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 第181章 反手给小舅子介绍了个海鲜厂的踏实女大学生,这才是良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81章 反手给小舅子介绍了个海鲜厂的踏实女大学生,这才是良配

“砰!”

酒店包厢那扇雕花厚木门被陈牧海一把摔上。

门框震得“嗡嗡”响。

把小芳妈那尖锐的咒骂声,连同飞出来的茶杯碎瓷片,全挡在了里头。

冷气打得足的走廊里,静悄悄的。

沈斌跟在陈牧海后头。

他那身偏大的灰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肩膀上,领带早不知道扯哪去了。

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走到酒店大门口的台阶上。

初夏的夜风裹着股子汽车尾气的燥热,兜脸吹过来。

十辆挂着“深蓝海鲜”牌子的冷链重卡还堵在马路上,引擎怠速“突突”响着。

引得路人指指点点。

陈牧海没急着上车。

他站在台阶边缘,从西裤兜里摸出红塔山。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咔哒。”

金属防风打火机弹开,火苗跳跃。

他深吸一口,青白色的烟雾顺着鼻腔喷出,模糊了冷硬的眉眼。

沈斌耷拉着脑袋,站在他旁边。

眼眶红通通的,像刚哭过。

他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泛白。

虽说是躲过了一个火坑。

但到底也是谈了小半年的对象,心里那股子失恋的憋屈,这会儿全涌上来了。

喉结滚了滚,吸溜了一下鼻子。

陈牧海偏过头,扫了他一眼。

没说话。

抬起脚,皮鞋尖直接踢在沈斌的小腿肚子上。

力道不轻。

“哎哟!”

沈斌腿一软,差点跪在台阶上。

赶紧扶住旁边的汉白玉石柱子,满脸委屈地抬头看陈牧海。

“姐、姐夫……你踢我干啥?”

陈牧海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他的脊背。

“挺直了。”

他声音低沉沙哑,透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冷厉。

“为了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捞女垂头丧气。”

“你丢不丢人?”

沈斌缩了缩脖子,赶紧把腰板挺直。

“我、我就是心里有点堵得慌……”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眼神发虚。

“小芳以前不这样的……谁知道她妈那么狠。”

“她不狠,你今天就得被抽干骨髓。”

陈牧海吐出烟圈,把烟头扔在地上,皮鞋踩上去碾灭。

“老老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盯着沈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那张带着几分颓废的脸。

“真想找个能踏实过日子的女人?”

沈斌愣了一下。

随即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想!真想!姐夫,我是真想收心了。”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

“以后那种穿红戴绿、张嘴就要房要车的,白给我都不要!”

“我就想找个本本分分、能跟我一块儿顾家的。”

陈牧海没多废话。

转身走下台阶,拉开那辆黑色虎头奔的车门。

“上车。”

虎头奔在夜色里疾驰。

没回村里,车头一转。

直接开到了东极镇的深蓝海鲜加工基地。

晚上九点多,正是夜班换班的时候。

厂区里灯火通明。

几台大型柴油发电机“轰隆隆”地响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新鲜海水的咸甜味,还有鱼虾加工后的微腥。

几十辆叉车在院子里来回穿梭,“滴滴”按着喇叭。

陈牧海领着沈斌,踩着木头楼梯上了二楼办公区。

走廊里的日光灯有点接触不良,“滋啦滋啦”闪着白光。

他走到财务室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你看看里头。”

陈牧海下巴扬了扬,示意沈斌往里瞅。

沈斌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

财务室里堆满了比人还高的蓝色账本和报表。

只有一张办公桌前亮着盏旧台灯。

灯光昏黄。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埋头在桌案前。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外套。

头发随意用根黑色皮筋扎成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没涂粉,没抹口红。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

她手里拿着支圆珠笔,在账本上飞快地划拉。

另一只手。

竟然在拨着一把老式的木头算盘。

“劈里啪啦”的算盘珠子撞击声,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食指和中指的侧边,隐约能看见厚厚的一层老茧。

“这……这是谁啊?”

沈斌看愣了。

这女孩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干净和专注。

跟刚才在酒店包厢里那个涂着大红嘴唇、低头不语的小芳。

完全是两种人。

“林婉儿。”

陈牧海靠在门框边,摸出兜里的金属打火机。

没点烟,就在手里把玩。

“老郑从人才市场招回来的大专生。财务岗。”

他声音压得很低。

“父母死得早。靠自己半工半读考的学。”

“厂里那套新进的自动化流水线账目,全靠她一个人盘得清清楚楚。”

“手里的茧子,全是拨算盘拨出来的。”

陈牧海偏过头,盯着沈斌那张已经有些看呆的脸。

“这姑娘,是干实事的。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

他一把抓住沈斌的肩膀。

力道大得让沈斌倒吸一口凉气。

“你去。”

陈牧海指了指楼下食堂的方向。

“去后厨端碗热海鲜面过来。给她送份宵夜。”

沈斌结巴了,“我、我去?这大半夜的,人家能理我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皱巴巴的西装,突然觉得有点臊得慌。

“让你去就去。”

陈牧海眼神一凛,透着股子不容拒绝的煞气。

“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捏得沈斌骨头生疼。

“你要是敢拿出以前那套街溜子的做派,跑去糊弄她。”

陈牧海嘴角扯起一抹冷厉的笑。

“老子直接把你绑了,扔进底下的活水舱里喂鱼。”

“听见没?”

“听、听见了!”

沈斌吓得一激灵,冷汗都出来了。

连连点头,像躲瘟神一样挣脱陈牧海的手。

转身就往楼下食堂跑,脚步急促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十分钟后。

沈斌端着个冒热气的铝饭盒,轻手轻脚地走到财务室门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搓了搓手心里的汗。

抬手,屈起指关节。

“笃,笃。”

敲了两下门。

林婉儿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了。

她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请进。”

声音清脆,带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

沈斌推开门,有些局促地走进去。

把铝饭盒放在办公桌空着的角落。

“那、那个……陈总说你加班辛苦了。让我给你端碗面。”

他平时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这会儿像被胶水黏住了。

脸涨得通红,连看都不敢多看林婉儿一眼。

林婉儿愣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不合身西装、满脸通红的年轻男人。

扑哧一声笑了。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谢谢你啊。我还真有点饿了。”

她打开饭盒,热气扑在脸上。

沈斌站在那儿,手足无措。

“你……你这账本这么多,算得完吗?”

他没话找话,指着桌上那一堆半米高的蓝色报表。

“还行。就是数据有点杂。”

林婉儿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

“今天出库的那批蓝虾,冷链车的运费单据一直对不上。”

她皱了皱细长的眉毛,有些苦恼。

沈斌一听这事,眼睛亮了。

他虽然混,但在镇上跑腿打杂的经验丰富,对这些车队的猫腻门儿清。

“运费单?我看看。”

他凑过去,也没顾上避嫌。

林婉儿把那张皱巴巴的单据递给他。

沈斌只扫了一眼,就指着上面的一个数字。

“这油钱不对。楚胖子那边的车,从市里到镇上,空跑油耗没这么高。”

“这是司机故意虚报了一截路程费。”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铅笔,在那数字底下画了条横线。

“你按这个数减掉,账就平了。”

林婉儿眼睛一亮。

她拿着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算了两笔。

“真的哎!平了!”

她仰起头,看着沈斌,眼神里满是惊喜。

“你真厉害!我盘了一晚上都没找出问题在哪。”

被她这么一夸。

沈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心里那点因为失恋带来的阴霾,瞬间被这干净的笑容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这有啥……我平时在镇上瞎跑,懂点这行里的道道。”

他拉过旁边的一把破椅子。

也不管西装裤会不会弄脏,直接坐下。

“你吃面。这剩下的单子,我帮你对。”

沈斌挽起西装袖子,拿起一沓厚厚的出库单。

两人就着昏黄的台灯。

一个吃面,一个对单子。

偶尔低声讨论两句,竟然聊得十分投机。

办公室里的气氛,没有那种刻意的暧昧,只有一种踏踏实实的烟火气。

走廊里。

陈牧海靠在墙边。

手里夹着那根早就燃尽的红塔山。

烟灰掉在皮鞋面上。

他透过门缝。

看着里头那个笨手笨脚帮忙整理报表的沈斌。

还有那个一边吃面一边轻笑的林婉儿。

陈牧海把烟头扔在地上。

军靴底轻轻碾灭最后一点火星。

他扯了扯领口,冷峻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才是能守家业的良配。”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转身,皮鞋踩着木楼梯往下走。

脚步沉稳。

家里那套别墅。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念念的幼儿园。

要办大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