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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被窃取天赋后我重生回母星爆炸前 > 第32章 排骨包子支持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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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休息室。

看起来曾经是研究员们短暂歇脚的地方,但现在空无一人。

夏昭宁先闻到了硫磺和铁锈的味道。

接着是一阵压抑已久的血腥气,还有一丝隐约的腐烂甜腥气味从外面飘来。

墙壁上的应急灯管散发着幽绿色的暗淡光芒,但墙壁本身却在发光。

极微弱的一层暗红色荧光,从水泥墙面的细微孔隙中渗出来。

那股一直压制她的低频能量波动在这里达到了最强。

夏昭宁调整了一下呼吸,精神力小心翼翼地铺开,探得不远,只顺着墙角慢慢扫过这间不大的休息室。

门在对面墙上,是一道普通的铁门,门后是一条不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拐个弯就能看到另一扇紧闭的铁门,门牌掉了一半,剩下半块漆皮上还能辨认出“办公室”三个字。

夏昭宁推开门走出去。

她贴着墙根往那扇门走,鞋底碾过地上大片已经干枯发黑的菌丝,踩碎之后露出下面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水泥地。

精神力扫过墙壁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暗红色的能量顺着墙壁的孔隙往她的感知里钻。

但都被她周身的暗红色光晕吸收、同化。

这些能量居然和她的精神力隐隐有些相似。

夏昭宁握着门把手转了半圈,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办公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摆着一个摔裂了边角的陶瓷杯,还有一本摊开的工作日志,字迹遒劲有力,墨迹已经有些发暗了。

夏昭宁走过去,低头看向那本摊开的日志。

她先翻回第一页。

“退休被返聘回来发挥余热,结果给我分配到这地下办公室了。虽然人老了是夕阳红,但也不能让我一点不见阳光吧。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当属递了那张返聘申请表。不过话说回来,小凌爱人做的排骨包子还是那么好吃,食堂阿姨都比不上。邵椿榧,记于返聘回来发光发热第1天。”

夏昭宁挑了挑眉,没想到这里还有老夏排骨包子的支持者。

她翻到下一页。

后面不再是日记,而是正儿八经的工作记录,日期从两个多月前开始,越往后翻,字迹越潦草,间距越紧凑。

“报到第3天。今日接收一批新土壤样本,采自荧山北坡。ph值偏酸,有机质含量中等,初步判断适合做作物抗逆性对照基底。小凌那边的组培苗长势不错,有几株在低光照条件下依然保持正常光合速率,值得进一步筛选。注:今晚食堂非常难吃,小凌说明天给我带她做的卤肉饭。”

“报到第7天。土壤改良实验进展顺利。小凌那批抗逆组培苗已经移栽到对照土壤中,观察一周后筛选出三株表现优异的个体。如果这批能稳定遗传,对荧山周边农田的盐碱化治理会有很大帮助。注:明天小凌休假,继续压力上级给我换食堂厨师。”

“报到第12天。上面送来一份标本。附带的文件语焉不详,只说是从荧山深处某个废弃矿洞里挖出来的,要求我们做基因序列分析和活性检测。标本装在密封的玻璃容器里,外观看起来像是一块拳头大小的多孔岩石碎片,但在高倍镜下能观察到类似细胞壁的膜结构。不确定是古菌还是某种从未被分类的微生物。同批送来的还有一个据说是从同个矿洞采集到的‘种子’,外观呈球状,外壳质地偏硬,内部低温休眠中。我建议先做基础表征不要贸然唤醒,小凌表示同意。注:今天没心情吃饭了。”

“报到第15天。那块‘石头’还活着。培养基里的放射性同位素示踪显示,它的代谢速率在过去三天内翻了三倍。它不是在生长,是在呼吸。更让我不安的是那颗种子。把它和石头放在相邻的培养箱后,种子外壳开始自发释放极微弱的低频电磁波。频率很低,远低于常规生物电场范围,但波段非常稳定。我们查遍了现有数据库,没有匹配到任何一种已知生物的电磁特征。今天跟上面打了报告,建议暂停活性实验,先做基因序列全测序再评估后续方案。上面还没回复。注:我们决定把培养箱搬到地下三层隔离。”

“报到第20天。上面回复了。不准暂停。不准延迟。他们派了一个专程从华宁来的专家小组,直接接管了样本和种子的操作权。我们只能配合提供实验室设备和基础数据。我今天在走廊上碰到那个专家组的负责人,他笑起来的样子让我很不舒服。他说这是一项能改变世界的发现。我问他是往哪个方向改变,他没回答。注:今天食堂的菜很难吃。也有可能是我心情不好。”

“封闭第1天。专家组把标本和种子分开培养了。种子放在A区,石头放在b区。我们被禁止进入操作间,只能在观察室分析数据。小凌说她这几天右眼皮老是跳。注:我们已被单方面切断和外面的联络手段,小凌很着急,她爱人每天都会来给她送饭,如此突然的切断联系让她心慌。”

“封闭第7天。石头开始释放那种低频电磁波。不是之前那种零星的脉冲,是连续的、有节奏的波动,频率和心跳接近。而且它还在往周边环境释放某种物质。一种我们没办法定性的孢子状微粒,大小不到三微米,能直接穿透普通实验服和口罩。A区那边更离谱,专家组往种子里注射了从石头身上提取的某种活性物质,种子内部的休眠结构直接被激活了。它吸收后膨胀开来,外壳裂了条缝,从那道缝里长出来的东西既不像芽也不像根,看起来更像是菌丝。”

夏昭宁翻到这里停了片刻,指尖按在那行字上。

菌丝。

两个月前送来的标本。

这两个关键词和地下一层那些培养皿里还在蠕动的暗红色丝状物,在时间线上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

她继续往后翻,后面的记录明显变得仓促。

有些日期上潦草划掉了半行字,有些只记了几句话。

“封闭第10天。今天第一次听到那种声音。不是耳朵先听到的,是身体先感受到某种恐怖东西的存在,先战栗起来。石头周围的培养皿全被感染了,所有培养基里的细胞都变成了暗红色。专家组还在加剂量。注:小凌给我煮了泡面,今天不吃食堂。”

“封闭第12天。专家组撤走了。一句话都没留,带着所有能带走的样本和记录,连夜走的。没有人通知我们他们什么时候来,也没有人告诉我们他们为什么要走。我们是在今天早上发现操作间的门开着、里面的培养箱空了、所有数据记录本被带走了之后,才知道这层楼现在只剩下我们自己了。那块石头碎成了好几块,有的活着、有的死了。专家组带走了两块活着的碎片。小凌今天开始把所有实验记录改成手写备份。她说万一停电,电脑里的数据救不回来。我问她什么情况下会停电,她没回答。注:今天食堂很好吃。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吃不下。还有,其实数据我都备份过了,研究所最高权限只归属于所长,不知道他们在删什么。。。”

夏昭宁会心一笑,然后把日志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条记录的日期停在十天前,有几处笔画划破了纸面。

“封闭第14天。石头彻底苏醒了。它开始主动释放高频率电磁脉冲,脉冲每三分钟一波,覆盖范围已经超出了地下三层。所有在培养中的植物样本都出现了不可逆的形态变异,变异方向趋同。小凌说这是退化,从多细胞退化成不分化的原始结构。但我觉得不是退化,是转化。它把周围的每一个细胞都转化成了它自己。我的建议是立刻封存所有样本,切断核心区与外部实验室的物理连接,全员撤离。报告已经打上去了。希望上面这次能有人回复。注:我闻到了硫磺的味道,小凌说她也闻到了,这很奇妙,我们附近并没有火山。”

日志到这里就没了。

夏昭宁合上本子,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拉开桌子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小小的黄铜盒子。

盒子没有锁,搭扣一掀就开了,有一枚金色的荣誉徽章。

徽章下面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站在一座研究所门口。

这不是荧山研究所的外观,可能是邵椿榧从前工作的研究所。

夏昭宁把照片放回盒子,刚要盖上盒盖,指尖突然触到盒子底部一层薄薄的绒布。

质感不对,她掀起绒布,底下藏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芯片。

她把盒子塞进背包,将芯片举到手电光下转了转。

芯片背面有极细的金属触点。

这是一把钥匙。

夏昭宁把芯片攥在手心里,推开办公室的门,沿着走廊往更深处走。

空气中的硫磺味越来越浓,混合着铁锈与血腥气,温度也明显比休息室那边更高。

从踏入研究所那一刻起,那股低频波动就如影随形地压在夏昭宁的精神力上。

她一直在想它到底是什么。

不是单纯的电磁干扰,不是屏蔽场。

而是一种有规律、有节奏、几乎像是心跳的脉动。

在地下一层,这股波动曾短暂地和她同频过一瞬,所以她探查地面部分探查得很顺畅。

随即又错开了相位,像两个始终对不上齿的齿轮。

后来她标记了那颗茧。

茧吸收过她的精神力辐射,她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把它收归己用。

理论上,茧能认,那整座研究所里所有吸收了同样辐射的东西都能认。

但三号不行。

她和它肉贴肉的时候也试验过。

三号体内确实有她的能量痕迹。

可它不认她。

它的能量频率被另一种更深层的力量牢牢锁着。

但夏昭宁没有停。

从进入地下二层开始,她的精神力就一直维持着最低功率的运转,不是向外释放,而是像一张细密的滤网,不断尝试从周围环境中捕捉那些和她频率相近的粒子,一点一点地往体内吸收、同化。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几乎看不到任何成效,只能硬撑。

进入地下三层之后,周围能量场里的暗红色粒子浓度骤然升高,她的滤网终于兜住了什么。

她的精神力不再被压制,反倒开始主动吸收周围能量场里那些和她频率相近的暗红色粒子,将整条走廊里弥漫的干扰波同化为自身可用的能量。

能量正一点一点地反哺她刚才受伤的手臂和干涸的精神海。

顺着走廊,夏昭宁来到一扇沉重的防爆门前。

门板上嵌着一块已经布满裂纹的电子门禁屏幕。

屏幕还在亮,电源指示灯闪烁着极微弱的绿光,旁边是一个圆形的芯片接口,大小和她手里这枚银色芯片背面的金属触点完全吻合。

门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区域标识牌,上面刻着“b区”。

夏昭宁把芯片按进接口,指尖轻轻一推,芯片严丝合缝地嵌了进去。

门禁屏幕闪烁了两下,跳出一行文字:授权通过。邵椿榧,S级权限。

屏幕暗下去,防爆门内部传来一连串机械锁扣弹开的沉闷声响,铰链启动,厚重的门板缓缓向内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