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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 第164章 飞鸦号硬挡神罚!百名汉军从天砸进虫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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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飞鸦号硬挡神罚!百名汉军从天砸进虫巢

“投第一轮。”

陈锐按下投放键。

飞鸦号舰腹六枚高周波震荡钉同时脱锁,蓝白尾焰拖开,直坠神罚池外缘。

阿娇标出的红框瞬间铺满视野。

“警告,地面能量场抬升,震荡钉姿态偏转。”

陈锐盯住下坠轨迹,指节叩在控制台边缘。

“偏多少?”

“二号偏四十七步,四号偏一百二十步,六号正在失控。”

货舱里有人低骂一声。

“这玩意儿还会躲钉子?”

陈锐切入手动校正,声音压进全舰广播。

“都闭嘴。钉子偏了,你们下去就得补爆破点。”

领队校尉喉头一紧。

“陈监造,补爆破点是啥意思?”

“落地以后,把备用震荡钉插到该炸的位置。”

货舱里静了半息。

老卒干笑一声。

“俺就说,这天上掉下去的活,不可能光靠伞。”

阿娇冷声道:“六号震荡钉进入翻滚,预计落入虫群后方,战术收益下降百分之六十八。”

“把尾喷权限给我。”

“宿主当前操作负荷超标。”

“给我。”

“已开放。建议别把六号修成回旋镖。”

陈锐左手扣住操纵杆,右手在虚拟轨迹上连点三次。

六号震荡钉尾部喷口急促闪亮,翻滚角度被压回半圈。

神罚池中心幽蓝光团随之一涨。

一道细窄蓝光从坑底扫起,擦着震荡钉外壳掠过。

“二号外壳升温。”

“四号引信受扰。”

“六号姿态恢复,宿主运气评级暂时上调。”

陈锐咬住后槽牙。

“少废话,先炸。”

第一枚震荡钉钉进焦黑岩层。

地面向内塌陷,环形震波贴着池口扩开,成片虫群被掀翻。

第二枚落点偏外,震波扫断一条树脂管线。

暗红液体从裂口喷溅出来,附近虫子当即调头,扑向管线。

陈锐目光下压。

“阿娇,标记那根管子。”

“已标记,疑似神罚池外围供能支路。”

领队校尉立刻喊道:“陈监造,兄弟们下去先打那管子?”

“先活着落地。”

“懂了,活着落地以后打。”

第三枚、第四枚接连落下。

神罚池外缘被撕开两道裂缝,虫群阵列被震散,露出一片能落脚的玻璃化岩面。

霍去病的声音切入地面频道。

“陈锐,我这边虫子开始往回缩。”

陈锐扫过地面推进线。

“别追,等我第二轮钉。”

霍去病笑了一声。

“它们后背都露出来了,我不砍几刀,说不过去。”

“你敢多推进一步,我锁阀。”

“我在三里线外。”

阿娇补刀:“霍将军距离三里线仅剩九步,语言可信度偏低。”

李敢在频道里喊道:“侯爷,我作证,我们还没过线!”

阿娇道:“李敢校尉当前位于三里线内侧十二步。”

李敢立刻改口。

“我脚滑。”

陈锐没空骂人。

神罚池中心的幽蓝结构开始急促脉动。

舰体下方响起尖锐警报。

“对空聚焦启动。”

阿娇声音压低。

“飞鸦号被锁定,建议立刻升高。”

陈锐看向货舱里待跳的一百人。

“升高,他们摔成饼。”

“维持高度,舰体中段承受风险上升。”

“中段甲片还能扛几下?”

“三下,第四下建议写遗书。”

“那就别给它第四下。”

陈锐切开第二轮投放架。

投放架只亮了半边。

货舱校尉回头吼道:“陈监造,右侧钉架卡住了!”

陈锐脸色一沉。

“谁靠近右侧?”

老卒举起手。

“俺在。”

“拿手动扳机,红柄往下压,压到底别松。”

老卒低头瞥了眼脚下千米高空,又抬眼看向头顶卡死的投放架。

“压完会掉吗?”

“钉子会掉,你不会。”

“你这话俺听着不踏实。”

“安全索扣着。”

阿娇补道:“安全索磨损百分之十三,理论上仍可承担该士卒体重。”

老卒骂道:“小姑娘你闭会儿嘴吧!”

货舱里几名士卒扑过去,帮他按住红柄。

神罚池蓝光此时扫上来。

飞鸦号腹部甲片被擦出大片白亮火花。

舰体剧震。

货舱里十几名士卒被安全索拽住,身子悬起半步,又撞回舱板。

“左侧甲片损伤百分之二十二。”

“主货舱门轴温度升高。”

“第二次锁定将在十二息后完成。”

陈锐抬头看向货舱监控。

“压开了吗?”

老卒咬牙吼道:“这破红柄跟石牛屁股一样硬!”

领队校尉一脚踩上扳机。

“全队,搭手!”

十几只手同时压下去。

卡死的投放架迸出刺耳金属声,剩下六枚震荡钉终于脱锁下坠。

陈锐立刻把飞鸦号向左压了半个身位。

蓝光第二次扫过,削掉舰腹一块外甲。

货舱里热风倒灌,几名士卒脸颊被烤得发红。

墨老的声音从远程频道里炸开。

“又掉甲片?”

陈锐盯着下方落点。

“师傅,回头给你捡。”

“捡个屁,老夫要活人回来!”

陈锐压低声音。

“那就帮我看发动机温度。”

墨老那边骂声断了,只剩粗重喘气和急促敲击声。

阿娇开始报数。

“第二轮震荡钉落点成立。”

“池口北侧虫群空洞打开。”

“可供伞降窗口,宽二百四十步,预计持续二十七息。”

陈锐打开货舱广播。

“突击队,开门。”

货舱底板向两侧滑开。

千米高空的风灌进来,吹得每个人甲片乱响。

一百名汉军站在舱口前。

脚下是翻卷的虫群、裂开的岩层,还有不断闪烁的幽蓝池心。

领队校尉脸色发青,手却攥紧高斯枪。

“陈监造,落地以后旗插哪?”

陈锐把标记投进他们的头盔视野。

“红点位置,池口北侧断岩。”

“那里虫子最多。”

“所以旗插那里。”

老卒解开安全索,嘴里低声骂。

“俺以前最多跳过城墙。”

旁边年轻士卒嗓音发颤。

“叔,你怕不怕?”

“怕。”

“那你还站最前面?”

“俺怕高,你怕虫,咱俩换?”

年轻士卒咬紧牙。

“不换。”

陈锐看着他们,声音缓了半拍。

“听好,三百米开伞,落地别站着装英雄,先滚,找掩体,再开枪。”

领队校尉扯着嗓子问:“要是伞没开呢?”

阿娇道:“请大声呼叫系统,系统会记录事故样本。”

货舱里骂声四起。

陈锐按住额角。

“伞没开就拉备用环。备用环也坏了,往虫子堆里坠,起码不亏。”

老卒笑骂:“陈监造这话厚道。”

霍去病的声音忽然切进来。

“陈锐,地面虫群开始回压池口,你只有二十息。”

陈锐看向货舱。

“都听见了?”

领队校尉抬手抓住舱门边沿,喉结滚了一下。

“听见了。”

“那就跳。”

领队校尉转头对身后一百人吼道:“大汉万胜!”

“大汉万胜!”

第一道身影跃出飞鸦号。

第二道、第三道紧跟着坠下。

一百名突击步兵从舰腹落向神罚池。

黑色甲影穿过飞鸦号尾焰下方,减速伞包的指示灯在风里依次亮起。

陈锐把舰底炮塔压到最低角度。

“阿娇,给他们开路。”

“两座炮塔过热。”

“打到红线。”

“红线后会炸膛。”

“那就在炸膛前停。”

防空炮塔转向地面。

蓝白弹线扫过池口虫群,把即将合拢的虫潮重新撕开。

空中的汉军也开始射击。

高斯弹丸从上方扎进虫群,酸血溅上焦黑岩层,刚露头的护卫虫被打得翻滚后退。

老卒的声音在空降频道里炸开。

“俺伞开了!”

年轻士卒紧跟着喊:“我的也开了!”

阿娇道:“七号减速伞展开不足。”

陈锐立刻锁定那名士卒。

“七号,拉备用环!”

“找不着!”

“你左胸,黑色环,别拉红的!”

“红的是啥?”

“弹药脱扣!”

“娘的!”

七号终于拉开备用环,整个人下坠速度骤降,擦着一只飞扑而来的织网者掠过。

领队校尉在半空开枪,打碎那只织网者的头。

“七号,落地请我喝酒!”

七号喘着粗气。

“先把腿留住再说!”

陈锐看着倒计时。

“还有九息。”

神罚池中心幽蓝光再度涨起。

第三次锁定瞄准的不是飞鸦号,而是空中那片伞群。

阿娇声音一沉。

“目标转移,敌方准备扫射空降队。”

陈锐眼神压下去。

“舰体挡上去。”

“飞鸦号会吃第三击。”

“挡。”

飞鸦号横移,庞大舰腹压到伞群和池心之间。

蓝光擦过舰底。

主控台一排黄灯同时转红。

陈锐被安全带勒回座椅,喉咙里泛起铁腥味。

他咽下血气,手指继续扣着炮塔扳机。

“落地了没?”

阿娇弹出画面。

“第一批进入五十米。”

领队校尉在风声里吼道:“准备落地!”

“滚!”

“开枪!”

第一名汉军士卒重重落在神罚池边缘的焦黑岩层上。

军靴踏碎一层玻璃硬壳。

他抬起高斯枪,对准扑来的虫群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