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三个地痞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小妞说什么?让我们一起上?”
“脑子坏掉了吧?细皮嫩肉的,哥哥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按倒!”
刀疤脸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朝许瑜勾了勾手指。
“小美人,别急,等哥哥们收拾完这个不长眼的小子,再来好好‘疼疼’你!”
他说着,转身就要继续对地上的少年动手。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感觉后颈一凉。
一股凌厉的劲风袭来!
许瑜动了。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直接地一个前冲,一记手刀,快如闪电,精准地劈在刀疤脸的后颈上。
“呃!”
刀疤脸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眼珠子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另外两个地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大……大哥?”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许瑜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砰!砰!”
两声闷响。
许瑜左右开弓,一人一拳,正中下怀。
两个地痞捂着肚子,弓着身子,像两只被煮熟的大虾,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地上蜷缩着的少年都看呆了。
他挣扎着抬起头,只看到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孩,正用一只脚踩在刀疤脸的脸上,轻轻碾了碾。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们撞枪口上了,有意见,就给我死死憋着!”
说完,她弯下腰,动作娴熟地在三个地痞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一沓零零散散的钞票和几张粮票被她搜刮一空。
她数了数,大概有二十多块钱。
不错,一笔意外之财。
许瑜满意地将钱揣进兜里,看都没看地上的少年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等!”
少年挣扎着站了起来,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谢谢你。”他声音沙哑地说,“我叫陆铮。你叫什么名字?这个恩,我一定会报。”
许瑜脚步未停。
“不用了。”
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口。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顺手碾死了几只碍眼的虫子,仅此而已。
陆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紧紧攥住了拳头。
……
开往东北的绿皮火车上,人声鼎沸,空气中混合着汗味、泡面味和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
许瑜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两个同样背着行囊的年轻男女,看样子也是下乡的知青。
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许瑜。
实在是许瑜的样貌和气质太出众了。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蓝裤子,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却偏偏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她就像一朵开在冰山上的雪莲,美丽,却带着刺。
许瑜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从随身的布包里(实则是从空间)拿出一个白面馒头和一瓶水,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出门能吃上白面馒头,简直是奢侈。
对面那个女知青叫周莉,她看着许瑜手里的馒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凑了过来,脸上挂着自以为亲切的笑容。
“这位同志,你也是去红旗公社的吗?我叫周莉,他叫王强,我们都是京城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瑜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周莉被看得心里发毛,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王强见状,出来打圆场:“莉莉,这位同志可能累了,让她休息吧。”
周莉这才悻悻地坐了回去,嘴里小声嘀咕:“什么人啊,这么傲气,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
许瑜懒得理会这些小角色的叽叽歪歪。
她吃完馒头,就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火车哐当哐当,一路向北。
几天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一群满怀理想又一脸疲惫的知青,被一辆拖拉机拉到了红旗公社。
公社大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黑瘦汉子,姓王。
他接过知青们的介绍信,挨个点名。
当看到许瑜的介绍信时,王大队长明显愣了一下。
这姑娘,也太俊了。
俊得不像个来农村吃苦的,倒像是画报里走出来的。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许瑜几眼,看她孤身一人,气质冷傲,心里便有了计较。
“好了,人都到齐了。男同志住东头的大院,女同志住西头的。大家先去安顿下来,明天开始上工!”
知青们一听要住大通铺,都有些怨言,但也不敢说什么。
就在这时,许瑜开口了。
“大队长,我不住知青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王大队长皱起了眉:“不住知青点?那你想住哪?天上吗?”
周围的村民和老知青们都发出了哄笑。
“这新来的女娃,口气不小啊!”
“以为这是城里呢?还想搞特殊?”
许瑜没有理会那些嘲笑,她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崭新的工业券和一沓大团结,递到王大队长面前。
“我想在村里租个单独的院子住,这些,算是租金。”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许瑜手里的钱和票。
我的老天爷!
那得有小一百块钱吧?还有那几张油光锃亮的工业券!
这年头,钱和票就是命根子!
王大队长的眼睛都直了。
他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豪横”的知青。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咳咳,这个嘛……也不是不行。”
他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村东头正好有户人家搬走了,院子空着,就是有点破。你要是不嫌弃……”
“就那间。”许瑜直接拍板。
“好好好!”王大队长生怕她反悔,连忙把钱和票接了过来,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他亲自带着许瑜去了那个空院子。
院子确实很破,就是个普通的泥坯房,一间正房两间耳房,院子里还长满了杂草。
但在许瑜看来,足够了。
她需要一个不被人打扰的私人空间。
王大队长点头哈腰地帮她办好了手续,临走时还保证,以后在村里有事,随时可以找他。
送走大队长,许瑜关上院门。
她看着破败的院子,意念一动,空间里现代化的清洁工具和生活用品就出现在了手里。
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又从空间里拿出柔软的床垫、被褥、桌椅,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太阳能发电机和电磁炉。
很快,这个破旧的土屋就被她改造成了一个舒适温馨的现代化小窝。
她满意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
就在她准备从空间里拿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的时候,院门被敲得震天响。
“砰砰砰!许知青!许知青在家吗?”
是王大队长媳妇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万分。
许瑜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她打开门,看到大队长媳妇一脸泪痕,见了她就跟见了救星一样。
“许知青,不好了!我家狗蛋……我家狗蛋突然抽过去了,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你看着像有文化的人,求求你,快去给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