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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穿书八零:被病娇老婆堵在深山 > 第1章 野菜汤里下耗子药?这老婆太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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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野菜汤里下耗子药?这老婆太刑了

后背贴着硬邦邦的土炕。

像躺在一整块冰坨子上。

陆渊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皮跟糊了胶水似的,费劲吧啦地睁开。

西北风顺着窗户缝往屋里灌,发出尖锐的哨音。

鼻腔里钻进一股夹杂着发霉稻草和陈年酸菜的怪味。

视线对焦。

炕沿边直挺挺地杵着三个黑影。

陆渊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咽下把碎玻璃。

脑门猛地抽痛。

一大段乌七八糟的记忆硬塞进脑子里。

穿书了。

1983年,大兴安岭深处,靠山屯。

原主也叫陆渊,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二流子,嗜赌成性。

打老婆,卖妹妹,烂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陆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手肘不小心磕在粗糙的墙灰上,擦破点皮。

他龇着牙甩了甩手腕。

视线再次扫过炕前那三个人。

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棉袄,灰黑色的烂棉絮从胳膊肘处呲出来。

领头的女人头发枯黄,脸颊凹陷。

另外俩丫头更是瘦得跟麻杆一样。

陆渊头皮一阵发麻,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风一吹凉透了。

他认出来了。

大个点的女人,是他现在的媳妇,沈清秋。

未来京城权势滔天的商业女帝。

左边那个攥着拳头死咬着牙的,是二妹苏念。

以后地下暗网里杀人不眨眼的女王。

右边那个咬着手指甲的小豆丁,是三妹夏萤。

几年后国际上谈之色变的绝命毒医。

按照原书剧情。

这仨女魔头从大山里逃出去的第一天。

就把原主这个恶霸渣男剥皮抽筋。

连骨头渣子都剁碎了喂山里的野狗。

陆渊喘着粗气,胸口起伏。

胃里阵阵翻腾。

就在这时,沈清秋往前迈了一小步。

破布鞋踩在坑洼的烂泥地上,发出“吧唧”一声轻响。

她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

碗边冒着稀薄的热气。

一股浓烈的野菜涩味扑面而来。

但陆渊前世是特种生存专家,鼻子比狗还灵。

他在那股涩味底下,捕捉到了一丝刺鼻的磷化物气味。

耗子药。

这娘们在汤里下了耗子药!

陆渊眼角抽搐了一下,手掌死死攥住身下的破草席。

草席的毛刺扎进掌心,痛感让他强行清醒。

“那个……”陆渊张了张干裂的嘴唇,“这、这是什么?”

他故意让声音打着颤。

沈清秋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当家的,你昨晚喝大酒,在雪地里冻了一宿。”

她嗓音轻柔,像哄小孩一样。

“刚熬的婆婆丁汤,趁热喝口暖暖身子。”

陆渊盯着那碗泛着诡异绿光的汤汁,脑袋嗡嗡作响。

暖身子?

这一口下去,直接就火葬场暖和去了。

二妹苏念在旁边跺了跺脚。

这丫头脾气冲,藏不住事。

“你、你赶紧喝!我姐好心给你熬的,别不识好歹!”

苏念说话的时候,视线乱飘,就是不敢看陆渊的眼睛。

一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绞着破衣角。

指关节都捏白了。

三妹夏萤则咬着下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瓷碗。

小丫头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声嘟囔:“喝了就不冷了,永远都不冷了……”

这特么是三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陆渊感觉后颈窝直冒凉风。

这三个祖宗,现在正眼巴巴等着他咽气呢。

他动了动僵硬的双腿,试图坐起来。

“嘶——”腰椎发出一声抗议的脆响。

昨晚原主喝醉倒在雪窝子里,差点直接冻硬。

现在四肢还不怎么听使唤。

沈清秋见他挣扎,立刻凑得更近了。

碗里的绿汤荡起一圈涟漪,差点洒在陆渊的破棉被上。

那股耗子药的怪味更冲了。

熏得陆渊鼻尖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鼻涕星子差点喷进碗里。

这突如其来的失误,让屋里诡异的气氛僵了一下。

沈清秋嫌弃地皱起眉头,但马上又换上一副温顺的面孔。

“当家的,别乱动,仔细受了风寒。”

陆渊揉着鼻子,脑子飞速运转。

直接掀翻碗?

不行,苏念背在身后的手里,不知道藏着什么家伙。

这丫头野性难驯,搞不好直接给他脑袋开瓢。

服软求饶?

更扯淡。

原主把她们往死里折磨,这会求饶,只能显得他心虚。

沈清秋这种心思缜密的女人,绝对会趁病要他命。

必须拖。

找机会夺回身体控制权。

“咳咳……”陆渊捂着胸口,装出喘不上气的半死模样。

“老子……老子不喝这野菜糊糊!”

他扯起嗓子,学着原主那种二流子的破锣腔调。

“嘴里淡出鸟了,去,给老子整点荤的。”

陆渊伸手去推那个粗瓷碗。

指尖装作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沈清秋的手背。

冷得像块冰渣子。

沈清秋手腕灵活地一翻,巧妙避开了他的动作。

碗里的毒汤一滴没洒。

这反应速度,绝对是长期挨打练出来的。

她脸上的温柔快要绷不住了,嘴角勾起一个生硬的弧度。

“家里哪还有粮食。耗子都饿跑了。”

她刻意在“耗子”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这婆婆丁是小念昨儿个在山脚刨出来的,费了好大劲呢。”

苏念在后面接腔,声音陡然拔高,透着点结巴:

“对!爱喝不喝!不喝拉倒,我、我倒猪槽子里去!”

她作势要过来抢碗。

实际上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压根没挪窝。

这拙劣的激将法。

夏萤在一旁吸着鼻子,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小手揪着乱蓬蓬的头发嘀咕。

“真磨叽,直接捏开嘴灌下去不就好了,还等他废话。”

陆渊眼皮直跳。

这三妹的毒医属性,从小就点满了是吧。

杀伐果断得让人心口发凉。

茅草屋外的风更大了。

破木门被撞得“哐当哐当”直响。

缝隙里漏进来的雪渣子砸在陆渊脸上,刀割一样的疼。

他靠在粗糙的土墙上,感觉四肢的知觉正在慢慢回归。

特种兵的本能告诉他,肌肉已经脱离了最危险的冻僵状态。

但他现在赤手空拳。

面对三个已经动了杀心、满眼狠厉的女人。

硬拼绝对是下下策。

沈清秋显然失去了耐心。

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原本伪装的温顺渐渐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疯狂。

像饿极了的孤狼,死死盯着猎物的咽喉。

她拿着缺了一角的木勺,轻轻搅动着那碗诡异的绿光。

瓷器与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每一声都敲在陆渊紧绷的神经上。

“当家的,你昨晚不是说胃疼吗。”

沈清秋缓缓弯下腰。

那张枯黄却依旧能看出骨相极美的脸,贴近了陆渊。

两人的呼吸快要交融在一起。

陆渊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枝味,混着久未洗澡的酸楚。

还有,掩盖不住的浓烈杀意。

沈清秋将那一勺满载着耗子药的毒汤,抵在陆渊干裂的嘴唇边。

粗糙的勺子边缘磕着他的门牙。

她嘴角的弧度无限拉大,露出了一个病态的笑容。

声音轻得像是在半空中叹息。

“大郎,该喝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