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丹紧咬嘴唇:“刘队长带着大伙转移物资的时候,他的手下趁乱把我抓起来,然后强行拖进营帐里,这个混蛋就把我......”
我们几人听后心头猛的一颤,顾瑶更是握紧了拳头怒吼:“田胖子,你这个畜生!杨丹是来帮你们村的,你竟然恩将仇报!”说着,顾瑶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朝着田胖子丢了过去,但因为距离太远,石头飞到一半就落了下来。
“田洪贵,我命令你立刻放了杨丹,你现在已经严重威胁到人民群众的安全了,我有权利对你采取强制措施!”刘队长试图用语言对这个禽兽做最后的劝阻。
田胖子根本不理会刘队长的话,而是将眼睛又落到了顾瑶的身上。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咽了下口水说道:“这不是顾老师吗,多日不见还是这么泼辣啊,你如果不是走的早,没准现在跪在这儿的就是你了。”说完,他对着身边众人奸笑道:
“兄弟们,还是这东北婆娘带劲啊,玩着过瘾!你们说是不是!”
说完,他和周围的人同时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
有人起哄说:“大哥,这杨丹光你自己玩了,也没让我们尝尝滋味,你不厚道啊。”
“哎呦,对呀,是我愧对兄弟们了,要不一会咱们给顾老师弄来,给兄弟们也尝尝滋味。这顾老师可比杨丹漂亮多了,更带劲!”
“我看行啊大哥!”又是一阵哄笑。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们竟然开始把顾瑶当成意淫的对象。
我对着那个田胖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王八犊子,肥的跟头大野猪似的,你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倒霉玩意,你就是个山驴逼!”
我这顿输出田胖子好像没太听懂,他挠了挠脸上的肥肉问道:“你谁啊?”
“我他妈是你爹!”我顺嘴就秃噜出去。
这句话他听懂了。
这时,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拄着拐杖又从人群里蹒跚而出。
“洪贵啊,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村长让你打了,姑娘让你糟蹋了,你都干了些什么事,这不是造孽吗!”
田胖子不以为然,冷笑说:“爹,你都快死的人了,就别出来多管闲事了,好好在家等着,等我给你收尸吧。”
“你这个畜生,竟然咒着你爹死!”老人气的直敲拐杖,猛地咳嗽起来,一旁的村民赶紧上来扶住他。
“我不管你了,你就等着遭报应吧。”
就在众人对峙的同时,顾瑶悄悄将一名解放军战士拉到人群后小声嘀咕了点什么。起初这名战士皱着眉连连摇头,可是在顾瑶的一再坚持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田胖子他爹劝说无果后,现场进入到了僵持阶段。田胖子好像意犹未尽一样,拿开那把刀刃反光的砍柴刀,竟然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对着杨丹哭花了的脸舔了一口。
在场的官兵和百姓无不为之恶心和愤怒。
顾瑶定了定神,将身上开衫下的两个衣角打了个结,露出自己白嫩纤细的蛮腰。
她往前踏了一步,大喊道:“田胖子,你不是想玩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放了杨丹,我跟她换。”
我听后差点没气死,我赶紧拽住她怒斥道:“你有病啊,对面都什么人你要去换人质,你当拍电视剧呢?”
顾瑶看了看我,眼神坚定决绝。
刘队长也是说道:“不行顾老师,这太危险了!你不能这么做。”
顾瑶没有理会劝阻,而是认真的看向田胖子。
“怎么样,换不换?”
田胖子用极度贪婪的目光打量了顾瑶一番,尤其是看到她露在外面的纤细腰肢,咽了口吐沫高兴的说:“既然顾老师这么大方,那我们也不能小气,一会就让你品尝一下我们这么多人对你的疼爱。”
说完,对面又是一阵满是期待的哄笑。
“行。”顾瑶冷笑一声。
双方约定在场地中央交换人质。
田胖子把砍刀架在杨丹的脖子上缓步走来,顾瑶则是叫出刚才在众人身后和自己商量对策的那个年轻战士陪着自己一起。
田胖子边走边观察着顾瑶两人的举动,双方刚踏出两步,他突然立刻停下高喊道:“顾老师,你换一个人,不能让这个解放军跟你过来。”
顾瑶的身子颤了一下,强装镇定道:“那你想让谁陪我过来?”
田胖子若有所思的扫视了一下这里,然后缓缓举起砍刀冷笑道:“让这个要当我爹的瘦猴子来。”
所有人,包括顾瑶都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我看这人不像当兵的,而且瘦的跟小鸡仔一样,就他了。”
顾瑶紧张的争辩道:
“他不行!他......”
田胖子立刻打断了她
“你到底换不换,不换的话我就带她回帐篷里让我身后这帮兄弟们轮着玩了。”说着,他拉着杨丹往后退了一步。
顾瑶赶紧点头道:“换,我换!”
她转身看向懵逼的我,我们这一方的所有人都捏了把汗。
此时我和顾瑶四目相对,我从顾瑶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信任。
我冲她点点头,缓步走出人群。
那名小战士和我擦肩而过,拍了拍我的胸膛以示鼓励。
我咬紧牙关来到顾瑶身后。
顾瑶牵起我的手,我能感受到她手心里传来的温暖,二人向田胖子慢慢靠近。
田胖子看着我俩的举动,边走边露出邪恶的表情:“你俩这是有事儿啊,那一会我们玩的时候用不用带你一个呀?”
我咬着牙不说话,死死盯着面前这头肥猪,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生吞活剥了。
四人越走越近,全场一片死寂。
刘队长等人和我们这面的十名解放军战士渐渐靠在一起。
而田胖子一方也是握紧了手里的斧子和砍刀随时做好冲上来的准备,双方剑拔弩张,都处在爆发的临界点上。
终于,我们四人交汇,保持着抬手就能攻击到对方的范围。
顾瑶和杨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渐渐脱离我和田胖子的控制区域,她俩相遇时,俩人紧紧抱在一起。
杨丹的眼泪始终没有停过,顾瑶则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安抚几句。
“有完没完了,赶紧过来。”田胖子用砍刀挥了几下,差点划到顾瑶的脸,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顾瑶侧着头搭在杨丹的肩膀上,起初满眼还都是心疼的眼神。
紧接着,她侧头看向我,眼神突然换成了果敢坚决。
“林辰!”她大喊一声,与此同时,抱着杨丹蹲了下去。
我在她喊出我名字的刹那抬起右手,一道黑影顺着我的袖口窜了出来,犹如闸刀一般直直敲在田胖子拿着砍刀的胳膊上。
这道黑影正是沈青山给我的那根能伸缩的甩棍。
顾瑶最初的计划就是打算让我这个看似全场战力最渣,实则确实也是最渣的人陪她去交换杨丹,只有这样田胖子才能打消顾虑放下戒备。
我在去往仁贡村的这一路上闲来无事就摆弄这条甩棍,已经将它玩的接近于如火纯青。
顾瑶有信心我可以一击即中田胖子拿着刀的手。
所以我在田胖子和众人对峙的时候,悄悄穿上了一件长袖外套并把甩棍提前放进了袖子里。
而那名年轻战士也只是为了迷惑田胖子放出的障眼法而已。
田胖子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击打的猝不及防,“哎呦”一声,拿着砍刀的肩膀一沉,整个人歪了下去。
但砍刀没有脱手是我没想到的,还是力度不够。
顾瑶拉着杨丹拼命往后跑,我也开始快步往后撤。
田胖子一方眼见老大吃亏,一大帮人怒骂着就从身后冲上来。
而刘队长一方也没有丝毫怠慢,二十多名解放军战士瞬间涌上来接应我们。
顾瑶和杨丹率先被刘队长拉进了人群。
而我则是还有一小段距离。
田胖子从剧痛中缓过劲来,眼看到手的顾老师飞了,他将极度愤怒的目光汇聚在我的身上。
眼看我也即将返回人群,他大吼一声:
“你妈的,我剁了你!”
紧接着田胖子挥起那把亮到反光的砍刀,朝着我的方向甩了过来。
顾瑶转过身时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她吓得脸都白了,带着哭腔大喊:“林辰,小心!”
我此时是转过身奔跑的方向,并没有注意到这把高速旋转着飞驰而来的砍刀。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我后背的刹那,刘队长从侧面跃起,飞起一脚踢在了砍刀的刀柄上。
这把索命刀立刻改变了方向,高高跃过了所有人,笔直的深深插入不远处的泥土里。
刘队长顺势落地,长舒了一口气。
我回过头看见那把踢飞的长刀,整个人都快吓尿了。
“刘队长,好身手啊!”我咽了口唾沫,朝着他竖起大拇指。
刘队长黑脸一红,朝我笑了笑。
“林辰!”顾瑶满脸挂泪跑上来紧紧抱住我。
“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她颤抖着摸着我的前身和后背,然后朝着我的脸颊重重亲了一口。
田胖子眼看我们都进了安全地带,立刻拦住手下,双方再次对峙起来。
从上龙村来的十名战士中的小队长郑重说道:“刘队长,姜队长命令我们十人突击小队临时加入您的队伍,随时听从您的指挥。”
没有了人质的束缚,刘队长此时也是换成了冰冷的表情。
他转过身看向对面穷凶极恶的田胖子一伙,厉声喝道:“全体进入战斗状态,准备作战!”
话音刚落,上龙村的十位战士从脚下的包里齐齐掏出了一根钢制撬棍,冷硬的材质泛着冰冷的光。
原来他们十人是带着任务来的,他们早就做好了即将发生一场恶战的准备。
天空忽然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乌云顷刻吞没了日光,整片山谷骤然沉浸在昏暗之中。燥热的风骤然停息,空气浓稠凝滞,一片肃静。
我回身看去,不少村民已经害怕的躲了起来,现在几乎只剩下田胖子和我们两伙人。
刘队长死死看着对方,一段强而有力的言辞郑重发出。
“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向你们发出郑重警告!”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及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我现在要求你们立刻停止不法行为,放下器械!我将给予三次警告,拒不服从,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看着刘队长义正言辞的话语,我庆幸那些只能在小说和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桥段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站在解放军战士的身后,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和王晓晨结婚时满屋子藏蓝色警服的感觉截然不同!
“第一次警告,放下器械!”
田胖子一方纹丝不动。
“第二次警告,立刻放下器械!”
刘队长再次喊话。
可没等刘队长喊出第三次警告。田胖子率先大吼一声:
“什么第三次警告,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话音落下,以田胖子为首的二十多个横行乡里的打手瞬间暴起,手里寒光凛冽的砍刀、劈山斧头、实心铁棍齐齐亮了出来,带着亡命徒的凶煞气势,直直朝着解放军官兵扑杀而来。
此战已是避无可避。
面对这群乌泱泱冲过来的乌合之众,刘队长眼神骤冷,他开口道:
“战友们,本次战斗以缴械为首要目标,尽量克制避免受伤。如果出现危机情况,可以展开自卫反击,听见了吗!”
“是!”二十多位战士发出齐齐的呐喊。
“上!”随着刘队长的一声令下,身着迷彩服的战士们就像狂奔的狮群冲入敌阵。
在我初中的时候,曾在教室的窗户上见过一次打群架。
那是大约十对十的混战,两边绞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场面已算是极其宏大。
整个操场都弥漫着飞沙和尘埃,其他学生们都不敢靠前,离得老远观看这个终身难忘的画面。
踏入社会后,除了我在梦巴黎救张萌的那一次五打三之外,就再也没见过超过4人以上的战斗。
一打一、二打一倒是偶尔碰见,看着也就是相当热闹了。
当然,之前我在烤肉店暴揍贾启明的时候,相信场面也是很精彩的吧。
可是我曾经看过的这些自以为很牛逼的打斗场面,跟当下发生在我面前的画面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
这不仅是一场两边加在一起将近六十人的超级混战,更是人民解放军在人民群众面前践行维护使命、扞卫人民利益而展现出的不屈意志。
无数金属铁器撞击在一起发出冷兵器时代特有的撞击声响彻在整个仁贡村之上,官兵们训练有素,招式干净利落,侧身闪避、撬棍锁臂、工兵铲格挡卸力,单兵格斗技巧远超这群地痞流氓。
这本是一场专业选手对战业余人士的绝对碾压局,但战士们碍于尽量避免对方伤亡的命令而束手束脚、处处留手,浪费了许多一击制胜的机会。
反观对方也不都是虾兵蟹将,他们正值壮年且常年耕田砍柴,虽毫无技巧,但蛮力过人,每一次出手都是不要命的杀招,解放军战士不仅要尽量克制力度,还得躲避着这些致命的攻击,所以一时难以取胜。
双方就这样混战僵持,我手持甩棍护在顾瑶和杨丹身前,紧张的盯着战局和周围的情况。
田胖子终于注意到了我这里,想起刚才我和顾瑶对他的算计和偷袭便怒火中烧。
他拎着一把劈山斧,像头蛮牛一样朝我直直冲了过来。
我胡乱甩着棍子让田胖子不能靠近,就单从体型而言,他就算压我身上都能给我压死。
“你不是挺嚣张的吗,还要当我爹?你跑什么?”
田胖子挥舞着斧子一下下朝我砍去。可以看出每一下都是使尽了全力,就是奔着砍死我来的。
顾瑶和杨丹躲在我身后吓的连连后退。
“林辰,小心啊!”顾瑶担心的不停喊着我的名字。
刘队长想要过来帮忙,但被一个恶汉挡住来路,被迫缠斗在一起。
田胖子又是一斧子砍空,他距离我越来越近。
我知道如果扑上去硬刚肯定是打不过对方,只能是尽量拖延时间。
可偏偏事与愿违,我在后退的过程中竟然左脚绊了右脚一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坐到了地上。
田胖子见状得意的又逼近了几分,看着必死的我露出邪笑。
我不停在胸前甩着棍子做殊死一搏。
“还跑吗,我今天就当着这两个臭娘们的面给你脑壳子劈开,让她俩沾沾喜气儿。”说着,田胖子举起斧子朝我猛的劈下,这一下势大力沉,我深知已经避之不及了。
突然,一块石头从我身后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直击田胖子面门。他惨叫一声,停下手捂住脸疼的大叫。
我转头看去,是顾瑶扔的。
田胖子直起身,鲜红的血液从鼻孔里喷出来。
他立刻恼羞成怒,也不再管躺在地上的我,抡着斧子直扑顾瑶而去:
“妈的,今天我非砍死你这个贱货!”
我赶紧回身抓住田胖子比我腰还粗的腿,冲着顾瑶大喊:“快跑,你俩快跑!”
“还想英雄救美啊,那我成全你!”田胖子回过头,抄起斧子砍向我的脑袋。
“林辰!”顾瑶悲凉的喊声从我头顶传来。
世界在这一刻突然安静了下来,我感受到一股微风拂过我的面颊。
“这次好像真的要完了,但是被人爆头的死相不太好看啊。”
我苦笑一声,再看看安然无恙的顾瑶,我一点都没有后悔,我找到了她,她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我闭上了眼睛,静待死亡的来临。
此时,不远处忽然响起一声苍老的大喝:“田洪贵,你给我住手!”
田胖子的斧子停在半空中。
我眯起眼睛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左手绑着绷带,和王村长有几分神似的银发村干部,一瘸一拐的朝着我们跑来。
他边跑边喊着田洪贵的名字,语气里饱含愤怒,而他的右手竟然还握着个擀面杖!
“赵村长!”顾瑶惊喜的喊道。
田胖子冷笑一声:“老头,被我打的还不够惨吗,手都断了也要出来多管闲事,信不信给你腿也打折。”
赵村长丝毫没有退缩,他扯着苍老的嗓音高喊着:“你就算劈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再胡作非为了!”
“就你一个人能干什么,送人头吗?”
田胖子不屑的看着他,可话音刚落,他就呆住了。
“谁说只有我一个!”赵村长铿锵有力的吼道。
此时,空旷的地面发生了有别于地震的摇晃。只见赵村长身后的道路两侧、废墟屋后、村口田埂处,骤然冲出密密麻麻的人影,里面有男有女,甚至还有老人和孩子。
只见他们手持铁锹、扫帚、烧火棍、板砖.......等等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叫喊着朝着我们的方向冲过来。
虽然形色各异,但他们的眼中都透露着同样的愤怒和一往无前。
这些老实巴交的山里人,往日里被田胖子一伙敲诈勒索、肆意欺凌,敢怒不敢言,积压数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轰然爆发!
“当兵的为我们出头!干死田胖子这帮王八蛋!”
“报仇!”
大家喊着嘹亮的口号,就像发起冲锋的战士一般。如果此时有冲锋号,定然会是一个毕生难忘的名场面。
田胖子愣在原地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三个冲在最前面的青年一铁锹拍在脑袋上,只见他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八成是拍迷糊了。
我趁机拿起甩棍又朝着他肥厚的肉身上抽了几下。
其余二十多名恶徒看到无数村民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冲来,瞬间害怕的丢掉武器跪地投降。
从村民出现到结束战斗,只花了短短的三十秒。
但村民们显然不想放过他们,还没等刘队长上前制止,愤怒的村民们就用手里的武器对着这帮曾经欺压自己多年的恶霸流氓拳打脚踢。
现场伴着无数的哀嚎,场面十分混乱。
刘队长担心这些人被村民打死,赶紧喝令官兵将村民拉开。赵村长看到田胖子一伙丧失了战斗能力,也是赶紧安抚激动的大家,让他们停手。
又是稀稀拉拉打了半天,村民们才被彻底隔离开来。
此时这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地痞们,已经被揍的不成人形了。尤其是田胖子,我虽然离得最近,但是都数不清有多少人上去踹他的脸。
现在的他肿的真和头猪一样。
顾瑶快步跑到我的身边给我扶起来。
我笑着调侃道:“哎,想死没死成,你注定当不了寡妇。”
顾瑶哭笑着抱住我:“你要是死了,我会跟着你一起死的。”
待到村民们平静下来,赵村长大喊:
“乡亲们,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让田洪贵这帮人欺负的不成样子,但是他应该接受正义的制裁,而不是我们的私人审判。如果他现在被打死,我们就是杀人犯。”
“所以大家保持冷静,咱们听从刘队长的安排,务必让这些人渣败类得到应有的惩罚,我用人格担保,国家不会放过这些恶人的。”
听完赵村长的话,村民们纷纷表示同意。
在大家的合力帮助下,刘队长和其他战士将包括田胖子在内的这二十八名村霸绑了起来,聚集在营地旁的空地上,由专门的战士轮班看守。
我们将运送来的的救援物资转交给了河南救援队的队员们,大家清理营帐内外还能用得上的物品和食物,确保不浪费一丁点资源。
受伤的百姓终于开始得到救治,营地里再次恢复到正常的秩序。
顾瑶陪在杨丹的身边,全力安抚着她的情绪,她心里受的伤远比身体更加严重。
我歪着头坐在已经苏醒、全身绑的跟麻花一样的田胖子面前。
他狠狠的瞪着我,一定是非常后悔那一斧子怎么没劈下去。
“爹看你还嘚瑟不?”我得意的说。
田胖子虽然脸已经肿了,但是眼睛里还能看出不服气的狠辣。
“什么叫嘚瑟?”他含含糊糊的问出一句。
旁边负责把守的官兵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清清嗓子说:“嘚瑟的意思就是我是你爹!”
【番外篇】
田胖子年迈的父亲在赵村长的陪同下来看了眼自己的儿子。
本以为他要为田胖子求情,可万万没想到这个佝偻的老头举起拐杖照着田胖子脑门就敲了三下,然后激动的对赵村长说:
“村长,田洪贵这个畜生作恶多端,我早就不认这个儿子了,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算毙了他都不用通知我,我就当没生这么个畜生。”
说完,老人拄着拐头也不回的走了。
深夜,顾瑶陪在杨丹的身边睡觉,听着她在睡梦中时不时就惊叫哭喊的样子,我都跟着难受。
我坐起身,想起田胖子的脸和他的所作所为就一肚子气。
“妈的,你强奸杨丹,侮辱顾瑶,还差点劈死老子,此仇不报我得憋屈一辈子!”
下定了某种决心,我穿好衣服走出帐篷,到旁边的林子里哼哼哈嘿的运作了一番。
然后用手纸包着个包裹就直奔田胖子方位。
晚上当班看守的是跟我一起从上龙村来的小战士,就是那个最先跟着顾瑶去交换人质的人。
他看到我拎着包东西神神秘秘的走过来,皱着眉头说:“林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我把白色的包裹放到身后,低声说道:
“兄弟,求你点事。我跟这个傻屌有点私人恩怨得解决,我保证不弄死他,就是恶心他一下行不行?”
小战士看了看已经坐靠着别人睡着的田胖子,其实他对于这个恶霸也是恨到了极点。
“肯定不能弄死他?”他看了看我。
我重重点头道:“绝对不弄死,纯纯精神攻击,肉体都不会有损伤。”
小战士沉思了一下,点点头:“那我去撒尿去,大约五分钟。”
“足够了!”我用清澈的双眼朝他郑重承诺。
小战士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就走了。
我看他走远后,蹑手蹑脚地来到田胖子面前,一脚踢在他的猪头脸上。
他从睡梦中惊醒,一看是我站在面前,张开肿胀的双唇骂道:“你有病啊!”
“你干了这么多坏事,还想悠哉游哉地睡觉?”我冷笑一声。
“你想干什么?”田胖子突然意识到了某种危险,他发现周围把守的官兵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我的身后传来淡淡的恶臭味。
我笑着拿出那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白色包裹,小心翼翼地打开。
当我打开的瞬间自己都差点吐了出来。
“我草,真他妈臭。”我骂了自己一句。
田胖子被我的举动吓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他知道我要干什么,挣扎着叫了出来。
“你.......你别过来,我求求你,大哥你别过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的妈呀你别过来,我草,啊!啊!”
他满眼都是恐惧,身子剧烈的扭动着,仿佛一条刚吞了大象的蛇。
“你坏事做尽,还他妈差点砍死我,请你吃点米田共不过分吧?”我挑了挑眉。
说完,我都不等他反应,便将手中白纸包着的“金色传说”全部糊到了他的脸上。
“啊!”
当晚,仁贡村整个营地响起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