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礼物
杨蜜把成绩单掏出来，献宝似的递过去：“691！年级第三！”
杨春玲接过来一看，眼睛也亮了：“真的呀！哎哟，我闺女真棒！”
她转头朝屋里喊，“老杨！快来看！蜜蜜考了年级第三！”
杨小林和过来做客杨小京从书房出来，接过成绩单看了看，脸上也露出笑容：“不错，有进步。”
杨蜜心里美滋滋的，跟家里人炫耀了一圈，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她打开电脑，登录狐狸空间。
在个人主页顶部的心情状态栏里，她想了想，打字：
“期末考完啦~不小心考了个年级第三，嘻嘻。感谢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林老师~”
点击发布。
很快，下面就有人留言：
“哇！蜜蜜牛逼！请客请客！”
“第三？杨蜜你开挂了吧？”
“‘某位林老师’……啧啧啧。”
杨蜜看着这些留言，嘴角一直翘着。
她又点开相册，翻出前几天拍的一张照片——是那支木簪子，放在她书桌的台灯下拍的，光线柔和，簪子的纹理清晰可见。
她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关掉了页面。
窗外天色渐暗，冬日的黄昏来得早。
杨蜜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卷还没编完的红线，在手指上绕了几圈。
冬天天黑得早，刚过六点，外面已经全暗了。
林深提着两个礼盒，敲响了杨蜜家的门。
开门的是杨小林，见到林深，脸上露出笑容：“小林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杨叔叔。”林深打招呼，进门换鞋。
客厅里暖洋洋的，杨小京和妻子坐在沙发上，杨蜜正蹲在电视机前捣鼓dVd机，听见动静转过头，眼睛一下子弯起来。
“林深来啦！”她站起身，蹦跳着过来。
林深先跟杨春玲问好：“杨姨。”
“哎，小林快坐。”杨春玲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
林深又转向沙发，恭敬地称呼：“杨伯伯，伯母。”
杨小京笑着点点头：“小林，有段时间没见了。听说你最近挺忙？”
杨蜜抢在林深前面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大伯，林深现在的公司可厉害了！他做的那个狐狸空间，现在注册用户都快突破一千五百万了！”
这话一出，杨小京和杨小林都愣住了。
“多少？”杨小林下意识问。
“一千五百万啊！”杨蜜比划着，“就这两个多月的时间。”
杨小京推了推眼镜，看向林深：“小林，真的？”
林深点点头：“差不多，昨天数据是一千四百八十多万。”
杨小林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在派出所工作，对互联网不算太了解，但一千五百万这个数字他还是知道分量的。要知道去年末局里那边一个文件显示去年全国的网民总数也才八千多万，这就意味着，每6个上网的人里，就有一个是林深这个产品的用户？
杨小京沉吟着问：“狐狸空间？我最近从学生那里也听说了不少，动静挺大的。”
“嗯，我们主要做社交互动。”林深简单解释，“用户可以装饰自己的页面，写日志，传照片，最近还加了新功能。”
“两个月……”杨小京摇摇头，脸上露出感慨
正说着，杨春玲和大伯母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吃饭啦吃饭啦，边吃边聊。”
餐桌摆得满满当当。中间是个炖锅，热气腾腾的，四周摆着七八个菜，有鱼有肉，很是丰盛。
“来，小林，尝尝这个。”杨春玲给林深夹了块排骨，“今天你生日，多吃点。”
“谢谢杨姨。”
杨小京端起酒杯：“小林，生日快乐。虽然你不喝酒，但果汁咱们也得碰一个。”
大家都举杯。杨蜜的是可乐，她碰杯的时候特意往林深那边倾斜了一点，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林深，你公司现在多少人啊？”杨小林问，他到底还是警察思维，对组织架构更感兴趣。
“正式员工二百多人，”林深说，“还有一些外包的技术支持和地推团队，加起来三百二左右。”
“管理起来不容易吧？”杨小京问，“你还在上学。”
“还好，有几个得力的助手。技术总监刘江涛是退伍军人出身，做事很稳。最近还请了位做战略规划的，以前在国家发改委宏观院工作，看问题很准。”
杨小京听到“国家发改委宏观院”，眉毛挑了挑：“能请到这样的人？”
“机缘巧合。”林深没多说。
杨蜜插话：“大伯，林深可厉害了，他公司那些人都特别服他。我去过几次，感觉就跟电视里那些大公司一样，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但井井有条。”
“你经常去？”杨小林看向女儿。
“肯定啊，”杨蜜理直气壮，“林深给我补课，有时候就在他办公室补。他忙他的，我学我的。”
杨春玲笑着给丈夫使了个眼色。杨小林心里那点别扭又冒出来，但看着女儿笑得开心的样子，终究没说什么。
“小林，”杨小京换了话题，“你那个狐狸空间，我听说现在和腾讯的qq空间在竞争？”
“嗯，”林深点头，“他们用户基数大，推广力度强。我们只能从产品差异化上找机会。”
“有什么打算？”
“强化社交属性，做他们做不了或者没想到做的功能。”林深说得很简单，但意思明确，“比如我们刚上线的‘谁来看过我’，虽然是个小功能，但用户很喜欢。”
杨小京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虽然不直接研究互联网，但基本的商业逻辑是通的。
差异化竞争，这是在任何行业都适用的道理。
这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桌上的菜消灭了一大半，大家聊得也差不多了。
杨春玲看看时间，起身从厨房端出个蛋糕。不大，六寸的样子，上面插着十八根蜡烛。
“来，小林，许个愿。”她笑着说。
蜡烛点上，灯光调暗。大家都看着林深。杨蜜在旁边起哄：“快许愿快许愿！”
林深闭上眼睛，停了大概三秒，睁开，吹灭蜡烛。
灯光重新亮起。大家鼓掌。
“生日快乐！”杨小京和大伯母拿出准备好的礼物，是个精致的钢笔礼盒。
“谢谢杨伯伯，伯母。”
杨小林和杨春玲送的是一件羽绒服，包装朴实：“北京冬天冷，注意身体。”
“谢谢杨叔，杨姨。”
最后是杨蜜。她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包装得很精美，淡蓝色的包装纸，上面系着银色丝带。
“给。”她把盒子递过去，脸有点红，“回家再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