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 第309章 三百腕号一刀尽断!冠军侯三十息独堵灰潮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09章 三百腕号一刀尽断!冠军侯三十息独堵灰潮

三百枚腕号继续收紧,前排难民的手臂被拽到胸前,已经有人跪进碎石里。

陈锐抬头看向断车后的铁凝:“九处主线还差多久并成回收端?”

铁凝伏在沟边,拇指压住匕首柄:“一息。”

“阿娇,放假回声。”

“假归档已经接入,旧腕号将被判定为待拆物。”

粮道尽头的灰甲停了一下,胸口灰纹同时闪烁。零的声音从扩音槽里传来:“迁移未完成,所有民户继续锁定。”

阿娇抬起手,霓虹袖口压住铜片:“九线已经并成一个回收端。它在重算归档,腕号受力松开半拍。”

“铁凝,就现在。”

铁凝两指一压:“落刀。”

九骑从断车、废塔和粮沟后同时现身,匕首切进九处灰线。

刀锋落下,九条主线同一拍断裂。三百枚腕号失去牵引,难民的手臂齐齐落下。

前排有人捂住手腕,张嘴喘了几下,才扶着旁人站起来。

灰甲封锁队立刻转身,想把散开的难民重新推回炮口。铁凝抬手打出短令:“二三一,先送伤兵。”

废塔下,二十三名元朔伤兵撑起残盾,挡住灰甲的推撞。

断腿老卒被两名医工抬出,手里还攥着一截旧粮道木牌。

“第一列走左沟,第二列贴墙,孩子跟医工走中间。”

说话的人是守门人。

他背起那名断腿老卒,踩着碎砖往侧沟移动。

老卒伏在他肩头,喘着气问道:“你也出来了?”

“出来开门。”

“粮仓谁守?”

“让他们先学着自己守。”

守门人脚下一沉,背上的老卒撞了他一下。他咬住牙,继续往前挪。

陈锐看向铁凝:“九骑护住三批人,别追灰甲。”

“明白。”

铁凝握紧匕首,带着八名骑士横过沟口,将灰甲挡在难民队列外。

废塔后方传来撞击声,灰潮已经压过倒塌的木车。

阿娇把距离报到陈锐耳边:“前沿进入三十步,十五息后接触北墙。”

陈锐回头看向霍去病:“去病,给你三十息。”

霍去病正在拧动动力甲节流阀,听见这句,手指停在半空。

“要什么权限?”

“基础浮力,左臂枪轨,战马横移一次。”

“追击呢?”

“不准越过撤离巷外沿。”

霍去病抬眼看向灰潮:“本侯只守那条线。”

“权限到点自动断。”

“你倒会管本侯。”

陈锐取下门控炮的备用电池,接进反重力战马腹部的供能槽。

东侧炮架上的铜齿一格格停住,炮口落了下来。

李敢摸着炮身,声音立刻拔高:“陈大帅,东炮没电了!”

“借给战马。”

“两百多人还在外面,没炮怎么压灰潮?”

“所以让冠军侯去压。”

李敢看了看霍去病,又看向自己手里的炮架:“那俺也去抬炮。”

“你守北墙。”

“俺也去想杀灰甲。”

“守住炮口,等我回来再杀。”

李敢咬了咬牙,把炮架拖回墙边:“这笔账记着,回头给俺也去补穿甲弹。”

跨门铜片亮起,卫青的声音传来:“北墙东侧暂时停炮。陈锐,三十息后必须收回战马。”

“明白。”

卫青停了半拍:“去病冲锋,本将替你看住后路。”

霍去病抬手扣下头盔面罩,将节流阀转到第三格。

“陈锐,再上点狠货。”

“只有三十息。”

“够了。”

反重力战马抬起前蹄,腹部浮环压出低响。

霍去病单手压住高斯枪,带着战马冲向灰潮前沿。

“前方即是汉土!”

第一轮高斯弹擦过北墙,打穿灰潮左侧的承力甲。

第二轮从侧面切入,碎片落进废塔后的沟里。第三轮高斯弹穿过一具腐甲的胸腔,后方灰潮随之塌了一段。

霍去病不追倒下的怪物,枪口始终守着陈锐划出的撤离边界。

“左移两步,灰潮要压右沟。”

陈锐盯着战马的受力线,下令极快。

霍去病扭动缰绳,战马横移,枪托擦过一具扑来的灰甲。他反手开枪,弹丸打碎灰甲膝轴。

“右侧支点,距离二十步。”

“看见了。”

霍去病抬枪连射,三枚弹丸分别打进灰潮的腿部承力节。

前排腐甲倒下,后方怪物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挤来。

一名医工扶着孩子冲过侧沟,回头看了一眼,又被伤兵拽住衣袖。

“别停,进墙!”

守门人背着断腿老卒走到沟底,转身朝后方喊道:“第二列贴墙,别堵住担架!”

两名元朔伤兵举盾顶住侧门,硬生生给老人和孩子让出位置。

阿娇报出撤离进度:“难民已撤二百二十四,二十三名旧军伤兵全部进入侧沟。”

陈锐问道:“还剩多少?”

“七十六。”

灰潮撞过废塔,一具腐甲探出爪子,抓住一名妇人的腕号。

妇人摔倒,身后的孩子被她带得跪在地上。

铁凝刚要上前,九副灰甲的肩槽同时弹开。

细针从肩槽射出,钉进最后七十六人的腕号。灰线重新接上,迅速锁住人群。

铁凝横刀切向最近一根灰线,刀锋刚碰到线身,手腕便被另一道灰纹拽偏。

“陈头儿,备用识别针接上了。”

“先护人,别硬切。”

霍去病抬枪击碎灰潮前端,战马腹部的浮环突然暗了一格。

阿娇的声音加快:“权限剩余三息。”

“去病,退到边界。”

“后面还有人。”

“退!”

霍去病看了一眼被锁住的七十六人,枪口压低半寸。

“本侯听令。”

他驾马后撤,枪托顺手砸开一具逼近的腐甲。

第三十息走完,战马浮力骤降,银白甲片逐节停机。

霍去病落地半跪,左臂枪轨锁在胸侧。灰潮趁着缺口压来,九骑也被灰甲挡在侧沟外。

铁凝挥刀挡住一根灰线,肩甲被拖出半尺。

“陈头儿,路断了。”

陈锐盯住那七十六枚识别针,视线顺着针尾落向两座炮坑。

针尾全部插在炮坑边缘,灰线沿着炮震裂缝向下合拢。

阿娇压低声音:“备用识别借用了炮坑闭合时的受力。坑口一合,针路才会锁成。”

陈锐抬头看向东侧门控炮。

炮架已经断能,炮身还卡在碎石里。

“坑口一直开着,识别针就接不成回路。”

李敢扛着枪身跑来:“陈大帅,俺也去把炮拖过去?”

“守墙。”

“这回又不让俺也去?”

“你守住墙,别让灰潮越线。炮轮要卡住炮坑的承力边,位置差半尺,七十六枚针都会锁死。”

陈锐收起白旗,抓住断能炮架上的牵引链。

“炮我来拖。”

炮轮陷进碎石,他肩膀往后一沉,铁链随即绷直。

灰潮撞上北墙,墙砖接连落下。陈锐拖着炮架走出半步,脚下的碎石被炮轮碾开。

霍去病抬起左臂枪轨:“本侯还能开三枪。”

“枪轨已经断能。”

“那就用枪托。”

“守住边界,别让它们碰到人。”

霍去病撑着战马站起,卸下高斯枪,横在身前。

“本侯等你开路。”

陈锐拖着门控炮继续往坑边走,炮架撞过一截断墙,发出沉响。

最后七十六人被灰线拽成一团,孩子的哭声与伤兵的喘息挤在一起。

铁凝看向陈锐:“再慢一步,针路就会合。”

“让它合到坑口。”

陈锐抡起缺口铁锤,砸断炮架上的锁扣。

“我把回路一起卡死。”

门控炮向前滑出,炮轮压进右侧炮坑。

坑沿的灰线立刻收紧,识别针也跟着抬起。

陈锐把炮架横卡在坑口,抬锤敲了敲炮身。

“把人当盾牌,你这门务官当得挺省事。”

灰甲封锁队齐齐转头,胸口的折门徽记全部亮起。

陈锐握紧铁锤,盯住那片灰纹。

“今天我先把盾牌拆开,再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