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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 第53章 红珊瑚现世!省城鉴定专家连夜坐车赶来小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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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红珊瑚现世!省城鉴定专家连夜坐车赶来小渔村

阳光刺在红珊瑚上,那股子血红亮得扎眼。

陈牧海眼皮跳了两下。

这玩意儿露在外面,能把别人的眼珠子勾出来。

“虎子,找块黑帆布。盖死它。”

他踢了脚旁边发愣的虎子。

虎子打了个激灵,结巴起来。

“哎、哎!海哥,这东西红得……我看着心里发毛。”

他手忙脚乱地从底舱扯出一块满是机油味的厚黑布。

连同张海柱一起,把那株半人高的宝贝裹了个严严实实。

陈牧海甩掉湿透的潜水服。

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抓起干毛巾胡乱擦了两把。

“海柱,去掌舵。”

“天黑之前就在这片海上飘着。夜里再进港。”

这东西见不得光。

一旦在白天靠岸,那帮闲出屁的村民能把深蓝号的门槛踩烂。

张海柱点点头,刀疤脸上没多余表情。

他转身钻进驾驶室,发动了双缸柴油机。

晚上十点多,天上连颗星星都没。

东极镇避风港里黑咕隆咚,只剩下几盏破路灯在风里晃悠。

深蓝号熄了灯,像个黑铁疙瘩一样滑进泊位。

“轻点抬,磕掉个碴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陈牧海咬着烟蒂,双手托着黑布包的一头。

虎子和张海柱扛着另一头。

三人踩着满是泥巴的土路,一路小跑。

做贼一样摸进了刚建好的三层小洋楼里。

门栓“咔哒”一声插死。

陈牧海吐掉嘴里的烟头,用鞋底碾灭。

“虎子,你俩拿着铁棍在院子里守着。飞进来的苍蝇都得给我劈成两半。”

他转头看向沈幼微。

她正搂着念念缩在沙发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我去趟村委。用下老钟叔那儿的电话和传真机。”

陈牧海从抽屉里摸出个破旧的海鸥牌胶卷相机。

刚才在船上,他用这相机拍了张珊瑚的黑白拍立得照片。

他把照片揣进兜里,推门扎进黑夜。

村委办公室里冷锅冷灶,煤球炉子早灭了。

陈牧海借着昏黄的灯泡,拨通了苏若冰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

“谁啊?大半夜的。”

那头传来苏若冰带着点沙哑的嗓音,背景里还有翻文件的沙沙声。

“我。陈牧海。”

他拉过一把破木椅子坐下,指关节敲着油漆斑驳的桌面。

“苏总还没睡?正好,我这儿有笔大买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传来端杯子的声音。

“陈老板。你这大半夜找我,别是又捞出什么深海怪鱼了吧?”

苏若冰轻笑了一声,听得出她心情不错。

“鱼算个屁。”

陈牧海抓起桌上的铅笔,在废纸上胡乱画着圈。

“红珊瑚。半人高。”

“牛血红,一点白芯都没掺。根部还有海泥。”

“当啷——”

电话里传出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紧接着是苏若冰倒抽冷气的声音。

“你……你再说一遍?”

她声音全劈了,完全没了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架势。

滚烫的黑咖啡泼在丝袜上,她连擦都顾不上。

“半人高的牛血红?陈牧海你疯了吧!这种东西国库里都没几件!”

“我这人不说空话。”

陈牧海把那张黑白照片塞进村委那台老掉牙的传真机里。

“你那边能收传真吧?我刚拍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传真机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噪音。

两分钟后。

市里海越楼顶层的办公室。

苏若冰双手死死抓着那张刚吐出来的热乎乎的传真纸。

纸上的画面虽然是黑白的。

但那珊瑚错综复杂的枝丫走向,还有那股子隔着纸都能闻到的野性。

让她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座机,拨通了省城的号码。

省城。

古玩一条街深处的老四合院。

李老裹着件破军大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头发,气冲冲地接起电话。

“大半夜的哭丧啊!老头子我刚睡下!”

他脾气臭是出了名的。

“李老,是我,若冰。”

苏若冰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抖。

“有人在东极镇的海底,捞出了一株半人高的红珊瑚。”

“牛血红级别的。”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屁!”

李老直接爆了粗口,唾沫星子喷在话筒上。

“东极镇那破海沟能出半人高的牛血红?你当是种大白菜呢!”

“现在的年轻人,拿个染色的海柳就敢出来招摇撞骗!不去!”

他作势就要挂电话。

“照片我传真给您了!您先看一眼!”

苏若冰急得冲着话筒大喊。

李老冷哼了一声。

趿拉着老北京布鞋,走到书房的传真机前。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扯出那张纸。

老头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

他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了。

他一把拽过桌上的老花镜,哆哆嗦嗦地架在鼻梁上。

整张脸几乎贴在了那张传真纸上。

“这……这分叉的骨节距……”

李老嘴唇发紫,呼吸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直响。

“没拼接缝隙!天然生长的海神刺!”

他抓着纸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

“李老?您看清楚了吗?”

电话里传来苏若冰试探的声音。

“备车!马上给老夫备车!”

老头子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去东极镇!现在就去!”

“这要是真品,老夫就算把骨头卖了也得拿下来!”

他连军大衣的扣子都顾不上系,穿着那双破布鞋就往门外冲。

一路上撞翻了两个红木凳子,疼得直咧嘴也没停下。

夜风卷着地上的碎纸屑乱飞。

凌晨四点,东极镇的海风冷得能把人骨头缝冻僵。

陈牧海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他眼睛熬得通红。

“吱——嘎!”

一声极其刺耳的刹车声在院子外头炸响。

一辆沾满泥巴的黑色桑塔纳斜斜地停在路边,车灯晃得人眼晕。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连滚带爬地摔在泥坑里。

他根本顾不上身上的脏泥,连滚带爬地扑向陈家的大门。

“砰砰砰!”

干瘦的拳头疯狂砸在铁门上,震得上面的白灰直往下掉。

“开门!快开门!”

李老破了音的嗓子在黑夜里回荡,透着股疯魔的劲儿。

张海柱拎着铁棍走过去,一把拉开门栓。

李老像个土拨鼠一样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一眼就死死盯住了坐在沙发上的陈牧海。

老头子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指着陈牧海脚边那个盖着黑布的庞然大物,眼珠子亮得吓人。

“小伙子。”

李老咽了口带血丝的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

“你这布底下的东西。”

“要是敢有一点造假,老头子我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拉你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