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 第301章 灰门点名收人!三十六伤兵被旧甲拖向井底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01章 灰门点名收人!三十六伤兵被旧甲拖向井底

炉前那圈门缝继续下陷,裂口扩到半尺。

炉底传来的重轮声忽然分向两条岔道。

陈锐蹲下身,将防灰试片塞进裂口。灰线撞上断格,绕了两圈,转头钻向炉壁。

“短齿压两边,矿灰填中间,别让铜粉连起来。”

墨老提着铁钳赶来:“炉底都要翻了,你还管这点铜粉?”

“它认的就是这点东西。”

陈锐抬锤落下,将试片钉进砖层。

裂口被卡住,门板仍在下方顶动,每一下都震得炉架发颤。

“铜料封箱,账板翻面,炉号牌罩住。”

“外灯全熄,只留无源震片。”

二十七名工匠立刻分头动手。炉匠扣住料箱,守炉人扯下铜榜,连炉顶的小汉旗也收进断路布。

墨老抬头骂道:“旗也收?”

“先收半刻,等它找不到人再挂回去。”

“这还差不多。”

外灯熄灭,炉火也被压进挡板后方。

红炉道入口只剩砖缝里的几道灰光。

铁凝贴在墙边听了两息:“陈头儿,重轮分开了,左十二组,右十二组。”

霍去病扣住战马缰绳:“各斩一半?”

“先别下去。”

霍去病拨动左臂枪轨:“二十四组重轮都送到门口了,你让我看着?”

陈锐轻敲锤柄:“它们踩出的拍子一样。”

阿娇展开二十四条受力纹。

每条纹路的起伏、停顿和轮距完全重合。

“检测结果,二十四组回声源自同一段运输震频。”

“重复次数,二十四。”

铁凝收紧匕首:“地下只有一组?”

“连一组都未必有。”

陈锐指向北城防图:“它在逼我们把桥头、粮仓和伤兵营的人全调到炉口。”

霍去病抬了抬枪口:“拿几段破响动引本侯出城?”

“它学聪明了,知道你追得快。”

“可惜,学得还不够。”

霍去病翻身下马,左臂压住高斯枪,枪托重重抵上炉底门板。

“你去查。”

“这道口,本侯守。”

粮仓东侧突然传来木板断裂声。

紧接着,医工的喊声穿过街巷。

“伤兵甲扣锁住了!”

陈锐转身便走:“铁凝,带九骑回援。”

“光学隐蔽已开启,请求狩猎。”

“先割线,别追源头。”

“明白。”

伤兵营内,一名医工用剪刀卡住肩扣,铜扣却自行缩进甲缝。

铺位上的老兵被甲片扯下木板,伤腿撞过地面,刚包好的布条立刻渗出血来。

“按住他!”

两名医工抱住老兵上身,仍被拖出三步。

旁边十一副旧甲同时收紧。胸甲压住伤口,腰甲锁住脊背,腿甲带着人往门边挪。

一名伤兵抓住床脚:“这甲不听使唤,给我砍了!”

医工剪断皮绳。

脱落的甲片仍贴着地面滑向排水沟,甲片里的灰纹越亮越快。

陈锐冲进营门,锤头先砸断最近一枚旧扣。

“都别碰铜扣,拿木楔卡关节!”

医工急声道:“已经倒了十二个。”

“其余人的甲全卸。”

“有些伤口压在甲下,硬拆会出血。”

“先用木板托住伤处,再拆外层。”

守门人抱着旧册赶到,奔跑间散落了几张书页。

“这十二人的军籍有同一道旧纹。”

陈锐接过册子:“写的什么?”

守门人将纸页压到墙上。

“伤退回营。”

阿娇扫过墨迹。

灰色残纹从纸背浮出,尾端穿过营墙,连向红炉道。

先前从粮仓拆下、挂在营外隔离架上的废土旗随之鼓起。

旗布上挤出四个灰字。

伤兵归档。

少年扶着墙追来:“归档是什么意思?”

守门人的手压住册角,停了半晌才开口:“元朔旧制里,伤兵回后营养伤。”

陈锐用锤头刮开灰字下方的新纹。

“灰门把后营改成了运输井。”

“它把伤员当成待收物。”

守门人翻到后页,指节停在三十六道横痕上。

“伤退回营,一共三十六人。”

屋内又响起铜扣闭合声。

剩余二十四副旧甲接连锁紧。

阿娇弹出警报:“召回脉冲已沿净水管扩散。”

“目标增至三十六。”

霍去病的声音从无源震片传来:“炉底门板在抬,重轮声还往井区退,要不要追?”

陈锐看着被拖向排水沟的伤兵。

“不追。”

“那批东西会跑。”

“让它跑。”

霍去病停了半拍:“你救人,我替你堵门。”

“右臂还在冷却,只准用左臂枪轨。”

“这次听你的。”

高斯枪压住门板的撞击声从震片里传来。

霍去病左臂动力甲逐节锁紧,银白甲片将枪托死死压入门缝。

“给本侯下去!”

炉底震动当即矮了一截。

伤兵营内,一名老兵已被拖进排水沟半身。

他的背甲渗出灰纹,军籍中的旧字正沿沟壁复制。

“我叫赵……”

陈锐一把捂住他的嘴。

“别报名字!”

“它在等你应名。”

老兵喘着气点头,双手死死扣住沟沿。

营门随即自行落栓。

灰漆从门框涌出,迅速封住每条缝。

医工扯了两下门环:“门开不了!”

阿娇标出门内识别纹:“正门已接入军籍校验。”

“强行开门,会补全在场人员记录。”

陈锐转头看向侧墙。

“李敢,把墙砸开。”

墙外响起重机枪落地的闷响。

李敢抄起枪身:“俺也去早想这么干了。”

他抡圆枪托,第一下便砸裂灰砖。

九骑从两侧补刀,砖块接连崩落,很快露出一个能让担架通过的缺口。

“担架走墙洞,谁也别碰正门。”

铁凝跃到排水沟旁,匕首插入灰线下方。

“主线找到了。”

“切。”

刀锋横过沟槽,灰线断成两截。

拖住老兵的甲片停了一下,又从腰甲内抽出细纹。

铁凝反手补刀,将整块甲片钉在沟底。

“牵引断开。”

营内剩余二十四副旧甲同时一顿,锁死的铜扣开始松动。

医工用木板托住伤处,九骑逐副割开皮绳,将带灰纹的甲扣投入无源箱。

陈锐撬开老兵背甲,把最后一枚冒着灰光的旧扣扔了进去。

阿娇的投影落在箱边,数据流压住扣面。

“截获完整召回脉冲。”

“能反查吗?”

“需要旧册残纹、甲扣军籍与净水管回震同时比对。”

守门人把整本旧册塞进隔离布。

“都给你。”

陈锐看了他一眼:“这册子以前压着多少伤兵?”

守门人喉结滚动。

“三十六个。”

“救完人,你自己去铜榜前说。”

“我去。”

营内的牵引力彻底散去。

三十六名伤兵被逐个抬过墙洞。

陈锐指向粮仓空地:“不用带字担架,拿门板、床板和废木架分开安置。”

医工问道:“药怎么发?”

“按伤处和铺位编号发,先别写姓名。”

军吏刚要落笔,陈锐按住刻刀。

“名字也别刻。”

营外废土旗上的灰字再次蠕动。

原先的“伤兵归档”逐字散开,重新排成一列军籍格式。

第一行中,刚被老兵喊出口的“赵”字已经补全。

第二行也冒出半个灰字。

阿娇抬手压住旗面,霓虹袖口化成数层封锁框。

灰字停了半息,仍在封锁框下缓慢延伸。

她转头看向陈锐。

“宿主,它开始按名字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