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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 第436章 蛛魔降世!血肉与钢铁的最终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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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蛛魔降世!血肉与钢铁的最终融合!

碎裂的地坪断口翻卷出暗红血泡。

重型工程采掘机的主齿轮绞合着乌涂的半截残躯,硬生生顶开两侧的加固铁梁。

数十根发黑管线刺入乌涂的眼眶与额骨,将皮肉与锈蚀轴承缝在一处。

生化母液顺着裂口倾泻,浇在矿用挖掘臂与液压铲斗的外壳上,泛起大片粗糙的肉芽。

二十丈高的金属躯体支起四条重型支撑足,金属刮擦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位于躯干顶端的乌涂面皮撕裂开来,机械铰链扯动嘴角,挤出一串夹杂电音的嚎叫。

“长生天……赐我神躯!”

李敢架着废钢梁连退三步,防暴盾牌砸在脚边的矿渣堆里。

“这王八犊子把挖矿的铁疙瘩穿在身上了!”

挖掘臂前端的液压巨钳横空扫过,直接砸在车间西侧的二号生铁承重柱上。

三尺粗的承重实心铁柱凹陷折断,碎石与锈铁块从百丈穹顶砸落。

蛛魔腹部的排污槽向下裂开,喷出一股粗大的灰绿色腐蚀胶液。

胶液在半空拉成数道黏稠的巨网,撞击在通道入口处,迅速硬化为泛着气泡的毒膜。

工匠们身后的退路被彻底糊死,刺鼻的硫黄味顺着风口回旋。

墨老端起刚拼装好的长管气动钉枪,枪托压紧右肋,对着巨型钳爪的轴承扣下扳机。

“敲它的关节!”

发射管尾部亮起亮光,裹着破甲铁皮的冷晶长钉掠过半空。

长钉打在蛛魔胸前的重型矿用装甲板上,发出刺耳的钝响。

数寸厚的合金板只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白霜,极寒未能穿透内部的防挤压层。

蛛魔右侧的附肢排爆铲贴地横扫,将三台固定在地面的液压工作台整齐铲飞。

铁屑横飞,两名端着弹药箱的工匠学徒被气浪掀飞两丈远,撞在铁壁上吐出血沫。

陈锐反手拽住墨老的后领,拖着老铁匠扑倒在翻倒的重料斗后方。

“散钉扎不穿底板,退到矿仓门前!”

头顶的天花板整块垮塌,断裂的通风管道砸在车间正中,将宽阔的场地砸成一片废墟。

汉军众人被逼退至最深处的重型矿仓闸门前,周围仅剩不足百步的死角。

生铁闸门闭锁沉降,后面是深不见底的废弃竖井,前方只有这具狂暴的钢铁屠夫。

蛛魔踩碎工匠留下的工具箱,四条巨足在铁板上踏出深坑,步步紧逼。

陈锐抬手擦去战术目镜上的污渍,瞳孔前方的光标切换至微秒级捕捉模式。

幽蓝色的辅助界面不断刷新,将蛛魔的动作分解为无数重叠的骨架线条。

阿娇断续的声线在耳麦深处切入,语调毫无起伏。

“目标运动模型重构完成。”

“深层检测:生化神经接驳存在时序冗余。”

“乌涂的碳基脑核向底层主控阀传输转矩指令时,神经桥电流中断零点五秒。”

陈锐盯着目镜上跳动的红色断档框,食指关节在生铁锤柄上敲击了两下。

那是唯一的生门,也是唯一的破绽。

破极者号副驾驶座旁传来铁器划过地面的微响。

霍去病单膝自泥泊中拔起,左手握紧环首刀鞘,身躯借着刀身支撑站直。

少年将军额角的血迹已经干涸结痂,脖颈处的暗绿锈斑泛着微光。

“陈锐。”

霍去病擦掉嘴角的黑血,视线直接定在蛛魔头颅正下方那根发黑的主线缆上。

“它太慢了。”

陈锐蹲下身,捡起工作台上最后半管高压解毒栓,拍在霍去病的臂甲挂扣旁。

“它每一次抡起主臂,神经桥就会断电半秒。”

陈锐用刀尖在地面机油上划出一道折线。

“去病,你从正前方突进,逼它把两支主重臂同时扬起来砸你。”

霍去病视线顺着折线往前移,没有出声,只点了点头。

李敢扯掉被高压电烧焦的半截袖甲,大步跨到两人身侧。

“那我干啥?总不能看着少侯爷一个人去喂铁钳子!”

陈锐指向蛛魔左侧后方的重型承重曲柄轴。

“李敢,你扛最后那把大口径气动破桩机,把整块冷晶矿打进它的左曲轴。”

“只要废掉一条腿,它的神经桥断档就会延长到一秒以上。”

“剩下的半截,我亲自上去拆。”

李敢低头啐了一口带沙的唾沫,反手把那根三米长的气动破桩机扛上肩头。

“行,老子就算把膀子震碎,也给它钉个透明窟窿!”

墨老带着伤员将仅剩的一枚聚变电池残芯推入破桩机的后膛,机身发出低沉嗡鸣。

霍去病没有多看任何人,右手反扣住腰间那柄掺杂中子星合金的环首刀。

少年将军深吸一口气,掌心抹过刀柄上的暗刻铭文。

外骨骼动力甲后背的四个微型喷气阀骤然过载喷发,拉出刺耳的尖鸣。

动力指示灯自微黄一路跃升,固定在危险的深红极值。

霍去病的身躯向前掠出,贴着地表积水破浪疾行,直扑蛛魔正门。

蛛魔头颅上的乌涂面孔发出狂乱的人机混响,八条钢铁重足离地扬起,对准前方砸下漫天残影。

狂暴的风压将车间地表的碎铁片尽数卷起。

霍去病在奔行中压低重心,战靴侧滑过两丈距离,避开第一根砸落的液压铲斗。

铁斗轰进地面,溅起的合金碎渣打在动力甲的侧裙板上,叮当乱响。

第二支主重臂接踵而至,直取霍去病的天灵盖。

少年将军抬刀相迎,中子星合金长刀横架胸前。

刀锋与数吨重的挖掘重刃撞在一处。

狂猛的反冲力顺着刀柄灌入臂弯,霍去病单膝沉入铁板半寸,膝部液压管爆开两团白汽。

他没有退,反而借助这股下压的力道,将全身重心向前送出一步。

刀锋擦过铲斗边缘,溅出两尺长的火舌。

乌涂的机械眼珠疯狂转动,胸腹内部的传动轴发出沉重的咬合声。

“撕碎他!”

残存的生化脑核发出指令。

蛛魔两侧的主重臂同时后拉,液压推杆缩至最短,那是即将合抱砸落的预备动作。

目镜之中,红色的断档倒计时骤然亮起:零点五秒。

“李敢!”

陈锐的大吼穿透漫天铁屑。

李敢从翻倒的料斗后方狂奔而出,双足踏裂钢板,整个人如蛮牛般撞向蛛魔左后侧。

他没有架设支架,直接将三米长的破桩机死死抵在右胸装甲上。

“给老子躺下!”

李敢双目赤红,手指扣死合金扳机。

破桩机尾部喷吐出白炽气团,整块两寸粗的菱形冷晶长桩脱膛而出。

狂暴的后坐力将李敢掀翻在地,右肩护甲崩断三根钢索。

长桩掠过五步虚空,结结实实钉入蛛魔左侧后方的重型曲柄轴。

极寒冻气在击中的瞬间爆发开来。

白霜顺着轴承缝隙向内蔓延,转动的齿轮发出清脆的崩裂声。

蛛魔庞大的身躯猛然向左侧倾斜,扬起的主重臂悬停在半空。

原本零点五秒的神经断档,因动力轮系的卡死,被硬生生拉长到一秒有余。

陈锐的身影自烟尘侧翼暴起。

他双手拖着八角生铁大锤,腰间的高周波链刃早已拉开最高频段。

陈锐一脚蹬在断裂的承重柱上,借力腾空数丈,扑向蛛魔露出的颈部中枢。

那里,正是数十根神经管线与乌涂头颅交错的命门所在。

蛛魔头顶的乌涂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嚎,仅存的独眼死死盯住下坠的铁锤。

重锤裹挟着陈锐全身的下坠重量,当头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