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对着礼台上的林渊双膝跪地,脑袋磕得邦邦响。
“主人!小人已按约定斩断天狼星域大道烙印,从此,生是您的狗,死是您的死狗!”
“求主人向苍源大道求个情,赏小人一个暂住证!”
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盯着跪在地上的蒙拓,脑子转不过弯。
神机阁阁主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他转头看向太初圣地的大长老。
“你们家圣子……打穿了天狼星域,还顺手绑了个圣人回来当牛使?”
大长老板着脸,其实他心里也懵,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端起新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哪里来的土包子?我们圣子一向以德服人,有何怪哉?”
礼台上,林渊没管底下的动静。他正欣赏着姬如雪身上的新嫁衣。
大道气运编织的衣服,流光溢彩,贴身且柔软,上面流转的符文把她衬得好看极了。
就在他看得入迷的时候,屁股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感。
姬如雪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他后面,隔着礼服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姬如雪低着头,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动了动,传音道:
“你这登徒子,是不是故意的?”
林渊满头雾水,传音回问:
“我怎么了?我好心用气运给你做嫁衣,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掐我屁股。”
“再说了,你捏就捏,用极阴之力干嘛?害得我屁股冷嗖嗖的,感冒了你负责啊?”
姬如雪抬起头,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你还装傻。”
姬如雪咬着牙传音,“这嫁衣是你用纯阳法则和气运炼制的,上面全是你的气息,根本没有实体。”
“对啊,气运化形,多有排面啊。”林渊理所当然的回答。
“排面个头!”
姬如雪脸更红了,手指在他屁股上又拧了半圈,“这衣服没有实体,全凭你的心念控制。”
“也就是说,只要你心念一动,我这衣服就没了!”
林渊愣住了。
他对着大姬姬发誓,他炼制这件嫁衣的时候,真的只是想把气运化作嫁衣,披在姬如雪身上,让她看起来更漂亮。
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但现在听姬如雪这么一分析……
林渊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个画面,他心念一动,大道嫁衣消失,然后姬如雪不知所措,只能任由他嘿嘿嘿……
好家伙。
这女人看着一本正经,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林渊看着姬如雪那副羞愤欲绝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是个送上门的把柄。
他收敛表情,故意凑近姬如雪的耳朵。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桀桀桀……不愧是我的娘子,真聪明……”
姬如雪身体一僵,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果然是故意的!”
“那是当然。”
林渊顺水推舟,直接把这个黑锅背了下来,“我费了这么大的心思给你炼制嫁衣,总得收点利息吧。”
说着,林渊的手指在姬如雪的腰间轻轻刮了一下。
“衣服穿了又脱多麻烦,晚上进了洞房,我只要动动念头,娘子就得乖乖就范。”
“到时候,为夫可要狠狠蹂躏你的哦~”
姬如雪听到“蹂躏”两个字,脑子里立马闪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手心全是汗,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林渊反手握紧。
“你……你无耻!”
姬如雪憋了好半天,只骂出这么一句话。
“我无耻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林渊捏着她的手心,“大典还没结束呢,娘子可别乱动,下面几万人看着呢。”
“你要是不听话……”
姬如雪吓得赶紧站直身子,一动不敢动,生怕林渊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的嫁衣弄没。
一想到晚上要被蹂躏,她只能用眼神狠狠剜着林渊。
【叮!来自姬如雪的情绪值+9999(羞愤)】
【叮!来自姬如雪的情绪值+9999(期待)】
看到“期待”两个字,林渊顿时心里有了底,这女人就是典型的嘴硬身体诚实。
主殿前的大典还在继续。
苍源星域的各大宗门依次上前献礼。
林渊牵着姬如雪,站在礼台上收礼,他现在心情极好,看谁都顺眼。
蒙拓跪在地上,看到林渊没理他,也不觉得尴尬,自己站起来,跑到礼台旁边当起了门神。
有他这个圣人杵在这里,那些上来送礼的修士连大气都不敢喘。
献礼环节持续了两个时辰。
天色暗了下来,域外的雷劫还在继续,显然,陆长生和夜无殇没那么快完事。
万魔渊挂满了红灯笼,直到大长老宣布大典结束,开席。
林渊可没有留下来应酬的打算,他一把将姬如雪横抱起来。
姬如雪惊呼一声,径直搂住了林渊的脖子。
“你干嘛?下面还有那么多人。”
“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办我们的。”林渊抱着她,直接往魔尊寝宫走去。
“我不去……我还没吃东西……”姬如雪开始找借口。
“回屋我喂你吃。”
林渊脚下踩着天璇步法,几步就消失在主殿前。
寝宫大门被一脚踹开,又反手关上,阵法启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
屋内还点着红烛,林渊把姬如雪放在床上。
床铺很软,姬如雪陷进去一点,大道气运凝聚而成的嫁衣铺散开来。
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红绸床单,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渊看,呼吸有些乱。
林渊站在床边,动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今天真累,外面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林渊揉了揉眉心,声音透着疲惫,“尤其是炼制这件嫁衣,耗费了我太多心神。”
姬如雪听到林渊喊累,防备心降了些。
她坐起身,往前挪了挪,伸手去拉林渊的手腕。
“那你赶紧坐下调息吧。”
林渊顺势坐在床沿,反手握住她的手:“调息没用,我这是心神消耗过度。”
“这气运嫁衣全靠我的心念维持,我现在头晕眼花,心念不稳,这衣服怕是维系不住了。”
姬如雪愣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红裙。
“如果维系不住的话……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