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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豆包AI闯四合院 > 第78章 许大茂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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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8月初,夜色浓重。

我蹲在红星轧钢厂后巷角落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不远处第三个路灯下的位置。这已经是我跟踪许大茂的第十四天了。

过去两周,我每天晚上都悄悄跟着许大茂,记录他的行动规律。他每周五晚上十点准时出门,沿着厂区后巷走到第三个路灯下,和一个穿灰布外套的男人接头。交易完成后,两人各自离开,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夏末的夜风带着几分燥热,后巷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气味。远处厂房里的轧钢机还在轰鸣,近处却安静得只剩下蛐蛐的叫声和偶尔传来的野猫嘶嚎。我看了眼手表——九点五十三分。

今晚,会和过去三周一样。

我把这两周收集的证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地点、交易对象、交易金额,清清楚楚,全都记在了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为了这本小账,我花了十四个夜晚,喝了不知多少碗凉水,蹲了多少回墙根。如今,证据链已经完整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赵德山从保卫科的楼里走出来。他穿着便装,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走到后巷口的阴影里,与我相隔十几米远。他对我微微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我没有出声,只是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手势——这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目标尚未出现,按原计划行动。

赵德山回了一个同样的手势,然后退入了更深的暗处。我知道,他的身后还藏着三个保卫科的人,都是厂里的骨干力量,个个都是抓捕老手。今晚,许大茂插翅难飞。

九点五十八分。

后巷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我屏住呼吸,把身子又往阴影里缩了缩。那人走路有些鬼祟,左顾右盼,不时停下来听听周围的动静。我认得那副德行——是许大茂。

许大茂走到第三个路灯下,站定了。路灯昏黄的光打在许大茂脸上,把许大茂的五官照得一阵明一阵暗。我看见许大茂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不时抬手看表,一副等得不耐烦的模样。

十点整。

穿灰布外套的男人从巷子另一头拐了出来。两人接上头,低声交谈了几句。我看见那个信封在两人之间传递——薄薄的一个信封,里面装的是工业券和现金。

可以收网了。

我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我站起身,从阴影里走出来,朝赵德山的方向走去。

赵德山一挥手,几道黑影从暗处冲出。

探照灯突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照在许大茂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惨白。我站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亲眼看见许大茂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那种白,不是普通人被吓到的白,而是一种死到临头的灰败。

不许动!保卫科!

赵德山的声音在后巷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嗡嗡作响。

谁?!许大茂惊叫一声,手里的信封还没来得及藏起来,就那样攥在手心里,你们是谁?!

保卫科。赵德山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涉嫌倒卖工业券,现行抓获!

我、我没有!许大茂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把信封藏进裤兜里,你们搞错了!那些票是别人给我的!

别人给的?赵德山冷笑一声,一挥手,

两个保卫科的人冲上去,把许大茂按倒在地。他的脸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得生疼。那只攥着信封的手被反剪到背后,信封掉在地上,里面的工业券散落了一地。

我是冤枉的!许大茂挣扎着大喊,声音都变了调,那些票是别人给我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德山蹲下身,看着许大茂的眼睛。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水,让许大茂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别人给的?赵德山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许大茂的耳朵里,你当我是傻子?人赃并获,还想抵赖?

我——许大茂的嘴唇哆嗦着,话却说不出来了。

我站在远处,看着探照灯下许大茂狼狈的身影。

他的脸埋在泥土里,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那只掉在地上的信封已经被保卫科的人捡了起来,里面的工业券在探照灯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清点完毕!保卫科的人报告,工业券20张,现金47元!另外从他身上还搜出了一本小账本,记录了最近的交易明细!

赵德山接过账本,翻了几页。那账本记得密密麻麻,时间、金额、交易对象,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许大茂,赵德山冷笑一声,你训练有素啊。但你犯了所有间谍都会犯的错误——你太小看我们了。

许大茂终于不说话了,脸埋在泥里,一动不动。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平静得很。这个人,在四合院里搬弄是非了这么多年,今晚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倒卖票证是红线,他踩了就得付出代价。这一点,没什么好幸灾乐祸的。但我也没有任何愧疚。

因为我知道,这不只是为了惩罚许大茂,更是为了四合院的安全。一个靠倒卖票证为生的人,谁知道他还干了什么?这样的人留在院子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早晚要出事。

把他除掉,是正确的决定。

赵德山站起身,对保卫科的人说:带走。

两个保卫科的人架起许大茂,把他往厂区外面拖去。许大茂的腿已经软了,几乎是被拖着走的。他的脑袋耷拉着,看不清表情,但我想,那一定很精彩。

我看着探照灯下许大茂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想:许大茂,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天早上,全院都知道了许大茂被抓的消息。

消息是阎埠贵带来的。他一大早出门买菜,在胡同口听人说轧钢厂昨晚抓了个倒卖票证的罪犯,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对劲。他把消息告诉了三大妈,三大妈又告诉了邻居,一传十十传百,不到早饭时间,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

我起床洗漱完毕,走到中院,正好看见刘海忠站在院子里,脸色发白。他拉着阎埠贵问:老阎,我之前买过他几张票……不会连累我吧?

阎埠贵安慰他:你那是正常消费,有发票的。没事,别自己吓自己。

刘海中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看大门口,生怕有保卫科的人找上门来。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暗自摇头。刘海中这个人,胆小怕事,一有风吹草动就慌。但他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耳根子软,容易被人怂恿。之前买许大茂的票,纯粹是贪小便宜,现在出了事,自然是担惊受怕。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幸灾乐祸地大声说着许大茂的坏话。她一边择菜一边唠唠叨叨,声音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我就说许大茂不是好人!贾张氏撇着嘴,平时就知道投机倒把,这下被抓了吧!活该!老天有眼啊!

我听见贾张氏的话,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贾张氏这个人,嘴碎心毒,许大茂在的时候就没少和贾张氏吵架。现在许大茂倒了,贾张氏自然是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的。但贾张氏似乎忘了,前段时间贾张氏自己不也打过许大茂的主意,想从他那儿弄几张便宜票?现在倒是撇得干干净净。

傻柱端着饭盒从食堂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许大茂这人,不干正事,活该。不过他走了,院子里清净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我看着他从身边走过,心里暗暗点头。傻柱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活得通透。许大茂被抓,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影响。院子里的清净,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易中海站在一旁,沉默着没说话。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他在想什么,我大概能猜到。许大茂走了,中院东厢房空出来了,该给谁住呢?

一大爷的心思,永远都是这么。

我站在中院的老槐树下,看着这一切,心情平静。

刘海中吓得脸发白,是因为他之前买过许大茂的票。贾张氏幸灾乐祸,是因为她和许大茂一直是冤家对头。傻柱淡淡评论,是因为他不在乎许大茂的结局。易中海沉默不语,是因为他在盘算利益。

每个人都在从自己的角度解读这件事。

但没有一个人会为许大茂感到惋惜。

因为许大茂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自己的选择。

那天晚上,四合院格外安静。

许大茂被带走后,院子里少了一个整天搬弄是非的人,空气都清新了几分。晚饭的时候,院子里没了往常许大茂的叫嚷声和吵闹声,连吃饭都觉得香了许多。

我躺在偏房的床上,回想着这两周的计划和今晚的行动。

我没有幸灾乐祸。

许大茂是被自己的贪欲毁掉的——倒卖票证是红线,他踩了就得付出代价。这一点,没什么好幸灾乐祸的。他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应该有今天结局的觉悟。

但我也没有任何愧疚。

因为我知道,这不只是为了惩罚许大茂,更是为了四合院的安全。一个靠倒卖票证为生的人,谁知道他还干了什么?这样的人留在院子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早晚要出事。把他除掉,是正确的决定。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我看着那片光斑,思绪飘向远方。

许大茂只是第一阶段的目标。

真正的敌人,还在暗处。

四合院里有多少像许大茂这样的人?那些在院子里表面上老老实实、背地里不知道干着什么勾当的人,还有多少?许大茂只是个小角色,他背后有没有更大的网络?这些问题,我暂时还没有答案。

但我知道,我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许大茂的落幕,只是一个开始。

窗外传来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我闭上眼睛,心里平静得很。

正义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而我,就是正义的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