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叶家喜欢玩封杀，那就看看钱能不能把他们的骨头砸软。”
次日清晨，星凡大厦顶层。
老白推门进来，平板怼到陆凡面前：“老板，毒舌老刘下场了。一早上连发十条视频，条条冲热搜，全在带节奏。”
陆凡坐在老板椅上，端着宋语嫣派人送来的养生茶，没抬眼。
夏星辰坐在沙发上，一身休闲白t搭紧身牛仔裤，修长双腿交叠着，指尖绞着衣角，把手机递过来：“老板，你自己看。”
画面里，毒舌老刘对着镜头唾沫横飞：“家人们！那个什么星凡资本的陆凡，纯粹就是个靠运气的土鳖！夏星辰说白了就是个资本玩物！叶家的底蕴，是钱能买到的吗？咱们作为有骨气的知识分子，必须坚决抵制！”
点赞量破两百万，评论区清一色叫好。
陆凡把手机扔回桌上：“嘴挺臭。”
“何止嘴臭！”老白急得直搓手，“平台明摆着拉偏架，叶家的热搜死活撤不掉，咱们的澄清视频直接被限流了！”
“慌什么。”陆凡拿起内线电话，“苏婉儿，昨晚的代码挂好没？”
喇叭里传来吧嗒吧嗒嚼糖声：“挂在后台热乎着呢！就等老板您摁按钮！”
“两百亿资金池开放，上线。”
“收到！倒计时三、二、一——引爆！”
老白低头看平板，下一秒直接蹦起来：“我的天爷！”
同一时间，全网三大短视频平台，所有用户屏幕顶端弹出一条红底白字横幅，关不掉。
“全民悬赏令：凡发视频夸赞星凡资本，或痛骂叶家及‘毒舌老刘’者，单条奖励500元现金，秒到账，不封顶！剩余资金池：2000亿！”
横幅下方那串零在疯狂跳动，每跳一下就是一笔汇款。
“老板，这钱真往外撒啊？”老白嗓子都劈了。
“你以为我贴了个诈骗广告？”
夏星辰猛站起来，死盯手机。十分钟前还全是水军谩骂的评论区，画风突变——弹幕滚动得字都看不清。
“老板，你快看这条！”夏星辰念出声，笑得弯了腰，“‘刚发了一条骂毒舌老刘的，真到账500！陆爹大气！’”
“还有这条更绝——”老白凑过来抢着念，“‘五百块钱？这是对我们知识分子的侮辱！我必须发十条，要求被侮辱十次！’”
陆凡端起茶杯：“打开后台让我看看战况。”
老白点开一个视频。一个穿红袄子的大妈手里挥着两把大葱，中气十足：“叶家这帮黑心肝的！还不如我手里的大葱有骨气！陆老板才是真豪杰！——孙子！拍完没？这五百块够买好几斤排骨呢！”
点赞量五十万，还在涨。
陆凡随手又划了一条。视频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对着镜头痛哭流涕：“家人们！我是毒舌老刘的亲助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压榨员工，抠门得要命，还穿品如的衣服！这是我发的第六条，前头三千块已到账！老刘抠脚不洗手的监控录像我全剪进去了！星凡还招保安吗？”
夏星辰笑得趴在沙发扶手上：“他自己助理都反了？那老刘的死忠粉呢？”
“死忠粉？”老白乐得拍桌子，“他那个十级粉丝团团长，刚连发了五十条骂老刘的长评，套现两万五！转头在评论区晒收款截图，配文‘老刘对不起，两万五的友谊到此为止’！”
“叶少杰花大价钱买的那几十万水军呢？”陆凡问。
“全叛了！水军头子算了笔账，每人拍十条就是五千块，比叶家给的佣金高三倍。现在水军们正带头冲锋骂叶家呢，比真粉还卖力！”
喇叭里苏婉儿又冒出来：“老板，两小时烧了快两个亿，按这速度，两百亿够全网狂欢半个月。”
“设个自动补仓。资金池低于一百亿，从海外账户再划一轮进去。我要整个互联网上连一条骂星凡的标点符号都找不见。”
“明白！加代码去了！”
夏星辰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椅子上云淡风轻的男人。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要封杀她的老钱资本，现在被五百块砸得满地找牙。
她没忍住。
跨前一步，双手捧住陆凡的脸，低头在他侧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老板，你太帅了。”她耳尖红透，连鼻尖都泛着粉。
陆凡感受着脸上温软的触感，伸手擦了擦：“顶流的口水，果然带点铜臭味。”
夏星辰羞得直跺脚：“人家是真心感谢你！”
“真要感谢？晚上去庄园后厨帮柳青青切土豆。那杂役切得慢，你去顶班。”
“我才不！”夏星辰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这双手是给老板捶背揉肩的，切什么土豆！”
“行，记住你说的。”陆凡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一蹭，“下回我腰酸了，整夜都得你伺候。”
夏星辰脸更红了，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眼睛却死活不肯从他身上挪开。
“咳。”老白识趣地打断，“老板，新动静——毒舌老刘发预告了。说五分钟后开千万级直播，要在线揭露咱们用金钱腐蚀人心的恶劣行径。原话是‘哪怕粉碎身骨，也要替天下文人守住最后的脊梁’。”
“守脊梁？”陆凡笑了，“他那脊梁，一根火箭就能砸弯。”
“不仅是他。”苏婉儿声音再次从喇叭里蹦出来，“老板，我刚截获叶少杰的通话记录。他在电话里让省城一个叫‘大坤’的地头蛇，今晚带人去云海大剧院堵场——全省影视大赏的红毯入口！”
“堵谁？”
“堵夏小姐。叶少杰原话是‘让那小明星跪着爬进红毯，看姓陆的敢不敢来接’。”
夏星辰脸色骤变。
陆凡站起身，拍了拍袖口，走到落地窗前。
“想在线守脊梁？好。我倒要看看全网直播的时候，他那脊梁值多少钱。”
他转过身，看着一脸紧张的夏星辰和搓手等指令的老白。
“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你们为了五百块钱，连祖宗都不认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