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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刚分家,亲爹被我算到晕 > 第206章 月光下的第三枚药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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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月光下的第三枚药匣

阎解放没有回话。

他站在窗边,盯着缺耳男人手里那只药匣。

药匣底部的“济”字刻得很深,笔画苍劲,跟他手里那只的篆字是同一个刻工。

何雨水压低声音。

“他怎么知道你开了?”

阎解放没答。

他在想另一件事。

缺耳男人为什么不进来?

他有药匣,知道图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应该直接冲进来抢。

但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墙外,把药匣举着,像是在展示,也像是在警告。

阎解放的左臂又开始渗血了。

绷带湿透了一片,棉袄袖口黏在皮肤上。

他没管。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拓下来的地图纸,对着月光看了一眼。

纸上的纹路很浅,但圆点还清晰。

一个圆点。

七分之一。

他把纸折回口袋,看向缺耳男人。

“你既然知道图,为什么不自己拼?”

缺耳男人笑了。

笑声很短,像是被卡在喉咙里。

“单有药匣没有钥匙盘,七份图只能看见局部。”

他把药匣往前送了一点。

“想找真库,必须先找到开启总盘。”

钥匙盘。

阎解放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看到的东西。

残匾木片,药渣,麻布,凹槽,齿纹。

齿纹。

药匣底部能转动,靠的是齿纹卡进凹槽。

如果有一个总盘,上面刻着七个凹槽,把七枚药匣全卡上去,转到特定角度,七份图就能拼成完整的一张。

这就是钥匙盘。

没有钥匙盘,七枚药匣拼不到一起。

就算拿到七份图,也只能看见七个局部,拼不出完整路线。

阎解放没有接话。

他转头往巷口看了一眼。

巷口多了两个人影。

花格夹克。

阿兴的手下。

他们站在牌坊北侧,跟缺耳男人隔着十几步。

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其中一个花格夹克往前走了两步,被另一个拦住了。

拦他的人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花格夹克停下了,但脸上的表情很不耐烦。

缺耳男人没有回头。

他只是把药匣收回去,塞进工装内袋。

“阿兴那边的人也在找药匣。”

他顿了一下。

“但他们不知道钥匙盘在哪儿。”

“你知道?”

缺耳男人没有正面回答。

“我只知道,你手里那一份,走不出东城。”

何雨水的煤球夹子又攥紧了。

阎解放看着缺耳男人,没有动。

他在等对方露出破绽。

但缺耳男人很稳。

他不急,不躁,也不试探。

他只是站在月光边缘,像是在等阎解放自己开口。

阎解放的右手从短刃柄上松开。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旧铜药匣,举到窗边。

月光照上去,药匣泛着暗沉的光。

“你们连我拿到几份都不知道,就敢替我安排怎么走?”

缺耳男人的笑意消失了。

他盯着阎解放手里的药匣,眼神变了。

变得很沉,很冷。

“你手里只有一枚。”

阎解放没反驳,也没承认。

他只是把药匣慢慢转了半圈,让底部露出来。

底部刻着半圈篆字。

“药匣七枚”。

缺耳男人看见了。

他的眼神又变了一次。

这次不是冷,是疑。

他不确定阎解放手里到底有几枚。

巷口的花格夹克也看见了。

两个人同时往前走了几步。

缺耳男人抬起右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花格夹克停住了。

但没有退回去。

阎解放把药匣收回内袋。

他看了一眼院墙,又看了一眼巷口。

两拨人。

一拨在墙外,一拨在巷口。

都不进来,但也不走。

他们在等。

等他带着药匣出去。

只要他一出这道门,两拨人都会动手。

不管谁抢到药匣,另一方都不会善罢甘休。

阎解放的左臂又疼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血已经渗到手腕了。

再不处理,失血会影响行动。

但现在不是处理伤口的时候。

他转头看向何雨水。

“能翻墙吗?”

何雨水点了一下头。

“能。”

“从哪边翻?”

何雨水往院子西侧看了一眼。

“西边。墙头没有玻璃碴子。”

阎解放走到壁柜前,蹲下来。

他把柜门拉开,从最底层拿出一只破瓷碗。

碗底沾着干透的黑渍。

他用指甲刮了一点渣下来,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药渣。

跟夹层里那团一样。

他把碗放回去,站起来,走到门口。

门板还是半掩着。

他没有推门。

他只是把手伸进门缝,摸了摸门轴。

门轴上的铁锈很厚。

但下半截比上半截光滑。

有人最近推过这扇门。

而且不止一次。

阎解放收回手,退后一步。

他看向缺耳男人。

“你说钥匙盘,在谁手里?”

缺耳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你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

“因为你拿不到。”

阎解放冷笑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还站在这儿?”

缺耳男人的脸色沉下来了。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往后退了半步,退进阴影里。

然后他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巷口,两个花格夹克同时往前走。

牌坊边,又多了一个人影。

旧工装,手里拎着短棍。

三个人,三个方向。

把第三家的院门彻底堵死了。

何雨水的呼吸急了一下。

阎解放没有慌。

他转身走回屋里,蹲到壁柜前。

柜门还开着。

他伸手进去,从最底层摸出一小团麻布。

麻布上沾满了药渍。

他把麻布展开,里面包着几粒干硬的药渣。

药渣是黑灰色的,边缘卷曲,已经碎成粉末状。

他捏起一粒,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苦,腥,带一丝焦糊。

跟废宅铜链暗箱里那股味道一模一样。

他把药渣放回麻布,重新包好,塞进内袋。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缺耳男人已经不见了。

但巷口的三个人还在。

他们没有进院。

只是站在门口,手里的短棍和手电筒都举着。

随时准备动手。

阎解放看了一眼院墙。

西边的墙头确实没有玻璃碴子。

但墙外是什么,看不见。

他转头看向何雨水。

“咱们分头走。”

何雨水愣了一下。

“分头?”

“你翻西墙,我从正门出去。”

“那你——”

“我能走。”

何雨水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阎解放的意思。

分头走,可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她翻墙的时候,阎解放从正门出去,吸引三个人的火力。

等她翻过墙,再从外面接应。

但这样做的前提是,阎解放能在三个人的围堵下撑到她翻过墙。

何雨水看了一眼阎解放的左臂。

袖口已经湿透了。

她咬了咬后槽牙,没有反对。

阎解放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旧铜药匣,举到月光下。

药匣泛着暗沉的光。

他把药匣慢慢转了一圈,让盖子上的篆字全露出来。

然后他把药匣收回内袋。

不是贴身口袋。

是外面那层棉袄的口袋。

何雨水看见了。

她没有问。

她知道阎解放在做什么。

他在故意让对方看见药匣在哪个口袋。

等会儿动手的时候,对方会先抢那个口袋。

而真正的东西,在贴身口袋里。

阎解放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板上。

“我数三声,你翻墙。”

何雨水点了一下头。

她退到院子西侧,蹲下来,手搭在墙沿上。

阎解放推开门板。

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嘎。

巷口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

手电筒的光柱交错,照在阎解放身上。

阎解放没有躲。

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三个人。

然后他开口了。

“一。”

何雨水的身体往上一撑。

“二。”

何雨水翻过墙头。

“三。”

阎解放冲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