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微风轻拂,枝叶沙沙作响。
一只威风凛凛的吊睛白额大虫正悠然穿行在林间小径上。
它步履沉稳,每踏出一步都带着天然的王者气度,周身仿佛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气流,所过之处,草木皆微微低伏。
定睛一看,竟见虎背上稳稳当当坐着一个人,正是叶天。
它单手轻抚白虎颈后柔顺的皮毛,眼睛中还有一丝兴奋。
就在不久前,在空间之中,叶天耐心地等待着白虎尽情喝够空间溪水后,才尝试着与它进行一番交流。
原来,这处瀑布后的山洞,本就是白虎先发现的巢穴,而野猪王才是后来闯入领地的 “不速之客”。
上次,白虎为了寻找同类,毅然踏入深山,一去便是许久。
它满心期待着能在山林深处遇见自己的同类,开启一段别样的生活。
没料到,当它满心失望地回到自己的领地时,却看到一只野猪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它的山洞。
白虎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当下,愤怒的它毫不犹豫地朝着野猪王冲了上去。
若不是当时白虎回来的路上已经填饱了肚子,野猪王哪能在被它教训一顿后,还能侥幸逃脱?
至于白虎为何要费尽心思去寻找同类。
叶天心中暗自好笑,春天到了,万物复苏这其中的缘由不言而喻。
随后,叶天又向白虎询问起山洞里那两具尸骨的事情。
白虎回应表示,它最初发现那个山洞的时候,尸骨就已经在那里了。
它也是在一次追逐猎物的过程中,偶然间发现了这个隐蔽的山洞,自那以后,便将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
叶天听后,也没有过多纠结。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于是,他翻身骑上白虎,准备踏上回家的路程。
至于野猪王,他则将其留在山洞里看守,顺便守护那些朱果。
山洞里的朱果,一眼就看出,这些果子尚未成熟。
而且,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这些灵果,将是他日后向家人解释诸多不寻常之处的绝佳由头。
这样他以后拿出各种稀罕物件时,家里人也不会太奇怪。
要不说云从龙,风从虎。
来时崎岖难行的山路,在白虎脚下却如履平地。只见林间一道白影如风掠过,寻常需要三个多小时的路程,此刻仅用了半个多小时,村子的轮廓便已遥遥在望。
在离爷爷家最近的岔路口,叶天带着白虎进入空间,让它再次畅饮了一番空间溪水,便示意它返回山林。
空间虽好,但对这山林之王而言,终究不如广阔山野来得自在。
叶天则背着装满收获的背篓,手里拎着野鸡和兔子,绕着院墙,步履轻快地走向爷爷奶奶家的院门。
背篓被新鲜的树枝严实实地遮盖着,引人好奇。
刚走近,便看见爷爷正坐在门槛旁的小板凳上,嘴里叼着那杆熟悉的旱烟袋,灰白的烟雾袅袅升起。
老人不时抬眼向路口张望,浑浊的眼眸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牵挂。
“爷爷!”叶天隔着一段距离便扬声喊道。
叶老头闻声猛地抬头,看清是孙子回来了,脸上深刻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来,像一朵秋日绽放的菊花。
他急忙在鞋底磕了磕烟袋锅,站起身:“天儿!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你奶奶就要催我进山寻人了!”
叶天脚下生风,几步就快步走到叶老头跟前,关切地问道:“爷爷,您怎么在这儿坐着抽烟呀?”
叶老头笑了笑,伸手磕了磕手中的烟袋锅,火星子四溅,“这不是盼着你回来嘛。你这一出去就是大半天,爷爷心里头一直不踏实。”
叶天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带着几分歉意说道:“让您和奶奶担心了。今天运气好,往山里多走了几步,找到了些好东西,这才耽搁了。”说着,他将手中的野鸡和兔子递过去。
叶老头稳稳地接过猎物,眼中闪过欣慰,但更多的还是后怕:“只要你平平安安回来就好。哈哈,我家天儿就是能干!不过你要记得把安全放在第一位,千万别去深山里头冒险啊,知道不?”
说完,叶老爷子的目光落在叶天背着的背篓上,那背篓被树枝遮得严严实实的,透着一股神秘劲儿。
叶老头不禁好奇起来,带着一脸疑问问道:“这背篓里又是啥好东西呀?怎么遮得这么严实?”
叶天神色一正,左右看了看,凑近叶老头小声说道:“爷爷,先进院子,我有重要的事跟您说。”
见孙子神情不似玩笑,叶老头心头一凛,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身引着叶天往院里走,顺手关紧了院门。
堂屋里,奶奶正就着窗棂透进的光线缝补衣服,见爷孙俩进来,尤其是看到叶天安然无恙,脸上立刻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叶天将背篓小心地放在堂屋中央,拨开覆盖的树枝,露出了里面两个鼓鼓囊囊的白色布袋。
袋口微微敞开,一股纯粹的小麦粉清香和稻米特有的醇厚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这……这是……”奶奶放下手中的针线,惊讶地站起身。
叶老头更是瞳孔一缩,上前一步,手指有些颤抖地轻轻触摸着米袋,感受着那扎实的颗粒感,声音都变了调:“细粮?!天儿,这……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年头……”
要知道这年头细粮可不多见,每一粒都无比珍贵。
叶天深吸一口气,将早已构思好的说辞缓缓道出。
他从前天晚上那个奇异的“梦”开始讲起——梦中他遇见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神仙,不仅治愈了他的病体,还收他为徒,传授玄妙法门。初时只当是南柯一梦,醒来却发现自己沉疴尽去。而昨晚,梦中老神仙又指引他后山山洞之事……
“我今天半信半疑地进山,果然找到了那个山洞,在里面看到了两位先祖的遗骸,还有这几颗奇特的朱果。这两袋粮食,这两袋粮食,是梦中师傅给他的。”叶天语气诚恳,目光清澈,“直到把所有东西都带回来,我才真正相信,这一切都不是梦。”
老两口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故事太过离奇,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叶天知道空口无凭,他目光转向墙角立着的一把旧扫帚,集中精神。
在二老惊愕的注视下,那把扫帚竟无人自动,晃晃悠悠地悬浮起来,在空中缓缓转了个圈,然后轻飘飘地落回原地。
堂屋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奶奶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老大。叶老头则是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抓住叶天的手臂,上下打量,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孙子。
过了好半晌,叶老头才长长舒出一口气,激动得眼眶微红,喃喃道:“祖宗显灵……祖宗显灵啊!我就说,我家天儿不是池中之物!”
待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叶老头脸色骤然变得无比严肃。
他紧紧握住叶天的手,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说得极重:“天儿,你听好!这件事,从今往后,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再提!包括你妈还有二伯,暂时也别说!眼下这光景,这种事传出去,那就是天大的祸事!”
“爷爷,我晓得轻重。”叶天郑重点头,“除了自家人,我谁也不会说。”
他找理由透露一点东西给自己家人,一是因为想早点改善家里的生活,二是因为农场空间的自我保护机制,知道它存在的会下意识忽略它,并保守秘密,算是农场空间的隐藏福利功能。
奶奶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心有余悸地附和:“对对对,你爷爷说得对!这可不能往外说啊!咱们自家人知道就行,自家人知道就行……”
现在可不兴封建迷信那一套。
若是被人知晓,定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不用纠结这一点了,叶天的家人都特别好,所以叶天对家人愿意付出一些风险,本文也是偏休闲种田,温馨。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叶天的秘密不会因为告诉家人而暴露,如果心里不舒服就当是农场空间的隐藏被动,为保护自身不暴露而对知晓自身存在的人产生认知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