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八日清晨六点多，淮市潢城区的一位早点摊主最先看到异常情况。
他姓王，五十多岁，在潢城区通往星海航天基地的快速路边上摆摊卖包子豆浆。
那天早上他四点就起来和面，五点半出摊，天还蒙蒙亮。
他正往蒸笼里码包子的时候，抬头擦汗的功夫，忽然看到东边的天空中有个东西在动。
那东西很大，圆盘状，通体银白色，底部泛着一层淡蓝色的光。
它安静地悬浮在灰蓝色的晨曦中，像一只巨大的金属碟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在半空中。
老王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掏出手机。
他的手有点抖，解锁花了三秒才成功，相机打开之后他对着天空连拍了七八张。
等他准备拍视频的时候，那个银色的圆盘已经开始上升了，越来越快，越来越小，最后融入了云层上方的深蓝色天空中，再也看不见了。
老王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手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相册里那几张照片，虽然有点糊，但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圆盘状的轮廓，以及底部那层若有若无的蓝色光晕。
他第一时间把照片发到了自己的家庭群里。
配文只有一句话：“这是啥？”
家庭群在十分钟内炸了锅。
“爸你拍到UFo了？！”
“这看着像是飞碟啊！”
“淮市那边不是有星海航天基地吗？是不是他们在试飞什么东西？”
“肯定是！你看那个圆盘形状，跟科幻电影里的飞碟一模一样！”
老王看着群里的消息，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个已经消失的银色圆盘曾经悬停的位置。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包子扔进垃圾桶，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蒸包子。
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半个小时后，他的照片被人转发到了微博上。
转发的人配了一句话：“淮市潢城区今早拍到的，这是什么东西？”
这条微博在上午九点之前转发量突破了十万。
上午九点半，越来越多的照片和视频开始出现在网络上。
潢城区不止老王一个人看到了那个东西。
“我操，这是飞碟吧？！”
“看着不像飞机，也不像直升机，更不像无人机。这个形状和悬浮方式太科幻了。”
“是不是星海航天在试飞什么东西？他们那个基地就在潢城区南边。”
“肯定是！除了星海航天谁还有这种技术？反重力飞行器听说过没有？之前就有人爆料说星海航天在搞这个。”
“之前不是有人拍到过类似的东西吗？说是小型的验证机，这次这个大多了。”
“这个直径估计得有十几米吧？之前那个才五米。”
网络上的讨论在上午十点达到了第一个高峰。
热搜前十被同一个话题霸占了五个位置。
有人翻出了去年星海航天基地破土动工时的新闻，对比了当时的宣传口径和现在的目击画面，得出了一个结论。
星海航天的反重力技术已经从实验室走向了工程化，而且进展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从星海航天基地动工到现在，不到一年半。他们已经在试飞十几米直径的反重力飞行器了。这个速度太可怕了。”
“可怕什么？这是龙国速度。星海集团干别的事情也是这个节奏。你看看肿瘤克星从研发到上市用了多久？固态电池从发布到量产用了多久？超导芯片从发布到量产用了多久？星海集团从来都是说了就干，干了就成。”
“所以那个圆盘真的是星海二号？”
“大概率是，你看它那个悬浮方式，这跟传说中的反重力推进完全吻合。”
到了中午，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讨论。
有人翻出了之前所有关于星海航天反重力技术的报道和推测，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图景。
而在这个话题下面，另一个讨论也在同步展开——李斌。
“你们发现没有？星海集团从医药做到电池，从电池做到材料，从材料做到芯片，现在又做到了航天。每一步都是跨界的，每一步都做成了。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脑子？”
“李斌今年才二十四吧？我二十四的时候还在为房租发愁，他已经把龙国的高科技产业全部重新定义了一遍。”
“说他是科技大佬都委屈他了。别人是做一个领域，他是做一个生态。医药、能源、材料、芯片、航天，每一个都是万亿级的产业，每一个他都做到了世界领先。”
“所以现在龙国科技界有两个人最不能惹。一个是李斌，另一个还是李斌。”
“哈哈哈哈你这梗太老了。”
“我就是想说，李斌现在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过一个企业家了。他是那种能改变国家科技格局的人。”
话题自然而然地延伸到了国际比较上。
有人发了一条长帖，标题是“李斌和马思克到底谁更厉害”，帖子下面很快聚集了几千条回复。
“这个话题老生常谈了。我的观点很明确，马思克是伟大的工程师和企业家，但他走的是化学火箭路线，而李斌走的是反重力路线。这根本就是两个时代的技术。你用化学火箭跟反重力飞行器比，就像用马车跟高铁比一样，不在一个维度上。”
“说得对。马思克的火箭再厉害，也需要燃料，星海二号直接从地面上垂直升起来，安静地穿过大气层进入太空，然后平稳地降落回来。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我承认马思克在商业航天上的贡献，他让火箭发射成本大幅下降了。但他的技术路线决定了它的上限，化学燃料的能量密度就那么高，再优化也突破不了物理极限。李斌的反重力技术从原理上就跳出了那个框架，上限高得无法估量。”
“而且别忘了，马思克是商人，李斌是科学家。马思克的公司需要赚钱，需要融资，需要看资本市场的脸色。李斌的星海集团靠肿瘤克星和固态电池的利润养着航天项目，他不需要融资，不需要上市，不需要听任何投资人的话。他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想法来做事情。这个自由度是马思克永远不可能拥有的。”
“还有一点，马思克搞火箭是为了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这个目标很宏大。但李斌搞反重力飞行器，他背后的终极目标是什么？有人想过这个问题吗？”
“修炼？哈哈哈哈哈。”
“别笑，我说正经的。李斌从来没有公开说过他的最终目标是什么。肿瘤克星是为了治病救人，固态电池是为了新能源，超导芯片是为了打破封锁，这些都很明确。但反重力飞行器和星际航行呢？他为什么要在短短几年内把航天技术推到这种程度？他的终极目标到底是什么？”
“不管他的目标是什么，他已经在改变世界了。而且是朝着一个我们大多数人还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向在改变。”
“这句话说得好。李斌的格局已经超出了我们普通人的认知范围。我们在讨论他做成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大概已经在想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下午的时候，星海集团官方账号终于发了一条简短的声明。
“今日凌晨，星海航天在淮市潢城区试验空域进行了新型飞行器的常规试飞。试飞过程顺利，各项数据达标。感谢广大网友的关注。后续如有更多信息，将适时发布。”
声明只有短短几句话，没有承认任何具体细节。
但这条声明发出来之后，网友们的讨论反而更加热烈了。
“常规试飞，飞碟都上天了还叫常规试飞。”
“星海集团的‘常规’跟我们的‘常规’不是一个概念。”
“我读出来的信息是，是的我们飞了，是的那个就是我们的，但我们不打算细说。你们猜吧。”
“星海集团一贯风格。当年肿瘤克星上市的时候也是，发布会之前谁都不知道。超导材料发布的时候也是，张远航说‘下个月提供样品’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吹牛。现在大家都学乖了，星海集团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夸大，不隐瞒，不解释。”
“所以星海二号真的飞了。而且飞了不止一次，今天是‘常规’试飞。也就是说之前已经飞过了。”
“天哪，他们到底已经走了多远？”
到了傍晚，话题的热度依然没有下降。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从各个角度分析这件事的意义。
但有一条评论在深夜被顶到了热搜话题的最顶部，点赞数超过了五百万。
“马思克在努力让人类去火星，李斌在努力让人类去任何地方。”
这句话被转发了无数次。
有人说它过于拔高李斌了，有人说它恰如其分。
但无论怎么评价，有一个事实是所有人都承认的，在反重力技术面前，化学火箭已经过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