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罗立伟一路尾随那两个倒霉蛋来到了室内泡池。
“妈的,这庞老五的小弟真是多管闲事。”许默恨恨的骂了句,把身子沉入40°的温泉水里。
“那有什么办法,场子是人家的,咱也弄不过人家。”
“啊~~”
隋晓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坐进池子里。
罗立伟试探性的碰了下水温,赶紧抽回了手。
40°的泡池对于我而言也是绝对禁地,但为了帮顾瑶他们出这口恶气,我还是硬着头皮拉着罗立伟下了水。
“啊~啊~~~~~”我龇牙咧嘴的低吼一声。
相比之下还是罗立伟叫的更直接。
“哎呦我草。”
许默和隋晓光只是不耐烦的看了我俩一眼,也没有在意,继续聊天。
“听说前一阵子公安那面好像专门针对他展开一次行动,但是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那还不是因为人家门子硬吗,我听我大哥说庞老五好像最上头都有人,这次折腾半天都没把他怎么样,啥也没查出来。”
“那这人岂不是都通天了。”
“就这么说吧,有他在一天,东城就是一家独大,谁想扎刺都不好使。”
“所以以后听见庞老五的名绕着走就完了,别哪天给咱埋了尸首都找不着。”
隋晓光说完,又把整个脑袋沉浸水里“咕噜咕噜”几下才伸出来。
“几点走啊?”许默问。
“我拉个屎咱走呗,吃点饭去七里沐摸大扎去,这破逼地方啥也没有。”
“那我先冲一冲去大堂等你,你一拉屎起步就得半个点儿。”许默说着就站起身,俩人分道扬镳。
眼看千载难逢的机会就在眼前,我眼珠子转了转,瞬间想到一个作战计划。
等到隋晓光进了蹲坑后,我若无其事的跟进去假装撒尿。
卫生间的门是向里反锁的,只有往外推才能推开,隋晓光进去后就把门反锁上,咿咿呀呀的呻吟起来。
我拿起水池里的一根拖把,轻轻别住了外面的门把手后,默默地关门离开。
第一个就这样解决了。
然后我和罗立伟入了公共淋浴区。
许默站在淋浴头下面不知发什么呆。
他背对着入口,身上已经脱的干干净净,露着两个洁白的的屁股蛋儿。
我趴在罗立伟耳边言语几句,然后就一左一右凑了上去。
许默转过身,偌大的淋浴房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并排挨着。
我用挑逗的眼神,从脚到头的打量了许默一番,尤其是把目光停留在他第三条腿的位置,露出一副惊喜的神色。
我满是爱意的看着许默。
紧接着,
我也吹了个抑扬顿挫的口哨。
许默这时刚把洗发水打在头上,他眯着一只眼睛,寻着声音看我。
我朝他挑了挑眉。
“哥,这个好啊!”
罗立伟在另一侧发出一声极具穿透性的感慨。
许默闻言,瞬间又把头转向了罗立伟的方向。
罗立伟不会吹这么长的口哨,于是用一个简短哨音回应他的目光。
“你俩有病吧。”许默冷声说道,但语调里我听出了颤抖。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下他洁白的臀侧,满是亲昵:
“真白啊,还这么弹,比昨天那个好。”
“哎,我草你......”许默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全身抖了一下。
罗立伟赶紧补充道:“是啊,昨天那个啥也不是,扭扭捏捏的,太干巴了不得劲。”
许默吓的赶紧给脑袋上的洗发水冲干净,恐惧的看着我俩:
“你们想干什么,变态吗,老子不搞这个,离我远点。”
我和罗立伟一手拄着一面墙壁,把他围在里面。
“你没搞过怎么知道就不喜欢,你看我旁边这个大个,他以前也没搞过,但是一次之后现在都上瘾了。”
我始终盯着他的下盘,说完,我冷不防又是一个猴子偷桃。
“我操你妈,你俩有病吧,离我远点。”许默哭丧着喊了一句。
这时,有个年轻的小伙子拎着毛巾哼着歌从更衣室走进来,他看见我和罗立伟把许默围在中间就愣住了,我立刻投给他一个凶狠的眼神。
“没你事儿,该干嘛干嘛,要不你也参与一下。”
小伙子一听,做出一个极其嫌弃的表情,什么也不说,大踏步跑向里面的泡池区。
许默想推开我俩,但刚才眼见着他们调戏顾瑶等人的样子,我和罗立伟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罗立伟力气大,一把将他按到了墙上,伸出胳膊死死架住他的脖子。
许默刚想扯开嗓子喊,我把脸凑上去搭在他的肩膀旁边。
“你不用喊了,这里都是我们的地盘。”
许默颤抖的看向我,双腿抖了起来。
“你......你们是庞老五的人?”
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没有承认。
罗立伟轻声说:
“没关系,疼一下就好了,浴室有香皂,很丝滑。”
这句话是罗立伟临时加的戏,我差点没接住笑出声来。
听到庞老五的名号,许默已经是吓的没有力气,他以为是庞老五派人回来教训他的。
罗立伟将他整个身子翻转过去,许默还要挣扎,我低声威胁道。
“听话,很快的,要不我就带你去见五哥。”
然后我顺着罗立伟的话,拿起浴台上香皂盒里的公共香皂,在许默眼前晃了晃。
他的眼角闪出了泪光。
我拿起香皂沾着温水揉搓起泡沫后,轻轻的游走一番。
许默的全身跟着这番游走不停地抽搐。
“哥,咱俩谁先来?”罗立伟的脸上是说不出的爽感,他咬着嘴唇使劲憋笑。
我轻咳了一声说:
“昨天让你先搞的,今天我先来吧。”
说完,我就站到许默的身后。
“草,忘脱泳裤了。”我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就非常丝滑地把泳裤脱了下来。
我开始小碎步向前移动,许默惊恐的看着天花板,满眼都是害怕。
罗立伟看我距离许默的白臀越来越近,不禁担心的咽了口唾沫。
他以为我要假戏真做,赶紧提醒:
“哥,快了啊!”
罗立伟看我没有停下的意思,竟然开始慌张起来,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许默。
就在我即将触碰到许默的最后一刻,我朝罗立伟笑了起来。
我向后撤了一步,拿起手里的泳裤狠狠捆在许默的屁股上,白白的皮肤瞬间出现两道红色的印记。
“以后出门小心点,今天五哥说就给你个教训,下次再敢来这闹事就给你埋了。”
说完,我和罗立伟使了个眼色,罗立伟长舒了一口气,缓缓放开手。
就这还不忘再加一场戏,他抬手同样用力拍在许默的两道红印记上,啧啧啧的一副很可惜的样子说:
“哎,这么好的屁股,浪费了。”
我和罗立伟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淋浴区,在转角的位置我又侧过头看了许默最后一眼。
只见他双腿瘫软的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块我扔在地上的香皂。
他呆坐片刻,看了手里的香皂一眼,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恐惧。
突然,他用尽全力把这块香皂砸在对面的瓷砖墙壁上,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
“草!”
我和罗立伟换好衣服以后,又坐在大厅里等了2个多小时,才看见顾瑶几人才换好衣服出来,而此时我俩的头发早就晾干了,没有丝毫泡过澡的痕迹。
在她们出来之前,我们先看见的是许默和隋晓光。
隋晓光在前台大闹了一阵,质问是谁搞的恶作剧。等到在户外泡池区出现过的黑衣短袖男再次登场他才老实下来。
换好鞋后,许默就看见了坐在不远处饶有兴致盯着他看的我和罗立伟,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阵触电般的颤抖后,拉着隋晓光就跑出了门。
“哥,有时候想一想你也是挺损的,这逼以后看见香皂就能想起咱俩。”罗立伟感慨。
我挖了挖鼻孔淡定的说:“这帮人走正常流程教育不了他们。”
我现在有些理解彪东子说的那句话:“有些时候,我们比警察好使。”
【番外篇】
四川省宜宾市最近发生一起重大案情。
一名获准离监探视的重罪服刑人员,在回家探视期间,借助村里表亲故意制造混乱的机会,并在其他同伙早已计划安排好的暗中接应配合下,脱离狱警管控和监控巡查,消失在茫茫深山里。
消息一经核实,全市立刻拉响追逃警报。
整座宜宾城进入大规模搜寻状态,警力全线铺开,路口关卡层层设防。
山林、村落、老旧居民区逐片排查,监控录像二十四小时循环比对。
各个乡村随处可见巡查搜捕的工作人员。
全城上下全力搜寻这名脱逃人员的踪迹。
而简报中,这名在逃重犯的名字一栏赫然写着:
田洪贵(绰号:田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