个弯,砸在村委大院的台阶上。

台阶底下那一双双眼睛,全像点了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地盯在陈牧海身上。

陈牧海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

烟头上的那点红光,在夹着冰粒子的大风里忽明忽暗。

他垂下眼皮。

看着老钟叔那双皲裂得像松树皮一样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黑泥。

“叔,这玩笑开大了。”

陈牧海反手把烟叼回嘴里,手腕一翻,挣开了老头子的枯手。

他拍了拍黑色呢子大衣上的雪星子,动作散漫,却透着股不容反驳的强硬。

“我算哪根葱?东极镇几百户人家的吃喝拉撒,我管不着,也没那个闲工夫管。”

台阶底下,人群像煮沸的水一样咕嘟起来。

刘豁牙搓着冻红的鼻头,扯着公鸭嗓喊。

“海哥!海老板!你别谦虚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按满红手印的皱巴纸,高高举过头顶晃荡。

“这、这是大家伙儿刚连署的推举信!镇里来人说了,只要大伙同意,你就能干!”

“就是啊牧海!现在咱们村就属你有本事!”王寡妇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满脸堆笑。

“你那活水船天天拉着金疙瘩往市里送,你当村长,带着大家伙儿一块儿发财呗!”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这帮人哪里是真看重他陈牧海的品德,无非是眼馋他船底活水舱里那些倒腾不尽的深海极品。

想跟着他后面喝口带肉沫的汤罢了。

陈牧海吐出一口青烟。

烟雾糊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嘲弄。

他长腿迈下两级台阶,站在人群上方,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群曾经对他冷眼相待、现在却满脸谄媚的乡亲。

“发财?”

陈牧海嗤笑一声,夹着烟的手指着不远处的波涛汹涌的大海。

“我这钱,是拿命在阎王礁、在台风眼里换回来的。”

“你们谁有胆子,夜里下水去三米深的暗流里抠黑金鲍?”

“谁敢光着膀子,跟陈大强那铁壳船去碰碰硬?”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不大,却像闷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炸开。

“想发财可以,但别指望我当你们免费的保姆。村里的鸡毛蒜皮、婆媳吵架、丢鸡少狗,我没兴趣。”

“我陈牧海的眼珠子,盯着的是外头那片星辰大海。不是这几亩三分地的烂泥塘。”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下面那群热血沸腾的村民头上。

刘豁牙举着推举信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得直咧嘴。

王寡妇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小声嘟囔。

“这、这咋还不识好歹呢……村长这官儿多大啊……”

“不过。”

陈牧海话锋一转。

他扔掉烟头,皮鞋尖踩上去用力碾了碾。

“这村子既然除掉了赵铁柱那颗毒瘤,就得有个压得住阵脚的实在人出来挑担子。”

他转过身,一把拉住身后老钟叔的胳膊,硬生生把老头拽到自己身边。

“老钟叔打了一辈子渔,这东极镇哪块石头底下有几只螃蟹,他门儿清。”

陈牧海拍着老头瘦削的肩膀,眼神锐利地扫过台阶下的每一个人。

“这代村长的位置,他坐,最合适。”

老钟叔吓了一跳,连连摆手,烟斗都差点掉地上。

“使不得使不得!我、我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糙汉子,哪能干这细活!”

“叔,你识不识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颗心不黑。”

陈牧海压低声音,在老头耳边说。

随即,他转头冲着台阶下的人群,拔高了音量。

“老钟叔当村长,我在后头给他兜底。”

他从内兜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在手里拍了拍。

“只要是踏踏实实跟着老钟叔干的,不偷奸耍滑的。”

“我陈牧海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他指着村东头那片低矮破旧的茅草房,语气里带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狂妄。

“不出三年。我保证你们每家每户,都能把那破茅草屋推了,盖上不漏雨的大瓦房!”

这话一出,人群死寂了两秒。

紧接着。

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的欢呼声。

“好!海哥仗义!”

“老钟叔当村长咱们服!只要能盖新房,让俺干啥都行!”

村民们不管谁当村长了,只要陈牧海这尊财神爷愿意拉他们一把,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镇里派来指导换届的干事,看着这群情激奋的场面,也乐得顺水推舟,当场拍板让老钟叔暂代村长职务。

处理完村委大院的烂摊子,太阳已经偏西了。

陈牧海裹紧大衣,沿着满是泥泞的小路往家走。

冷风吹在脸上,他却觉得心里痛快极了。

把老钟叔推上去,既还了当年老头子借火的情分,又给自己在村里竖了一道稳固的挡箭牌。

以后他在外面放开手脚干,大后方绝对安稳。

推开自家那扇破烂的木门。

院子里,沈幼微正端着个破塑料盆,在水井边洗菜。

刺骨的井水冻得她双手通红,指关节肿得像小萝卜。

念念抱着那只大布熊,坐在门槛上,小嘴里吧嗒吧嗒啃着半块饼干。

堂屋里,那台大彩电正在播放新闻联播,声音传到院子里。

大彩电、双开门冰箱,跟这摇摇欲坠的土墙破顶,显得格格不入。

像是在垃圾堆里摆了几块金砖,扎眼得很。

“咋用凉水洗?手不想要了?”

陈牧海眉头一皱,大步走过去。

一把抢过沈幼微手里的破盆,“哐当”一声搁在井台上。

他抓起旁边一条干毛巾,粗鲁又轻柔地把妻子冰凉的手裹起来,用力搓。

沈幼微吓了一跳,脸颊泛起两抹红晕。

“这、这水井里的水不凉,习惯了。”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陈牧海死死攥住。

“习惯个屁。以前是没条件,以后这习惯得改。”

陈牧海看着她那双手上细密的冻疮,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他抬头。

目光扫过这住了两辈子的破平房。

房顶的瓦片参差不齐,墙角的泥土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麦秸秆。

风一吹,窗户纸“哗啦啦”作响。

“幼微。”

陈牧海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闷。

沈幼微抬起头,眼神像只受惊的小鹿,“咋啦?”

陈牧海松开毛巾。

双手握住她单薄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面对着那间破屋。

“这破房子,配不上那台大彩电。”

他下巴蹭着沈幼微的头顶,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肩膀。

“老婆。是时候,盖新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