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 第238章 富察瑾瑶不做‘踏脚石\’(10)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38章 富察瑾瑶不做‘踏脚石\’(10)

“有伯父这句话,我便安心了。”

月柠微微一笑,

“如今只等礼部册宝齐备,钦差仪仗来迎,我便正式入宫。

往后路长,不必急于一时,只需按部就班,徐徐图之即可。”

两人又将入宫前后的细节一一梳理,从陪嫁人选、赏赐打点,到与朝中官员家眷往来分寸,再到宫中各处势力明暗分布,尽数商议妥当。

一番深谈,心意相通,谋略相合,再无多余顾虑。

月柠便安心在府中静候吉日,只待一声令下,踏入那座金碧辉煌、却也暗流汹涌的后宫。

而与此同时,紫禁城寿康宫内,气氛却是压抑到了极点。

太后从体元殿回来之后,便一直端坐椅中,面色沉郁,一言不发,周身寒气逼人,殿内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今日对富察瑾瑶的惊艳与偏爱,她看得一清二楚。

当场破格封妃的举动,更是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一个家世如此雄厚、容貌气度如此出众、又深得帝心的女子,一旦正式入宫,中宫地位必受威胁,她苦心维持的后宫格局,也将彻底被打破。

越想越是不安,太后终于抬手,对着身边总管太监沉声吩咐,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与戒备:

“立刻去景仁宫,传哀家口谕,宣皇后即刻来寿康宫见哀家!一刻也不要耽搁!”

夜色渐深,宫墙之内,一场针对新晋懿妃富察瑾瑶的密谋,已然悄然酝酿。

太后自体元殿回宫,等待宜修的间息,便屏退了左右闲杂人等,只留了身边最得力的休息伺候。

殿内焚着静心的檀香,可那烟气非但没能平复心绪,反倒让空气越发沉滞压抑。

她端坐在铺着明黄色软缎的扶手椅上,一手轻轻搭在膝头,眉眼微垂,周身散出的威严寒意却半点未减。

今日殿选之时,皇帝对富察瑾瑶那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偏爱,还有当场破格册封懿妃的独断,一幕幕在她脑中反复掠过,每回想一次,眉头便锁紧一分。

一直以来,宜修被华妃年世兰搅得不得安宁。

年家手握兵权,功高震主,华妃又仗着圣宠,在后宫嚣张跋扈,目无尊卑,时常对中宫不敬,连她这个太后,偶尔也要容让几分。

她原本盼着这次选秀,能选进几个家世端庄、容貌出众的女子,分一分华妃的宠,制衡一下年家之势,也好让后宫稍稍安稳。

可万万没料到,宠没分成,反倒引来了一个比华妃更棘手、更危险的人物。

“禀太后,皇后娘娘到了——”

随着内侍轻声通传,殿门被轻轻推开,乌拉那拉·宜修一身端庄旗装,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她脸上依旧带着一贯温和得体的笑意,行礼的姿态标准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

“臣妾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

太后声音淡淡,却自带一股不容亲近的疏离,

“坐。”

宜修依言在下首落座,腰背挺直,仪态端方,只垂着眼眸,静待太后开口。

她从景仁宫匆匆赶来,心中早已隐约有了预感——

今日满军旗殿选,必定出了让皇额娘极为不安的大事。

太后抬眼看向她,目光沉沉,带着历经两朝的深沉与锐利:

“今日体元殿选秀之事,你想必也已经听说了。”

宜修心头微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温和应道:

“回皇额娘,臣妾在路上已经听闻,皇上今日亲点满军镶黄旗富察氏之女富察瑾瑶,破格册封为妃,赐号懿,赐居钟粹宫。”

她口中说得平静,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富察氏是满洲镶黄旗顶级勋贵,马齐、马武皆是朝堂柱石,根基远比汉军旗的年家更深的多。

如今富察瑾瑶一入宫便封懿妃,赐居钟粹宫,位份与华妃平齐,排场与恩宠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后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对皇帝独断的不满,更有对富察氏的忌惮:

“皇帝素来沉稳,极少在选秀这般大事上如此失态。

今日不过初见一面,便全然不顾惯例,当场封妃,可见是真真正正动了心。

哀家原本指望这次选秀,能进几个人,分一分华妃的宠,压压她的气焰,如今倒好,直接来了一个更强劲的。”

宜修指尖微微蜷缩,藏在手帕之下,面上依旧温婉:

“华妃在宫中多年,性子骄纵,恃宠而骄,对中宫多有不敬,臣妾素来也多有忍让。

皇额娘盼着有人制衡她,臣妾心中亦是这般想的。

只是……这富察氏,未免太过扎眼了。”

“何止扎眼。”

太后神色一厉,语气越发沉重,

“华妃纵然嚣张,家世煊赫,可咱们都心知肚明,有欢宜香在,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嗣。

没有皇嗣,她再得宠,再跋扈,终究只是无根浮萍,动摇不了国本,更威胁不到你的后位,哀家尚且能忍。”

提到欢宜香与皇嗣,宜修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与冷意。

华妃无子,是她们心照不宣的秘密,也是太后与皇上共同默许的算计。

正因华妃绝无生育可能,她即便嚣张,太后也能容得下,她这个皇后,也能暂且安坐中宫。

可富察瑾瑶,完全不一样。

太后看着宜修,一字一句,沉如重石:

“但这个富察瑾瑶,不一样。

她年轻貌美,身康体健,正是生养的年纪。

出身顶级勋贵,满军旗根基无人能及。

如今又深得皇上倾心,初封便是妃位。

这般女子,一旦入宫,一旦怀上龙裔,诞下皇子,你想想会是什么局面?”

宜修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微微发白,强作镇定地开口:

“皇额娘的意思是……

她若有子,便会直逼中宫,危及乌拉那拉氏的根本?”

“何止是危及。”

太后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彻骨的寒意,

“以她的家世、圣宠,再加上一个皇子,别说你这个皇后,便是哀家,想要压制都难。

到那时,富察氏外戚势大,后宫前朝连成一气,这大清的后宫,还有你我立足之地吗?

这后位,还能牢牢握在乌拉那拉氏手中吗?”

这番话,直直戳中宜修最深的恐惧。

她这一生,庶出身份是心魔,纯元是心魔,无子是隐痛,后位是她唯一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