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中央空地上,米耳、绒绒和森早就开始忙活了。
她们三个人围在一个大石臼旁边,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绒绒手里拿着一把草药,仔细地挑拣着里面的杂草。
“森,你把石臼里的药草再捣碎一点。李在说了,这极品草药必须捣得细细的,药效才能全发挥出来。”
森两只手握着沉重的石杵,用力地在石臼里捣着。
石杵砸在石臼底,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知道啦绒绒,我已经捣得很细了。你看这草药都快变成泥了。”
米耳端着一盆温水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往石臼里倒了一点。
“加点温水进去,把药泥和匀了。这可是最后一次给大伙敷药了,必须弄得温温热热的。”
没过多久,一份细腻温热的药泥就捣好了,散发着浓郁的草药香气。
李在拿着几个干净的木板,从外面走进了主大屋。
大屋里,大花、短腿和塌鼻子等几个伤员正坐在兽皮垫子上等着。
李在走到大花面前,把木板放下。
“大花,今天给你们进行最后一次彻底的药泥热敷和伤口检视。把手伸过来。”
米耳端着药泥跟在后面,用小木片挑起一团温热的药泥,轻轻敷在大花的虎口上。
大花感觉手上一阵温热,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这药泥真暖和,敷上去一点都不刺挠。”
李在等药泥敷了一会儿,动作轻柔地帮大花缓缓拆开手上的护布。
一层一层的软皮条被解开,露出了大花原本受伤的地方。
大花瞪大了眼睛,低头仔细看着自己的手。
原本裂开得很深的伤口完全不见了,掌心与虎口撕裂处长出的新皮红润平整,看着非常健康。
大花试着慢慢握紧拳头,然后猛地用力一捏。
她手上青筋暴起,但虎口处已经毫无滞涩与痛感。
大花兴奋地大喊起来,声音震得大屋屋顶都嗡嗡响。
“全好了!真的一点都不疼了!我这手又跟以前一样好使了!”
大花高兴地挥舞着拳头,在半空中用力砸了两下。
“李在!你这草药真是太神了!我现在就能去扛两根大木头回来!”
李在笑着按住她的胳膊。
“好了就好,但今天还是别急着干重活,让新皮再长结实一天。”
短腿在旁边早就等不及了。
她站起身,跑到空地上,自如地轮转起自己的双臂。
短腿的两条胳膊在身体两侧快速转圈,呼呼生风,完全看不出几天前肩膀还肿得像个馒头。
短腿高兴地冲着她们喊。
“大伙看我!我的肩膀完全恢复灵活了!我现在转得多快!一点都不卡骨头了!”
塌鼻子也站在垫子旁边,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背。
她后背上的那层硬痂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脱落了。
塌鼻子扭了扭腰,转了转身子。
“我这后背也全好了!现在身体轻盈自如,弯腰干活绝对没问题!”
李在仔细检查了每一个人的伤势,确认没有任何隐患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大声向大屋里的人宣布。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大家的伤势已经全部痊愈。没有任何问题了。”
听到李在的话,大屋里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大家心情大好,脸上全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伤既然好了,这些闲不住的战士们立刻自发地跑出去,帮着干些轻松的日常活计。
绒绒带着几个小兽耳娘,抱着大捆大捆的干草屑,跑到了农田那边。
绒绒站在田地边上,大声指挥着小家伙们。
“大伙把这些干草屑均匀地铺在松软的黑土上!这样能保墒,土里的水分就不会被太阳晒干了!”
小兽耳娘们叽叽喳喳地答应着。
“好嘞绒绒!我们肯定铺得严严实实的!”
大家在田地里忙活,把干草屑撒在泥土表面,干得非常认真。
森提着一大筐新鲜的嫩草,跑到了大型温顺野兽养殖圈旁边。
兽栏里的蹦蹦兽看到森过来,全都挤到木栏杆前面,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森把嫩草大把大把地扔进兽栏里。
“多吃点多吃点!你们长得肥肥的,大伙以后才有好肉吃!”
蹦蹦兽们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嚼着嫩草,吃得非常欢快。
大花和黑子也没有闲着。
她们两个人跑到柴木棚那边,帮着整理散乱的木料。
大花卷起袖子,双手抱起一根粗大的干木头,轻轻松松地扔到柴堆上。
“黑子你看!我这力气是不是比以前更大了!这木头在我手里跟玩似的!”
黑子抱着几根细木柴走过来,白了大花一眼。
“你可悠着点吧!李在刚说了让你今天别干重活。你把木头码整齐就行了,别乱扔!”
大花咧着大嘴直乐。
“我这不是高兴嘛!在屋子里憋了那么多天,总算能出来活动活动了!”
整个部落里到处都是大家忙碌的身影。
干活的时候,每个人都脚步轻快,互相大声打着招呼,浑身充满使不完的活力。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夕阳慢慢沉下山头,天边被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大屋和排屋上空的炊烟缓缓升腾,在微风中飘散开来。
部落的中央空地上,几堆巨大的火早就被点燃了。
火苗蹿得老高,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
全营数百人高高兴兴地围坐在点燃的火边,准备享用丰盛的晚餐。
大陶锅里炖着浓郁的肉汤,烤肉架上的肉块被烤得焦香四溢,油脂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响声。
米耳和兔娘们端着大木盘,把食物分发给大伙。
“大伙敞开肚子吃!今天烤肉管够!”
兽耳娘们手里拿着烤肉,大口大口地嚼着。
雪两只手抓着一个软糯的块茎酿肉,吃得满脸都是红色的果香酱汁。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
“太好吃啦!这块茎酿肉又软又甜!我还要吃一个!”
红尾端着一碗甘甜的浆果蜂蜜水,喝了一大口。
“这蜂蜜水真解渴。伤好了吃肉就是香!”
微风轻轻拂过吹在脸上非常舒服。
兽耳娘们坐在火堆旁,脸上尽是红润健康的气色与满足安心的笑容。
没有任何人因为之前的挫折而感到低落,部落里充满了生机和希望。
李在坐在高处的木墩上,微笑着端起一杯温水。
他转过头,与身旁的烈酋长相视而笑。
“酋长,你看大家现在的状态,比出征前还要好。”
烈酋长端着一大碗肉汤,豪爽地大笑起来。
她把木碗放在地上,用力拍着自己结实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响声。
烈酋长站起身,看着眼前这群生龙活虎的族人,扯开大嗓门吼了起来。
“大伙都听着!这几天肉没白吃,觉没白睡!”
“现在大伙身上的伤全好了!力气也全回来了!”
烈酋长举起一只手臂,在半空中用力一挥。
“我们部落的战士,摔倒了就爬起来,伤好了就接着干!”
台下的战士们听到烈酋长的话,全都激动地举起手里的木碗,大声欢呼回应。
“烈酋长威武!部落威武!”
大花站起来,举着手里啃了一半的骨头大喊。
“酋长说得对!我们现在力气大得很,随时能再去跟那畜生干一架!”
裂嘴也跟着大声附和。
“这次绝对不会再出岔子!”
经过连日的悉心调养与滋补,全部落所有战士身上的伤势全部彻底痊愈。
全员的精气神与体能重回最巅峰的状态。
这支经历过挫折的队伍,现在变得更加坚韧,更加不可战胜。
众人吃着肉,在火旁期待着下一次出征的号角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