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臭林渊!听到没有?!快撤掉阵法!”
“哎呀,老婆,想看就直说嘛,你老公我向来大方。”
光幕后传来林渊优哉游哉的声音:
“只要你叫声好哥哥,别说看,上手摸都行,偷偷摸摸的,多不符合你魔尊的身份啊。”
“你放屁!本尊是怕你脏了本尊的眼睛!”
姬如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月白色的裙襟都快撑开了:
“你快点换!换完赶紧滚过来受死!”
“行行行。”
光幕消散,林渊已经换好了一身月白色长衫,衣襟整洁,腰带束得一丝不苟。
天璇步法催动,空间泛起波纹,下一瞬,林渊出现在姬如雪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贴。
姬如雪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后仰,双手撑在床榻上:
“你干什么!怎么和鬼一样!”
林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臂弯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老婆大人让我过来,当然是要最快速度穿好衣服的。”
“怎么?没看到VIp内容,魔尊大人失望到恼羞成怒了?”
“谁稀罕看!”
姬如雪偏过头,不敢去看他那双带笑的眼睛:
“本尊是怕你换个衣服磨磨蹭蹭,耽误了出门的时辰!”
“哦?是吗?”
林渊凑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颊上,“那刚才谁的手指缝张得那么大?我都怕你把手指头给撇折了。”
【叮!来自姬如雪的情绪值+9999(羞愤欲绝)】
被当面拆穿,姬如雪恼羞成怒,她抬起手,准备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渊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
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渊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直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双脚腾空,失去重心的慌乱让姬如雪本能的搂住了林渊的脖子。
“林渊!大白天的!你又在打什么飞机!快放本尊下来!”
姬如雪在他怀里挣扎,双腿乱蹬。
林渊没有答话,稳稳抱着她,走到靠窗的梳妆台前,将她轻轻放在木椅上。
“坐好。”
姬如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衣衫略显凌乱,面若桃花,眼底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慌乱。
“老婆,昨晚折腾了一宿,你的头发都乱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你还好意思说!简直混蛋!”
林渊站在她的身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木梳。
“你要干嘛?”
“给你梳头。”
林渊语气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你还会梳头?”姬如雪的声音软了下来。
“怎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林渊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黑发,动作轻柔。
木梳顺着发丝缓缓滑下,一下,两下。
林渊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些笨拙,但他极其小心,生怕扯痛了她。
姬如雪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看着铜镜中交叠的两个身影,月白色的情侣装,一站一坐,男人的神情专注,女人的眉眼逐渐柔和。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
林渊一边梳,一边轻声念叨着昨天听来的顺口溜。
姬如雪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啐了一口:
“谁要跟你白发齐眉,还儿孙满堂……你少占本尊便宜!”
林渊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自的继续往下说:
“生几个好呢……生两个吧?一儿一女怎么样?”
“到时候,我天天给女儿梳头,把她打扮成全宇宙最漂亮的小公主。”
“不行!”
姬如雪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酸意,脱口而出道:
“你只能给本尊梳!”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叮!来自姬如雪的情绪值+9999(极度懊恼)】
林渊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支白玉发簪,斜斜插入发髻中:
“好好好,只给你梳~”
“你混蛋!不许再说了!”
整理完形象后,姬如雪举起粉拳想要打他,却被林渊一把抓住,顺势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好好好,不讲不讲。”
可纵使林渊亲完手背后,姬如雪也没像往常一样被哄好。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渊察觉到不对劲。
他微微低头,正好对上姬如雪抬起的脸庞。
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眸子,此刻眼眶通红,水雾在里面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怎么了这是?”
林渊心头猛地一跳,吊儿郎当的笑意瞬间收敛。
姬如雪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决堤,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总是欺负我……”
她声音哽咽,“从昨晚到现在,你就知道变着法的欺负我。”
“我衣服湿了你笑话我,你换衣服还设阵法防我气我……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好可怜……呜呜呜……堂堂魔尊,被你当猴耍……”
林渊平日里最见不得她哭了,他一把将姬如雪揽进怀里,双臂搂住她的小脑袋。
“我错了,老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轻柔。
“你每次都认错,每次都不改!你就是仗着……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肆无忌惮!”
姬如雪边哭边骂,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林渊刚换好的月白色长衫上。
“老婆呀,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设什么VIp阵法了,你想看哪我就给你看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天候对你免费开放。”
姬如雪将头埋在林渊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渊以为她还在哭,心疼得不行:
“老婆大人呀,我真的知道错了嘛,以后,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绝对不反抗,所以……老婆大人不要哭了好不好?”
其实,此刻的姬如雪正死死咬着下唇,努力憋着笑。
虽然刚刚她确实有一点点的小委屈,但为林渊吻她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
刚刚她就是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总是满嘴跑火车的混蛋,见她哭了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这混蛋慌乱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不过,戏还得演全套。
姬如雪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盯着林渊看:
“你……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