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熟悉的女声响起......
文奇侧目看去，只见一个不久前才见过的，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现实世界的少女正位于长空市的废墟中注视着自己。
她的双眼，是散发着威严与危险的金色竖瞳。
别的不说，不好惹的感觉是相当明显了。
“居然是你......”
当看到对方后，文奇瞬间意识到。
哦，原来我这是活在梦里？
不过，真是离奇。
“我没来过长空市啊，为什么会梦到这里？”
文奇随后向着自己的另一面，或者说律者人格询问道？
既然这家伙是系统根据双倍强化的原则复制出来的存在，那么按理说属性上可以算作是律者人格。
只不过，空之律者是琪亚娜，那我算什么？
二空？
“你是在向我提问吗？人类。”
疑惑间，律者人格高傲的反问道。
那精致的面容浮现出不屑与烦闷的神色。
相比起上次见面时，这家伙显然要更加有侵略性一些了。
这是否可以看做，是这个律者人格正在谋划夺取对身体的控制权呢？
想到这，文奇不免有些警惕。
“你瞧瞧这还有其他人吗？”
“也对，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我，也不知道。”
“？”
文奇翻了个白眼，心想自己这个律者人格怕是个逗比吧？
但怎么可能，自己怎么说也应该比老姐聪明些吧，再加上双倍强化。
怎么可能律者人格是的蠢货呢？
“但我有这部分的记忆，你仅仅知晓这些就足够了。”
律者人格说话间，已经漂浮在了半空中，随后俯视着文奇。
听语气可以看出来，她似乎是不想别人就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纠缠。
文奇呢，虽然想弄明白为什么，不过眼下一个更大的问题摆在了他的眼前......
“你制造出这样的幻境，想做什么？”
“我，不过是想跟你谈谈。”
律者人格缓缓下落，随后漂浮到了文奇面前。
她举起一只手握成拳头，高傲道：“你的力量被你的人性约束着，这样的姿态绝不是你应该的。”
“说人话。”
“麻烦你去死吧。”
律者人格口出狂言。
她这话因为说的过于直白，以至于文奇忍不住当场惊呼：
“我去，直言不讳！”
“呵，因为我已经没有兴趣跟你耗了。我已经注视你太久了，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不舒服。”
律者人格说着面露出厌恶的神色。
这同样的也让文奇感觉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关注到了一个点，就是——‘注视你太久了’这句话。
太久了是几个意思？
你躲在意识深处监视我多久了？
“监视？不，我不过是行使我对这具身体的掌控权。”
律者人格高傲的宣称着。
“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起，从你诞生的那一刻起，那些曾经的经历都历历在目。”
“甚至我还继承了一份，属于那个名为琪亚娜，实则名为k423女孩子的记忆。”
哦，感情双倍继承连记忆也是双份来了？
是这么个意思啊......
豁然开朗的文奇随后，又感觉有些不妙。
那这么一说是否意味着，自己的律者人格甚至有能够取代或者吞噬空之律者身份的资格和动力？
“看你的眼神，似乎是在担心我会对那个女孩不利？放心，只要她以毁灭这个世界为目标，我们就能和睦共处，甚至一起携手也是没问题的。”
“你倒是很有气量...”
那么，准备好去死了吗？
律者人格随后抬手。
瞬间，天空中出现了无数暗金色的空洞，其中布满了一枚又一枚的亚空之矛。
这空之律者所标志性的力量，可谓被律者人格发挥到了极致。
也让文奇瞬间意识到，双倍的强化所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自己的律者人格也是双倍难度。
同时在意识到这点，开始严阵以待之余。
文奇不禁质问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呵呵，随着那个孩子逐渐开始苏醒为始，非要说的话可能在那次接触月光王座引擎开始的吧。”
律者人格没有急着动手，似乎耐心并未完全消磨殆尽。
又或者说，在给文奇一个自我了断的机会。
“我从逐渐获得力量开始就在观察你。想看看你是不是能与我站在同一阵线上。但现在我放弃了，死吧！”
说话间，无数的亚空之矛飞射而出...
文奇果断闪身躲开，然而这些亚空之矛并非是单纯的投出，而是宛如跟踪导弹一样开始在半空中骤然折返，拖曳着一道道暗金色的光尾，从四面八方朝着文奇绞杀而来！
“靠——”
文奇才刚落地，脚下地面便“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数根亚空之矛几乎是擦着他的肩膀与侧腰钉进地面，柏油路像是薄脆的玻璃般层层崩碎，裂纹一路蔓延到街道两侧，掀起大片碎石与烟尘。
那锋锐至极的崩坏能波动甚至连空气都切开了，耳边尽是尖啸般的撕裂声。
他不敢有半点停顿，借着翻滚的惯性猛地跃起，整个人险之又险的从两道交错袭来的金色矛影中穿了过去。
可下一秒——
嗡！
空间轻颤。
文奇的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自己头顶、左侧、身后，竟又同时张开了数个暗金色空洞，宛如一只只冰冷的眼睛俯视着他。
新的亚空之矛在其中迅速凝聚，枪尖泛着摄人心魄的寒芒，密密麻麻得几乎不给人留下任何闪避余地。
“该死，怎么这么强。我的律者人格化是不是有些犯规了？”
他嘴上还在吐槽，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尽管这里是处在律者人格所制造出的梦境，但并不代表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唰的一下，文奇抽出了白天德丽莎所赠与自己的崩坏能手枪与陪伴自己许久的剑。
当然，这里并非现实世界，所以武器当然也只是对现实物品的还原。
不过这也足够了。
文奇随后将枪口对准了律者人格，准备像对付瓦尔特复制体一样解决她。
只不过下一瞬，矛雨齐至！
轰轰轰轰轰——！！
刺耳的爆鸣在废墟之间疯狂回荡。
那些亚空之矛并没有如预想般穿透大地，废墟。
而是在命中时，令空间仿佛有无数重锤同时砸在一面濒临破碎的镜子上似的。
裂隙边缘不断颤抖、扭曲，甚至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崩裂纹路。
每每接近这些裂隙，都让文奇有了种仿佛要被吸过去的错觉.....
“这是...在撕裂空间吗？”
文奇咬了咬牙，额头青筋都微微绷起。
没想到自己的律者人格在空之律者力量的精进上更近了一步，甚至能够通过撕裂空间的方式产生减速场牵引控制敌人......
“啧......果然，跟自己打是最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