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走得出去不知道。但你的车,今晚都得回炉重造。”
“哈?哈哈哈哈——”
金泽先愣了一秒,随即指着陆凡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
他猛地转身,双臂张开指向身后那排流光溢彩的超跑阵列,像在展示半壁江山。
“回炉重造?陆凡,你脑子被钱砸坏了吧?”金泽踢了一脚身旁半人高的钞票山,“睁大你的狗眼——五十辆绝版限量!法拉利拉法!布加迪威龙!随便一辆的轮毂,够你吃三辈子!”
“金少威武!这乡巴佬估计连帕加尼的标都不认识!”
“笑死,还回炉重造!卖十个星凡都不够赔!”
二世祖们起哄声震天。
陆凡连眼皮都没抬,深吸一口雪茄,吐出灰白烟圈。
“老白,他说我赔不起。”
老白推推眼镜,笑得慈眉善目:“老板,咱账上现金流买下整个省城车市当碰碰车撞,也就九牛一毛。”
“吹!接着吹!”金泽暴跳如雷,“老子今天教教你什么叫省城的规矩——都给我上!先打断他的腿!”
上百号保镖拔出甩棍,黑压压往前压。
“老板,当心!”夏星辰下意识攥紧陆凡衣袖。
“没事。有狗挡道,打瘸就行。”
“收到。”
影子动了。
没有花哨招式,纯粹暴力输出。一棍砸飞,一脚踹断,骨裂声和惨叫声交织成片。身后安保队同步碾压,不到一分钟,上百保镖像下饺子一样躺满一地。
金泽嘴唇发白:“你……你们敢还手?!知不知道这是在挑衅整个省城!”
“挑衅?”
苍老中气十足的冷喝从街角传来。数百名黑色唐装汉子涌入街道,将俱乐部围得水泄不通。
雷爷拄着龙头拐杖走到陆凡面前,恭敬鞠躬:“陆先生,街区封死了。苍蝇飞不出去。”
“雷老头!你疯了?!”金泽尖叫,“你敢封我的路——”
“金少爷。”雷爷头都没回,“省城的规矩到了云海,得先问问云海的地皮答不答应。”
陆凡看了眼手表:“婉儿,绿波带切好了?”
耳麦里苏婉儿清脆应声:“沿途六十个红绿灯全绿!施工队到位!”
“很好。”
陆凡抬手,随意打了个响指。
“轰隆隆——”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香槟杯里泛起密集涟漪。
“什么声音?”
“地震了?!”
街角尽头亮起刺目的黄色远光灯——一辆,两辆,十辆,二十辆……
整整一百台重型履带式挖掘机,排着方阵轰鸣驶入,钢铁机械臂在夜色中高高举起,将俱乐部团团包围。
金泽声音抖成筛糠:“陆——陆凡!你疯了?!这十个亿的车,你敢碰一下——”
“我说过了。”陆凡目光冷漠扫过车阵。
“砸。”
“轰——!”
第一台挖掘机的铲斗毫不留情砸向法拉利拉法。
“哐当——咔嚓!”
数千万的超跑像易拉罐一样瞬间压扁,玻璃碎屑四溅。
“不——我的拉法!”金泽发出杀猪般惨叫。
但这才刚开始。
“我的布加迪——”
“帕加尼!帕加尼被劈成两半了!!”
“兰博基尼——天呐——!”
一百台挖掘机同时开工,铲斗碾压,火花四溅,整条街变成大型报废现场。
二世祖和富家女们鬼哭狼嚎。
“太吵了。”陆凡微微皱眉。
他伸手一带,将夏星辰拉进怀里,大掌紧紧捂住她双耳。
震天钢铁声瞬间隔绝。
“怕不怕?”陆凡微微低头,温热呼吸拂过她发顶。
夏星辰鼻尖撞在他胸膛上,心跳猛地漏了半拍。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在火光中深邃无比的眸子。
“不怕……”声音软得像水,耳尖泛红,“在老板怀里,天塌了都不怕。”
“嘴挺甜。”陆凡指腹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捏了一下。
夏星辰整个人像被电击,睫毛颤了颤,却没躲。反而侧脸微微贴近他掌心,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老板捂这么紧,是怕我听到外面的声音,还是怕我听到你的心跳?”
陆凡手指一顿。
“宋医生给我装了心率监测器。”他嘴角微挑,“你要是能测出来波动,算你赢。”
“那我贴近一点试试?”
“你试。”
夏星辰耳朵红透了,最终还是没敢真贴上去,咬着唇把脸埋进他胸口。
“……流氓。”
“是你先撩的。”
轰鸣声渐渐平息。
一百台挖掘机缓缓后退。原本停放五十辆顶级超跑的场地,已经变成扭曲钢铁与碎玻璃堆积的垃圾山。
全场死寂。只有机油滴落地面的“吧嗒”声。
金泽扑通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十个亿。
当着他的面,砸成了废铜烂铁。
“你……疯子……”金泽哆嗦着指向陆凡,“你得罪了省城……你死定了……”
陆凡松开夏星辰,慢步走到金泽面前,居高临下。
“还嘴硬?”他踢了脚碎铁片,“老白,这堆东西能卖多少?”
“废铁回收八毛一斤。”老白掏出计算器认真按了几下,“撑死一两万。”
“行。”陆凡从口袋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弯腰,一张张贴在金泽额头上。
“买你这堆破烂。不用找了。”
“你——!!”
金泽额头贴着钞票,屈辱到浑身痉挛,突然歇斯底里大吼:“陆凡!你别嚣张!我省城金家背后有人!古三爷是我亲叔公!你得罪了他——他一句话就能让你星凡资本彻底消失!”
“古三爷?”陆凡挑眉,“听着像个收破烂的。”
“你敢侮辱古三爷?!”金泽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老人家人脉通天!省城老钱圈子都要看他脸色!”
陆凡弹飞烟头,火星在夜色中划出弧线。
俯身拍了拍金泽那张吓白的脸蛋。
“你这所谓的豪门底蕴,好像有点不经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