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南方海域的三名顶级资本大佬,凌玄身形再次腾空,瞬息千里,直奔西部边境地带。
相比于明目张胆出逃的资本老板,西部边境试图偷渡的两人,才是真正藏得最深的毒瘤。
他们不是商界大佬,而是潜藏在体系内部的内鬼。
身居关键岗位,掌握跨境物资审核、矿产出口备案、特殊材料管控的核心权限,数十年里,靠着职务便利,一次次为邪界资源输送大开绿灯,无数禁运阴材、阵法秘料,都是通过他们的手,合法洗白、顺利出境。
这种内部蛀虫,比境外资本更可恨、更致命。
外部的敌人看得见、防得住,内部的内鬼藏在暗处,里应外合,最容易击穿所有防线。
此刻西部边境的深山密林里,夜色幽深,山路崎岖。
两名身穿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正跟着地下偷渡向导,踩着崎岖山路,拼命翻越边境线。
两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丝毫不像叛国罪人,反而带着公职人员的沉稳气质。
可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两个人,利用职权篡改审核记录、伪造备案文件、删除管控台账,为域外邪界输送了无数关键物资,是整张黑色产业链里最核心的两把保护伞。
“再快点!翻过这座山头,境外接应的人就在等着我们!”
“国内现在全面清查,再不走,我们必死无疑!”
“那些资本老板可以推锅甩责,我们身居内部岗位,罪责百口莫辩!”
两人一边狂奔,一边满头冷汗,心里慌到了极致。
他们太清楚自己的罪孽有多重,渎职、叛国、资敌、祸世,随便一条,都是顶格重罪,根本没有任何从轻的可能。
所以他们从风控预警响起的第一时间,就舍弃了所有身份、地位、家产,只想拼死逃出境外。
就在两人即将踏出边境线的那一刻。
一道莹白灵光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两人身前,直接封死了前行的所有道路。
凌玄凭空而立,挡在深山古道中央,眼神冰冷地盯着两人。
“藏了三十年,现在想跑?太晚了。”
两名内鬼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
他们见过无数风浪,应对过无数督查审查,擅长伪装、擅长洗白、擅长推卸责任,可此刻面对凌玄淡漠的眼神,心底升起无尽的绝望。
普通人或许不知道凌玄的恐怖,但他们身居高位,提前知晓了所有战报,清楚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一人覆灭南洋、北欧、深海三大邪界据点,拯救现世的绝世强者。
在这种人物面前,所有伪装、所有狡辩、所有侥幸,全部毫无意义。
其中一人强装镇定,强行稳住心神,摆出公职人员的姿态,试图蒙混过关:“这位道友,我们是公务出差,并非偷渡出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凌玄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寒意。
“你利用职务便利,篡改137次特殊矿产出口备案,伪造92份物资审核文件,删除数百条禁运材料出境记录,为北欧魔器工坊、深海炼煞据点持续洗白资源。”
“另外一人,负责对接离岸资本空壳公司,打通跨境监管漏洞,协助黑金洗白、股权嵌套,为邪界输送千亿级运营资金。”
“你们两人的每一次渎职、每一次卖国,我这里全部记录在册,一字不差。”
凌玄随口道出两人三十年的所有罪证,时间、地点、事件、金额,精准无误。
两人的伪装瞬间彻底破碎,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装不下去半分。
知道瞒不住,两人瞬间心态扭曲,眼神变得阴狠起来,甚至想拼死反抗、挟持向导突围。
可惜,他们只是普通凡人,没有半点修为,在凌玄面前,连抬手的资格都没有。
凌玄指尖微光一闪,两道禁锢灵光瞬间锁死两人四肢经脉,让他们动弹不得。
“身居家国岗位,手握管控权限,不思护国守土,反而开门揖盗、资敌祸国。”
“你们比嗜血邪祟,更让人不齿。”
凌玄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留情。
邪祟祸乱天下,是外敌入侵。
而他们身居华夏,食国之禄、享国之利,转头卖国求荣,是骨子里的卑劣污浊。
处理完两名内部内鬼,边境所有出逃路线彻底封死。
仅剩最后一批,空港试图虚假身份中转出逃的资本代理人。
这些人是顶层资本的白手套,专门负责境外资金流转、资产嵌套、人脉对接,掌握着大量海外隐秘账户和未冻结资产信息,也是必须全部抓捕的关键人员。
凌玄身形一闪,直奔国内核心空港。
今天,所有祸乱家国的蛀虫,尽数落网,无一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