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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 第236章 不接军频听军令!大汉铁骑生扛废土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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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不接军频听军令!大汉铁骑生扛废土脉冲!

陈锐把虎符指印封进独立铜匣,扣上锁扣:“门先不碰,先救咱自己的甲。”

李敢扯住担架边缘:“陈大帅,外头冒指印了,你不管了?”

陈锐抬手敲击锤柄:“你能下地?”

李敢卡了壳。

医工在旁边接话:“李将军翻身得两个人扶。”

李敢偏过头去,拔高音量喊:“老子说外头可能有人等着咱们开门干架!”

阿娇弹窗滑到担架边:“弹道分析建议,李敢将军继续平躺,减少对战场的噪音干扰。”

墨老干笑一声。

卫青面无表情。

他站在战损沙盘前,手里令旗往天山大营一划,将整座军营切成五块。

“拆甲区。”

“接线区。”

“焊铜区。”

“试脉冲区。”

“入库区。”

军吏抱着竹简,笔尖刮过竹面:“大将军,五区全按军令走?”

卫青道:“全按军令走,谁慢半刻,记名。”

陈锐走到沙盘边,看着那五道新划出的红线,吐出一口浊气。

废土门外有旧旗、虎符、指印。

只要大汉的甲没补齐,那边再喊爹都不能开门。

他把一枚残甲扣在案上。

甲片边缘留着脉冲烧痕。

“新规。”

陈锐出声,四周工匠全停了手。

“所有甲胄先接物理旁路,再谈自动火控。”

“军频降级隔离。”

“能用旗语、灯码、手令解决的,不准上军频。”

李敢磨着后槽牙:“那打起来多慢?”

陈锐侧过身看着他:“慢点总比被人一口气关机强。”

霍去病靠在医架上,扯动脚锁发出当啷响声:“甲能跑,枪能打,够了。”

陈锐回头:“你也一样,伤没好前不准碰节流阀。”

霍去病屈起手指敲击裂屏:“我只看。”

赵安咬着钥匙,压低嗓音:“侯爷,您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霍去病转头扫了他一眼:“胆子大了?”

赵安立刻咬紧钥匙。

卫青令旗再落。

“各营听令。”

“三万甲分批送入五区。”

“重甲先拆火控,轻甲先接旁路。”

“伤兵能走的,进试盾队。”

“不能走的,抄线号。”

甲板下方传来铁甲拖动声。

战损甲被推上木轨。

断腿、碎肩、胸甲烧穿的甲胄上留着旧战焦痕。

墨老一脚踹开挡路的残盾,扯着嗓门骂:“别愣着,残甲不是祖宗牌位,拆!”

年轻工匠抱着焊枪冲上前,手指碰到一枚旧铜夹,烫得快速缩回手。

“墨老,这夹子热!”

墨老弯腰凑近看,脸上的刀疤挤在一起。

“娘的,旧铜夹藏热,怪不得前头几副甲脉冲后冒烟。”

陈锐走过去,拿钳子撬开夹口。

里面的铜线发黑,绝缘层烫得起泡。

阿娇投影落下:“旧铜夹在高频脉冲后三成概率持续积热,存在二次烧毁风险。”

墨老抄起炭笔,在图纸上划掉原来的单扣结构。

“改双扣压线。”

“外扣压铜骨,内扣压地线,中间留散热缝。”

陈锐盯着图纸:“能量产?”

墨老抬眼瞪他:“你给人,老头子就能敲出来。”

卫青转向军吏:“把后营修弩匠调来。”

军吏停下笔:“修弩匠会这个?”

墨老骂道:“会勒弦就会压线,不会就让他学。”

陈锐点头:“师傅说得对,汉军现在缺的不是会不会,是敢不敢上手。”

拆甲区外传来争执声。

“我能走,我回前线!”

腿上扣着新支架的汉子扶着木架,强行往外冲。

两名兵卒架住他的胳膊,靴底在雪地上犁出深沟。

卫青看过去:“张二河。”

汉子站直身躯,腿部支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末将在。”

卫青目光扫过他的腿:“谁准你出试伤棚?”

张二河咬紧后槽牙:“大将军,末将腿接好了,能踩地,能端盾。”

陈锐扫过他的支架接口:“你那叫能踩地?”

阿娇弹窗亮起:“张二河左腿神经桥接完成度百分之六十一,冲锋断裂概率达百分之九十九。”

张二河梗起脖子:“断了再接!”

墨老抡起铁钳指着他骂:“你当腿是弩弦,说接就接?”

卫青没有多言。

他偏转令旗,指向试脉冲区。

“去试盾。”

张二河动作顿住:“大将军?”

卫青道:“腿刚接好,别去前线添乱。”

张二河脸色涨红:“末将不是添乱。”

卫青直视着他:“你替第一批三百甲扛试盾,活下来,第二批继续用你的记录。”

张二河咽动喉咙,双手抱拳相击:“诺!”

陈锐走上前,把一面接好铜骨旁路的重盾塞进他手里。

“别硬撑。”

张二河接盾胳膊下沉,支架响起咔哒声。

陈锐扯动嘴角:“盾碎人别碎,人碎了我得补工单。”

张二河咧开嘴:“陈大帅放心,我这条命皮实。”

时衍尊在旁边出声:“你们这样不够。”

陈锐回头:“说。”

时衍尊双手被甲士按住,指节在半空神经质地乱划。

“废土脉冲不一定从军频进。”

“它会绕铜骨,从接地层、从旗语灯码的同步节律、从试验的反馈峰值里钻。”

墨老抡起铁钳比划:“你再说钻,老头子真想把你钉墙上。”

时衍尊语速极快:“这是真实攻击路径,不是吓人!”

陈锐把空白铜板推到他面前。

“好。”

“把绕法写成试验题。”

时衍尊僵住手指:“你让我帮你设计攻击路径?”

陈锐道:“不然留你吃白食?”

阿娇道:“时衍尊当前日耗军粮为普通工匠一点七倍,产出比不达标。”

时衍尊面皮一跳,抓起炭笔在木板上飞划。

“第一题,接地层假回流。”

“第二题,灯码同步污染。”

“第三题,旗语延迟诱导。”

陈锐扫过那排字迹,转身朝试脉冲区下令:“按这套题考。”

墨老胡须翘起:“锐小子,你拿废土人的题考自家甲?”

陈锐指着图纸:“扛不住就别去前线。”

卫青拔出令旗:“按此令行。”

阿娇投影拔高,红框逐层覆盖五区。

“二十四时辰目标,一万二千甲完成物理旁路。”

“拆甲区每刻一百二十副。”

“接线区每刻九十副。”

“焊铜区每刻八十副。”

“试脉冲区每批三百副。”

数字悬在众工匠头顶,墨老视线上移,瞪住悬在发髻上方的红标:“老头子头上这个八百算什么?”

阿娇道:“墨老负责双扣压线母模八百套。”

墨老抄起锤子:“行,八百就八百,少一套老头子自己钻炉子里。”

年轻工匠再无话可说,焊枪蓝焰接连跳起。

军营气场转瞬即变。

残甲顺着木轨推入拆甲区,工匠挥动长钳,扯下旧火控。

接线区内,军士递交编号铜线,工匠对照颜色下压卡扣。

焊铜区火星四溅,墨老拄着铁钳来回走动,提脚踹向动作拖沓的学徒。

试脉冲区外,张二河持盾立于首排。

腿部支架嗡嗡作响,他咬住后槽牙,挺直脊背。

陈锐立于台前,单手压住总阀。

“三百甲,备。”

卫青高举令旗:“旗语接令,切断军频。”

首批三百名甲士齐齐切断目镜主链。

漆黑镜片落下,整列铁甲仅余胸口铜骨透出暗红微光。

李敢伸长脖子,压低声音:“这要是停机不动,全得拆了重来?”

陈锐盯着仪表:“闭嘴。”

阿娇报数:“三,二,一。”

陈锐双手下压,合闸。

强脉冲流横扫方阵。

三百副目镜全数熄灭。

张二河臂中重盾剧震,腿部金属支架发出尖锐摩擦音。

赵安前倾身体:“要倒!”

张二河双臂发力,重盾砸向地面,膝盖下沉半寸,靠着铜骨支撑重新站直。

三息过。

第一面小旗举起。

后续旗手接连挥旗。

三百甲士身陷盲区,跟着旗语转向、提盾、变阵。

军吏吞咽口水,提笔在竹简上刻下记录:“大将军,旗语接令成!”

李敢扬起拐杖,敲击担架木柱:“漂亮!”

两名医工扑身上前,压住他的肩膀:“将军切勿乱动!”

卫青跨步至沙盘侧,一言不发。

他捏起一枚标有验字的铜牌,卡入流水线端头的木槽。

“放下一批。”

军吏停笔:“大将军,不歇息片刻?”

卫青看向焊铜区:“提速半成。”

远端传来墨老的喝骂声:“听清没!手脚利索些!”

陈锐刚准备巡视第二批军阵,阿娇的红色警示框跃至铜笼上方。

“捕捉到异常余波。”

陈锐收住脚步。

试脉冲余波拂过铜笼外层,先前被拆解成碎块的废土墙面影像闪过光晕。

那些断裂的刻痕在这一息间重新拼合。

显出五个字迹。

元朔远征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