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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前夫薄情,重生娇娇不嫁后他疯了 > 第14章 郎君和女郎到底是在较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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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郎君和女郎到底是在较什么劲?

沈惕非只说了几个字。

谢照薇脸上的神色便淡了下去。

她以为他又要提下药的事情。

这几日好不容易因为谢家的事暂时忘掉的窒息感,再次涌上来。

她已经不想解释了。

也不想再听他说什么不择手段、心机深沉。

“兄长。”

谢照薇打断他。

“那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沈惕非一顿。

原本已经到了唇边的那句“不是你做的”,硬生生停住。

“你说什么?”

“我说,那件事就当没发生。”

谢照薇语气很平静。

“你不必觉得我会借此逼你负责,也不必担心我还会纠缠你。”

“我已经想清楚了。”

“无论那日发生过什么,与你我今后都没有关系。”

沈惕非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所以她现在连解释都不屑了?

他查了这些日子。

因为发现桃枝与邹明姝有关,还担心贸然告诉她会打草惊蛇。

甚至刚刚一路都在想,若真是自己误会了她,该怎么同她说。

结果她只想当作没发生过。

谢照薇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不满意。

她抿了抿唇。

“若兄长觉得这样还不够……”

“够了。”

沈惕非忽然打断她。

谢照薇抬眼。

男人眼底刚才那一点难得的缓和已经彻底消失。

“既然你觉得没发生过,那便没发生过。”

语气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谢照薇心里微微一刺。

果然,他还是介意。

也是,在他心里,她大概永远都是那个为了嫁给他,连下药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的人。

谢照薇垂下眼。

“如此最好。”

四个字,让沈惕非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查那壶酒,简直多此一举。

她如今一心只想着陈怀瑾。

连那日的事情都能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说不定她根本就不在意他是不是误会。

沈惕非冷声道:“陈怀瑾知道这件事吗?”

谢照薇眉头一皱。

“与他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要与他议亲?”

“既然要议亲,总不能什么都瞒着。”

谢照薇终于听出他话中的刺。

她这些日子本就疲惫,如今更不想与他纠缠。

“这是我的事情。”

“日后若真到了议亲那一步,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

沈惕非眼神冷下去。

“你倒是什么都替他想好了。”

谢照薇也被激起了火气。

“兄长不是一直希望我不要缠着你吗?”

“如今我不缠了。”

“你又有什么不满意?”

沈惕非被问得一滞。

是啊。

他有什么不满意?

她不再去听松堂。

不再给他送吃食。

不再缠着他问东问西。

甚至已经开始认真替自己挑选夫婿。

这不正是他过去想要的吗?

可胸口那股郁气却越来越重。

沈惕非压下情绪。

“我没有不满意。”

“那便好。”

谢照薇退开一步。

“兄长若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沈惕非没有拦。

少女的身影沿着长廊渐渐远去。

素心跟在她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谢照薇侧过脸,神情已经恢复平静。

沈惕非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佰川从另一头过来时,便看见自家郎君脸色冷得吓人。

“郎君。”

“桃枝那边已经有消息了。”

沈惕非抬眸。

“说。”

“她没有出雒阳。”

“人被藏在城南一处宅子里。”

“另外属下查到,那宅子与邹家有些关系。”

沈惕非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答案已经越来越明显。

那日的药。

十有八九不是谢照薇下的。

他原本应该立刻去告诉她。

可想到她方才那句“就当没发生过”。

沈惕非面无表情。

“知道了。”

佰川愣住。

“郎君?”

“继续查。”

沈惕非转身。

“查清楚再说。”

佰川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沉默。

方才还急着回来的人。

现在又不说了。

他实在不明白,郎君和女郎到底是在较什么劲。

另一边。

谢照薇走出很远以后,脚步才慢下来。

素心忍不住道:“女郎,其实沈郎君今日像是有话要说。”

“没有。”

谢照薇低声道。

“他只是仍旧不信我。”

她已经习惯了。

前世也是这样。

每次出了事,她总想从沈惕非那里得到一句相信。

到最后才明白。

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原本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谢照薇抬头看向不远处亮起的灯火。

这几日,她亲自查出了永丰仓的问题。

亲自逼着族中彻查谢家。

没有求沈惕非,也没有依靠任何人。

事情依旧解决了。

原来离开他以后,她也可以过得很好。

甚至比前世更好。

谢照薇轻轻吐出一口气。

“走吧。”

“回去睡一觉。”

素心笑起来。

“婢子这就去准备。”

谢照薇也弯了弯唇。

两人渐渐走远。

……

谢照薇这一觉,最终没能睡安稳。

她这些日子几乎没怎么歇过。

先是永丰仓,再是谢家上下的人和账目,她怕有什么疏漏,许多事情都亲自过目,晚上回去还要重新将查出来的东西一一整理。

前世她从不过问这些。

谢家的产业有叔父,外面的事情有沈惕非,她只需要安安稳稳待在后宅里,偶尔想着今日该给沈惕非送什么,明日又该找什么借口去听松堂。

如今真正自己接手,才知道许多事情远没有想象中简单。

紧绷了数日的弦一松,病气便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第二日一早,谢照薇便发起了热。

素心吓得不轻,请了医者过来,诊过脉后只说是劳累过度,又受了些风寒,需得好生休养几日。

谢照薇喝了药,昏昏沉沉睡到午后。

再醒来时,外面的日光已经透过窗纱落进来。

素心正坐在榻边替她换额上的帕子,见她醒了,连忙道:

“女郎可算醒了,陈郎君来了有一会儿了。”

谢照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谁?”

“陈怀瑾陈郎君。”

素心笑道:“听说女郎病了,特意过来探望,还带了好些东西。”

“夫人已经见过了,刚让人过来问,女郎若精神好些,要不要见一见。”

谢照薇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的确还有些倦,可头已经没有早上那样沉了。

“让他在外间坐吧。”

? ?佰川:对抗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