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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身形一闪,一把攥住棒梗的手腕,力道极大:“再敢动手动脚,我就报警告你 。

到时候警察把你带走,你别哭。”

棒梗年纪小,一听“警察”

两个字,腿肚子当场转筋。

他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咬着牙,拽着小当和槐花灰溜溜地跑了。

何雨柱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看向何雨水:“看清了吗?养了几年的白眼狼,喂不熟。”

他叹了口气:“以后离这些人远点,别心软。”

何雨水重重点头,刚才那阵恶心劲儿还没过去:“记住了,哥。”

何雨柱神色缓和了些,盛了一碗排骨递给她:“你先垫垫肚子。

我去给老太太送点,别等我。”

端着碗,他转身朝聋老太太家走去。

何雨水盯着桌上的鱼肉和排骨,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刚想盛饭,膀胱一阵急迫。

她放下筷子,起身去了后院厕所。

屋里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闪进了屋子。

“来人呐!”

“快来人救命啊!”

何雨柱前脚刚把排骨放到聋老太太桌上,后脚就听见自家方向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出啥乱子了?”

何雨柱眉头微挑,脚步却没停。

旁边的聋老太太也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这是咋回事?”

“还能是贾家那老太婆发疯呗。”

何雨柱嗤笑一声,一脸嫌弃:“她就爱咋咋呼呼,别理她。”

“哼。”

老太太没接话,只顾着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

肉质酥烂,入口即化。

何雨柱特意炖了火候,就是怕老太太牙口不好嚼不动。

就在这时,刺耳的嚎叫声再次炸响。

“何雨柱!你个丧门星!害死我家棒梗了!”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黑板。

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聋老太太:“您慢吃,我去瞅瞅。”

“去吧。”

老太太咽下嘴里的肉,淡淡道:“别跟她扯皮,翠花年轻时候还凑合,老了倒是越发糊涂了。”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家门口。

这一嗓子喊得动静太大。

还没等他走近,四合院里已经围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大爷,也都挤到了前面。

正 地上,棒梗翻着白眼,嘴角溢出一串白沫,身子抽搐不止。

旁边散落着碎瓷片,还有半条没吃完的红烧鲤鱼。

秦淮茹满脸慌乱,手忙脚乱地拍着孩子的背。

“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拨开人群,目光落在旁边呆若木鸡的何雨水身上,“棒梗怎么跑我这儿偷鱼吃了?”

何雨水吓得腿都在抖,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不知道啊!我出门忘锁门了,回来就看见棒梗捧着鱼肉往外走,结果……就被卡住了。”

“好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撒泼起来。

她扑过来就要抓何雨水的脸:“是你故意不锁门!要害死我大孙子!”

一大妈和三大妈眼疾手快,死死抱住她的腰,这才没让她冲过去。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像泼妇一样的老妇人,整个人都懵了。

在她印象里,贾张氏虽然抠搜,但讲道理啊。

怎么现在变成这副德行?

“偷吃我家鱼,被刺卡住,赖我头上?”

何雨水觉得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当然赖你!”

贾张氏挣脱不开,就在原地跺脚,唾沫横飞:

“你要把门锁好,我能进屋吗?我大孙子能吃到鱼吗?能卡着喉咙吗?”

说着,她还抬起脚,想踹何雨水两下解气。

“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揍你!”

何雨柱眼神一冷,浑身散发着寒气。

“棒梗手脚不干净,自己找罪受,怪谁?”

此言一出,四周一片哗然。

贾张氏立刻顺势往地上一躺,捂着胸口,哭天抢地:

“天呐!大家伙儿评评理啊!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啦!”

易中海皱着眉,不耐烦地挥挥手:

“都少说两句!快去拿醋!”

何雨柱也没空看贾张氏表演。

他对何雨水说道:“去拿瓶醋来。”

虽然他讨厌棒梗,但这孩子要是真出了事,麻烦事儿肯定少不了。

何雨水赶紧应声,转身跑回屋,不一会儿拎着一瓶老陈醋跑了回来。

陈醋顺着喉咙灌下去,易中海动作粗暴,指望那点酸性能把卡住的刺泡软。

“咕噜。”

“咳咳咳!”

棒梗呛得满脸通红,拼命往外吐水,可喉咙里那股异物感丝毫未减。

“这刺得多硬啊?”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醋怎么不管用?”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眉头微蹙。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光喝醋太慢。

童子尿混着醋,那是绝配。

谁去弄点来?”

这话不是瞎编。

尿液里的氨味一激,再配上陈醋的腐蚀,只要人受不了那个腥臊劲儿干呕,鱼刺自然就被带出来了。

这是土法子,也是狠招。

“我去!我去!”

阎解旷第一个跳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兴奋。

刘光天也紧随其后,咧嘴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棒梗出丑的画面。

几个半大少年像闻到了肉味的狼,哗啦一声围向墙角那只积满污渍的木桶。

许大茂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快意,斜着眼瞥向何雨柱:“傻柱,你是老童子,你也别闲着,去贡献一点呗?”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

笑声戛然而止。

那些刚才还在偷笑的住户,一个个慌忙捂住嘴,生怕惹火烧身。

何雨柱没躲闪,迎着许大茂的目光,淡淡开口:“一大爷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过。

我看你俩情况差不多,说不定都是‘童子’体质呢。”

空气凝固了一秒。

“你……”

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手指颤抖地指着何雨柱,“你说谁不行?你敢再说一遍!”

“谁接茬,就是谁不行。”

何雨柱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都给我闭嘴!”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怒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黑着脸环视四周,心里窝火极了,没想到自己这把老骨头也被扯了进来。

刘海中见缝插针,阴阳怪气地补刀:“傻柱,说话要注意分寸。

一大爷那是丁克,是修养问题,被你这么一污蔑,成什么话了?”

这句话更是扎心。

易中海多年无子,一直是块心病。

刘海中故意挑在这个时候捅刀子,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这位“一大爷”

的难堪。

何雨柱转过头,看向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一大爷聪明,知道我没那意思。

倒是你,用心险恶,纯属造谣。”

听到直呼其名,刘海中怒火中烧:“竖子无理!有没有尊卑概念?”

“尊重是相互的。

你先学会做人,别人自然敬你。”

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

“够了!”

易中海再次爆发,额头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这时,阎解旷几个人提着晃晃悠悠的木桶回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何雨柱嫌弃地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两步,冲秦淮茹喊道:“倒进去!赶紧的!”

秦淮茹点头如捣蒜。

她端起木桶,将剩余的陈醋一股脑儿泼进尿水里,搅拌均匀。

旁边几个大妈合力按住疯狂挣扎的棒梗,防止他乱动。

秦淮茹举起桶,仰头就要往棒梗嘴里灌。

“我不喝!脏死了!”

棒梗吓得浑身发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忍忍吧,为了你的命。”

秦淮茹面无表情,手腕一抖,混合着尿液和醋液的液体强行灌入棒梗口中。

“哇——!”

刚灌下一半,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棒梗剧烈痉挛,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惨叫。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呕吐,一根尖锐的鱼刺混着 ,飞射而出,掉落在地上。

鱼刺终于吐了出来。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柔声哄道:“别怕了,没事。”

贾张氏一听,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哎哟我的亲孙子诶!”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捶胸顿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老婆子还活个什么劲?”

说着就要上前抱人。

可鼻尖刚凑近,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直冲脑门。

贾张氏眉头紧锁,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嫌弃归嫌弃,但她还是站在原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寒风呼啸,卷着冰碴子往领口里钻。

棒梗浑身湿透,牙齿打颤,没忍住咳了两声。

这一咳,把贾张氏给听急眼了。

她猛地转头,指着何雨柱鼻子骂道:“你赔钱!”

“不仅卡了鱼刺,还冻出病来!这医药费你得出!”

何雨柱愣在原地,满脸写着三个问号。

这就开始讹上了?

一旁的易中海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