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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赤上云霄 > 第56章 多年夙愿终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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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你就不怕丢人啊?!”

曲颖一想到自己是发着花痴被王耀禹抱上来的,她就感觉脸上发烧,哪还受得了再来一次?

可她忘了,刚才王耀禹锁门、拉窗帘的举动,已经够令人遐想了,这会儿他俩在办公室play的事情,就算没被发到网络,估计公司上下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知道了!

“这有什么丢人的?我娶到的可是曲颖诶~向阳花幼儿园最受欢迎的小朋友,还是和平小学的优秀红旗手,更是七中的学霸,最重要的一点你知道是什么吗?”王耀禹期待的看着她,虽然知道她猜不到,但还是期待她的反应。

“什么?演艺界影后?”

果然,曲颖压根没往他身上想!王耀禹即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失望这种情绪,无论怎么掩饰它还会透露出来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终于娶到心心念念的姑娘了啊~曲颖,我爱你!”

没有年份,没有铺垫,简简单单的我爱你和一句心心念念,就代表王耀禹多年的感情。

“你?爱我?别开玩笑了~你可是别人家的孩子你懂吧?就是那种,你怎么这么不乖啊?你看谁谁谁~你就是那种谁谁谁的孩子,跟我可是天壤之别!你怎么可能爱我?是不是你妈妈逼你这么说的?你放心~我嫁给你了,就会好好做这个王太太,延续我们两家…”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时,曲颖就喜欢胡说八道,只是这次挑的时机不对,她这边还没说完,王耀禹就跟受了刺激一样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双手抱胸的曲颖惊讶的看着他。

“给你看看我的证明”异常平静的男人说着,脱掉了衬衣之内最后的一件背心。

紧接着~映入曲颖眼帘的除了宽肩窄腰和几块儿结实的肌肉,剩下的就是深深浅浅的伤痕。

“这怎么弄得!你什么时候受的伤?”曲颖急了,不是存在于表面的着急,她噘着嘴直接哭了出来。

这一刻,她心里的疼痛告诉她,她对王耀禹也不是全无感情。

“别哭别哭~我就是想对你证明我爱你!这里每一次的划痕,都是因为我怕吓到你只能等待的证明。曲颖,你不知道你有多让我着迷~我不知道这是心理疾病还是心底的欲望作祟,每当我在国外想你想到发疯的时候,我就割自己一刀,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等,等你看到我,等你不怕我,等你愿意将你交给我。后来我等到了,但我发现你好像并不开心。说实话,我不知该怎么办,我不想强迫你但我又想和你在一起~我纠结了好久,想过不如放弃算了,这样你可能还会念我一点儿好,就不会那么排斥我了”男人爱的卑微,卑微到曲颖的整颗心都疼。

“那你怎么又说了呢?”

本该互诉衷肠的环节,曲颖却执着的想要这个答案,她不知道原因,她就是想听他说。

“因为~你去海城前给我打的那个电话,那是你第一次,不是被你妈妈逼迫给我打电话,哪怕是为了覃从我也开心!还有一点就是…我以前以为你喜欢覃从,才一直不恋爱等着他,最近看了新闻,说有个女孩出现,再加上那天你说,他买房的目的是向他喜欢的女孩求婚,我感觉自己好像还有一点点希望?再加上你今天突然的改变,我是不是又想多了?”

可能失望了太多次吧~王耀禹就算说这些时心也不会再痛了,但他这次显然真的想多了!

“傻瓜,你喜欢我就说啊~哪有这么伤害自己的?再说了~小时候不理我的是你好不好?我想想啊~幼儿园,你嫌我们小女孩爱哭不跟我们玩;小学你觉得我们笨不爱搭理我们;中学我是学习好,但你说我是个书呆子,我以为你讨厌我,我肯定躲远点儿啊!而且那时候谁不知道校花喜欢你?我又不傻,不躲远点儿等着被欺负吗?好了~到大学了!你一走就是四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咳~我就算害怕你,也得找得着你啊?这么说来~你哪有一点儿喜欢我的样子?哼!我要走了!”

本来还有点儿感动的曲颖,越说越生气,到了后来,不知是校花的事儿还是伤疤的事儿,把她气到又想临阵脱逃了。可这次王耀禹却没给她机会,也可以说,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曲颖,我们生个孩子吧~(这样你就再也走不了了)”王耀禹深情又病态的看着曲颖,不仅没把她看毛,反而又让她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看着面前笑到捂肚子的女人,王耀禹生平头一次觉得自己喜欢上一个傻子,不仅为她像个疯子一样玩自残,还伤春悲秋一整就是二十多年!

“笑你啊~接吻要问能不能吻你,生孩子要问能不能亲热,那床上呢?脱了裤子是不是要问能不能进去?”

看!果然就是个傻子吧?知道眼前男人的病态迷恋,还非要说的这么直白,还嘲笑人家保守?好了~受着吧!

“王耀禹!你放我下来!”

不同于之前呆滞的被抱上楼,这次曲颖可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只披了一件西装外套的王耀禹扛着,以急不可耐的速度狂奔下楼的!

不仅如此,他这车速也是快的可以,要不是这段不限速,她还真怕自己被抓典型!但是当她躺到只在婚礼当天来过一次的婚房时,那车速才是真正的快!但她已经没有机会离开,因为这次是她自愿的~

“还是不接电话,怎么办?进,进不去,电话也不接,还要什么审核?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余味是第一次知道,在他所生活的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进入之前要申请审核才能进入的小区?要知道,这可不是三四十年代的战争时期,没有那么多的敌特满街走!现在哪哪都是摄像头,他不觉得有谁会对一个老旧小区下手,哪怕这里是曾经的富人区。

可当他得知这里住的都是谁的时候,他心里的质疑立马烟消云散。司令啊!外交部、军宣部以及各种部的一把手啊!他瞬间觉得这片土地烫脚的很,那种头上顶着钢刀,随时被远红外线盯住的忐忑,促使他安静下来,然而没安静多久,又被出来接人的王骁再度勾起好奇心。

“迟暮,这里~”王骁招手道。

迟暮二人看了眼两侧的军人,在他们一动不动的目光中,试探的伸出一只脚,然后是另一只,之后才小跑进入其中,左看右瞧,什么都没看到不说,还被突然出现的老人差点儿吓尿!

“卧槽!”余味一时不察,被旁边低矮灌木丛后站起的人吓到爆了粗口。

“看这胆小的?现在的年轻人呦~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吓了余味一跳的老人皱眉看了余味老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余味表情太过生动,他没开口训斥的意思,摇着头无比嫌弃的碎碎念着走了。

“诶?我说这大爷,把人吓到怎么还说别人胆小!”

被说胆小的余味,怒壮熊人胆的想要上前理论一番,哪知旁边王骁突然出声道:“那是外交部的前司徒部长,如果你觉得自己有那个口才,请便~”

“额…好吧~我没那个能力。司徒?”余味想到了司徒妤,毕竟这姓挺少见的,他不多想也不可能。

“对,就是你们节目司徒妤的爷爷”

王骁没来过几次,但是每次来遇到不同的人,温奶奶都会给她介绍,一来二去的也就记了七七八八。虽说不能利用这些人脉做些什么,但是多认些人总比两眼一抹黑的强。

“好吧~”

余味咽了口吐沫,无比庆幸王骁拦住了他,否则得罪人家爷爷,不说司徒妤会不会生气,就这位前外交部部长就够他喝一壶的!他自问还没那个能力摆平这个麻烦。

“到了”走到季家门口,王骁转身看着他们叮嘱道:“一会儿你们跟着我叫人就行,不用怕,他们问什么你们就照实说就行,季爷爷温奶奶就是想知道覃从怎么了,没别的意思,你们也不用惴惴不安。迟暮我还是放心的~余导,我还是想再说一句,不论你今天见了什么人,听到什么事儿,都请你烂在肚子里,以免被有心之人打探,到时候连累你就不好了~”

“噢~好好!我一定不出去乱说!”

这种事情怎么乱说?眼看王骁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余味就算想辩解,也不得不做出保证。

“进去吧~”王骁说着打开院门,穿过一片花圃后,由王骁打头,三人鱼贯而入。

“奶奶,他们来了”王骁看着仍旧皱眉围绕覃从站成一圈的几位老人说道。

“快让他们进来”

温暖现在仍旧愁容满面的,明明一个小时前还能勉强说话的人,在针灸、药浴、喝药中不光没有丝毫起色,这越来越严重到底什么情况?她迫切的想知道覃从这两天的行程,就不得不找来跟在他身边的迟暮和今早目睹全程的余味。

“你们别紧张,骁骁应该告诉你们了吧?奶奶就是想知道覃从这两天都干什么了,怎么就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你们能帮我解开这个疑问吗?”

温暖虽然在笑,可她在退休前是外交部的发言人啊~那周身的气场,就算在笑也不见得有多和煦,又哪是余味、迟暮可以抗住的?

之前王骁让他们别怕,他俩心里还不当回事,这会儿他们可算知道何为上位者,什么叫谈笑之间杀人于无形了!

“可…可以…”

余味心里说着不紧张不紧张,一开口还是结结巴巴,要不是时机不对,王骁真有可能将他笑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坐吧~骁骁,你去看看染染那边,她身上的药包也该换了,还有她身上的毯子别掀开,以免着凉~”

燕染那边采取的方式是药敷,和艾灸差不多,但比那个见效快。

“好的~”王骁知道奶奶这是有意支开她,要用快速有效的方式“逼供”了!

可当她推开客房房门,看到里面正在穿衣的姑娘时,虽然开心她能醒来,还是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

“染染你这是干什么?奶奶!你快来啊~”

王骁不给燕染开口的机会,在燕染拿出一根钢针刺穿指尖向外逼出寒毒的时候,以为她要自残的王骁,简直就是帮倒忙的专家!

“怎么了怎么了?”

王骁一句话喊来一群人,甚至连毛家那几个刚才不知在哪蹲着的儿子,这时也因为一句变了调子的染染小跑过来。

只是人还没看到,又被温家姐妹轰了出去。毕竟燕染是个女孩子,一群大老爷们在这儿探头探脑,有理由也好说不好听啊!

“没事儿~我就是逼出寒毒”燕染说着,又逼出一滴相较于血液要淡上许多的液体后,收起钢针,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

“不行不行~你这才刚刚醒来,哪就能出去了?快回去快回去,骁骁你在这里看着她,可不能让她乱来!到时要是像覃从那样不注意就不好了~”

“覃从?您说的是演员覃从?”

在陌生的地方醒来,又被陌生人拦住,燕染能保持理智没动手已经很不错了,但是覃从也在这里那就另当别论了。

“对~那小子不知怎么回事,把你送来就开始头疼,现在~唉!”

覃从现在的状态算是半梦半醒,因为他头疼的关系无法陷入昏迷,但人又确实不清醒,温暖也不知道怎么说。

“他在哪?”燕染生气覃从“移情别恋”是一回事,但是覃从生病不醒又是另一回事。

“在外面治疗~诶?别跑那么快!鞋也不穿,又着凉了怎么办?”

温暖真的无奈,可她偏偏对这个小丫头急不起来,只能在王骁帮忙拿鞋的情况下,小跑着跟在后面追。

随后,在楼下等待询问过程的余味两人,就看到光着脚的燕染从身侧窜过,在他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向着左侧偏厅飞奔而去。

“染染?那是染染吧?”余味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看到落后几步过来的王骁,这才后知后觉的起身,向三人奔去的方向追去。

“我都针灸过了!你个啥也不懂的小丫头~诶?你要干什么!那是太阳穴你别瞎搞!”

眼看燕染过来拿起银针就要扎进太阳穴,习惯剑走偏锋的赵东鸿也被吓出一身冷汗!

这什么仇?什么怨?要置人于死地啊?可是当针扎下去后,眼看覃从头上跳动的青筋逐渐归于平静,赵东鸿除了傻在原地就是疯狂的掐自己。

“叔!别掐了~真的疼!”这是听到儿子出事,着急忙慌赶过来的覃景易。

“噢~咳~那说明你经脉不通,疼就对了!”赵东鸿面上掩饰着尴尬,视线仍没离开燕染分毫,直至燕染收针他才敢有动作。

“怎么样?”

温暖看着为覃从把脉的赵东鸿,就算他对覃从的病症束手无策,但是辨别身体情况,温暖还是相信的。

哪知这位孤傲了一辈子的老头,不光没回答她,还转身向燕染不吝赐教去了?那谦逊的模样,哪还有曾和首领叫板儿,拍桌子拍的震天响的样子啊?

“咳咳~不知小友师承何人?在下有没有这个机会和他见上一面?”

赵东鸿不愧是中医,看这说话文绉绉的,还小友还在下?听的季、毛两位大老粗皱眉不已。

“师父江湖郎中,无名无姓早已仙去”燕染按照他的语调回复,听的毛献之眉头一跳。

这种徒弟咒师父死了的事,不知道燕正斐听到会不会气死?却不知燕染说的师父可不是这位,而是抱她出深渊,给她一个家的九霄上神!

九霄,无名无姓,位及上神,燕染除了没明说他的身份倒也没说错,因为这位飞升的原因就是做郎中时,救了几城百姓才功德加身飞升上界的,说他江湖郎中倒也不算撒谎。

“那就可惜了~”

赵东鸿没有窃得别人良方的意思,他只想和人聊聊这样下针的初衷和原理而已,他不是小瞧燕染,一般能剑走偏锋这样下针的人都不简单。但他貌似忘了,燕染刚才下针的随意性!这和他的全神贯注不同!她根本就是拿到针就扎了,连号脉都没有的。

“是挺可惜的~”

燕染说的可惜是,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活到老学到老,只是年龄太大、眼神不行、脑子也不太够,要是赵东鸿今年十几岁,燕染还挺有兴趣教教他的,要不怎么说是生不逢时呢?

“好了好了,他不疼了咱就能慢慢治了!你这丫头,来~奶奶给你穿鞋~”

温暖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干孙女就在旁边,可她对燕染就是忍不住想要惯着!

“不用了这位奶奶,我也该离开了,谢谢你们的照顾”

燕染不知道眼前老人是谁,可后面的毛家人她是认识的!为了不露馅儿再暴露什么,也为了远离这些让她莫名心慌的人,燕染想着还是走吧~正好刚才看到余味也有借口,可是覃从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