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好厉害。”
小宝一双星星眼里满是欣喜和惊羡,甚至还有一丝得意的小傲娇。
下巴扬得高高的,一脸得意样。
“你怎么样?”
商祎抱起女儿,看向身边被宋煊扶着的周凉序,男人面色惨白,一双漆黑渗油的眸子却满是神采。
“我没事。”
周凉序忍着后背伤口裂开的刺痛感,哑着嗓音轻轻摇头。
“里面的丧尸已经被清理干净,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进去。”
宋煊打断两人暧昧的气氛,表情严肃。
实在是周凉序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再不治疗,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还会吸引丧尸过来。
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乌云密布的天已经下起小雨,雨势还有渐渐下大的趋势。
“快进去吧,下雨了。”
与此同时,墨言已经带着她的人进去,直奔五楼东户的房间。
除去被丧尸咬伤的两人,还有外面被变异乌鸦杀了两人,还有一个受伤的瘦弱男人,他们还有十七个人。
商祎看着他们占了四楼和五楼,五楼西户留下,以后是跟宋煊商量好的。
“妈妈,我可以自己走。”
小宝软绵绵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看向商祎时,眼底透着一丝心疼。
“好。”
商祎笑着把女儿放下来,邱赫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最前面折回来,看着萝卜头高的小宝,伸出自己的手。
“我拉着你上去。”
“好。”
小宝犹豫几秒,伸手牵住邱赫烨的手。
看着两小孩手牵手往上走,商祎抿直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你们俩慢点。”
商祎不放心的嘱咐一句,全神贯注盯着走在前面的两个孩子,不放心道。
“小宝长大了。”
后面紧跟上来的周凉序挣脱宋煊的手臂,快步向前,打算跟商祎并肩上楼。
但是楼梯太窄,周凉序刻意放停脚步,走在她身后。
很快,到了五楼,商祎闻着她身上更加浓郁的血腥味,立马拧眉:“你快让宋煊帮你看看。”
商祎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都快了不少,还少了几分稳重。
“宋煊还要安排值夜的人,其他人还要忙,小宝有小烨照顾,不如你帮我?”
周凉序声音透着几分虚弱,说完这句话还忍不住手握空拳,低声咳了几声。
“咳咳咳……”
看着他不停咳嗽,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商祎眉心拧的更紧,嘱咐了小宝一句后,就朝一间空着的卧室进去。
住所虽然不大,约莫只有八九十平方,一厅两室,但客厅还算宽敞,把桌椅移开,还可以腾出更大的位置。
商祎步伐不算快,但看着被落到后面的周凉序,走在前面的女人停下步伐,看着他脚步虚浮的模样。
好不容易抚平的眉心,又拧作一团,眼底还升起一股不悦。
伤的这么重?
早知道就不让他当诱饵了。
真是麻烦!
商祎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本能的折回去,伸手搀扶着他。
“我扶着你。”
商祎嗓音清冷,声音冷冰冰,态度带着几分僵硬。
“好。”
周凉序轻轻咳嗽一声,任由她扶着自己,差不多半个身体都落在她身上。
商祎一时不察踉跄一步,下一刻,细腰就被一只大手握住。
商祎猛地抬头盯着他,双眼清冷,透着寒霜,似乎在质问他:干什么?
可男人惨白干裂的唇紧抿着,恍若未觉一样,低声道:“站稳了。”
“哦。”
商祎淡淡应了声,推开那扇门,带着他进屋。
她的视线全程都在前方,并没有看到男人拉直的唇角微微上翘,漆黑深邃的眸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像化不开的一汪春水。
悄悄暗爽。
“你把衣服脱了。”
商祎说话间,已经把人扶着缩到床上,床单上还沾染着血迹,极其难闻。
商祎先把窗户打开通风,看着外面下起大雨,微风吹进来,吹散屋里的恶臭。
呼吸了新鲜空气,商祎心里没有那么烦躁。
先把床单被罩全部扯下来丢到角落,看着周凉序慢条斯理脱衣服。
时而扯动伤口眉头一蹙,停顿一秒,然后继续脱衣服。
商祎看的闹心,直接上去就帮忙。
“快点,小宝还没吃晚饭。”
商祎快速解开他黑色衬衫的扣子,刚把衣服脱下来,就看到他浑身都是伤口,每道划破的伤口都在往外流血。
“真能撑。”
这么久,怎么没流死他。
商祎心中憋闷,从空间拿出消毒水,止血药和纱布,开始给他清理伤口。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本来商祎不期待周凉序说话,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能开玩笑。
商祎冷哼一声,视线落在伤口上,那些伤口很细很小,但很深,要是浅的话,这么长时间,早就不流血了。
“你这伤口不像是乌鸦弄的,老实交代,我好对症下药。”
商祎语气淡漠,黑漆漆的目光看向周凉序时,无形之中竟然用了修者的威压。
周凉序眼眸一凛,嘴角挂着淡笑:“没什么,我又觉醒了风系异能,可能身体太弱承受不住。”
男人说的云淡风轻,虽然商祎之前见他对付赤幽的时候也用过,但还是不太确定,直到现在亲口听他说出来,才确认。
“什么时候?”
商祎边问,手指已经探上他的脉象。
周凉序感觉到冰凉的指尖探入手腕那块敏感肌肤,将下意识甩开的念头强压下去。
任由她把脉。
“脉象紊乱,身体虚弱。”
商祎眉头越蹙越紧,今晚估计是她皱眉头最多的时候。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看着周凉序云淡风轻的模样,商祎就气不打一处来,就连声调都加重几分。
“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缺血这么简单了,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
看着他无动于衷,商祎咬牙,说出口的话都带着威胁:“你要是死了,我就带着小宝去认干爹。”
周凉序原本温和的神情立马变得阴沉起来,幽深的眼眸裹着一层寒霜,盯着商祎,咬牙切齿:“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商祎瞪着他,反击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