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宿舍炼制完一批,苏宁彧正准备休息一会儿。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
苏宁彧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林动。
他脸色有点奇怪,手里拿着手机,看到苏宁彧开门,明显松了口气。
“什么事?”苏宁彧问。
林动把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阎渊在群里发消息了,我看你没回,过来跟你说一声。”
话音刚落,柴博怀和江尚华的房门也打开了。
两人显然也看到了群消息,正在往外走。
“发生了什么?”
苏宁彧微微皱眉,“我刚才一直在炼制药剂,没看手机。”
他侧过身,房门大开,屋内那股混合的药香飘了出来。
林动吸了吸鼻子,嗅到那股清香,恍然大悟:“怪不得,看你从外面买那么多材料回来,原来是闭关炼制药剂啊。”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林动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学校出大事了,有学生被绑架,然后……被虐杀了。”
苏宁彧的动作顿住。
“什么?”
“我也是刚看到的。”林动把手机递给他。
“阎渊在群里发的,让我们现在去班级集合,有重要事情要告知。”
苏宁彧快速扫了一眼群消息。
阎渊的发言简短而严肃:
【@所有人 所有特战班学生,立即到教室集合。有重要情况通报。不得缺席,不得迟到。】
没有解释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能让班主任用这种语气发消息的,绝对不会是小事。
“走吧。”苏宁彧收起手机,拿起外套。
四人一起出了宿舍,快步朝教学楼走去。
路上,林动把他知道的信息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我也是听说的,死的那个学生叫罗晋松,是高三的学长,且还是北辰校队成员。”
“校队的?”柴博怀皱起眉头。
“嗯。据说开学一周都没来报到,本来校队那边以为他是请假在外面历练,也没太在意。
毕竟校队成员经常有这种操作,开学晚几天也正常。”
林动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但是一周过去了,还是联系不上。
校队那边觉得不对劲,就报了警。”
“然后呢?”江尚华问。
“然后……”林动深吸一口气,“警方找到了他。不是活的,是尸体。”
苏宁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而且更严重的是——”
林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罗晋松死之前,有明显被折磨过的痕迹。不是普通的虐杀,而是……像是被当成了实验品。”
“实验?”
“嗯。尸检报告说,他在死亡前,他的天赋,被人为掠夺走了。”
听到这话,其余人同时沉默。
掠夺天赋。
这可不是普通的犯罪。
天赋是御兽师与生俱来的东西,与灵魂绑定,与血脉相连。
正常情况下,人的天赋根本无法被他人获取。
但如果用某些极端的手段……
苏宁彧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关键词。
真理会。
血染升华。
当初他融合黑猫的【侦查之眼】时,用的就是类似的技术。
虽然那是从临死人身上获取的,但本质上,也是在“掠夺”天赋。
而这项技术的源头,就是真理会。
“掠夺天赋……”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柴博怀脸色凝重:“能在北辰附近干出这种事,而且挑校队成员下手——对方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江尚华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林动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看向四周,仿佛担心黑暗中会突然窜出什么东西。
“你们说……这会不会跟之前那批失踪的学生有关?”他小声问。
之前星辰号上,有五个学生被真理会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如果这件事也是真理会干的——
那说明这个邪教组织,根本没有离开。
他们还在。
甚至可能,就在附近。
苏宁彧没有回答。
他只是加快脚步,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不管是不是真理会,这件事,都值得重视。
掠夺天赋——这已经是触碰底线的行为了。
很快,四人来到教室。
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没人说话,只是偶尔有人低声交流几句,又迅速沉默下去。
宋青辉坐在角落里,脸色很难看。
元莉莉也在看着手机,像是在收集一些消息。
萧雪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但攥紧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花怜坐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阎渊站在讲台上,背对着大家,望着黑板,一言不发。
直到最后一名学生落座,他才转过身。
那张娃娃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表情。
“人都到齐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废话不多说,我叫你们来,是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北城高三校队成员,罗晋松,遇害了。”
教室里一片寂静。
虽然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但亲耳听到班主任说出来,那种冲击感还是不一样。
“这不是普通的谋杀。”阎渊继续说,“凶手的目标是他的天赋。尸检结果显示,罗晋松的天赋被人为掠夺。”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阎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二十人。
“你们是特战班,是北辰这一届最强的二十人。你们的实力越强,天赋越好,就越容易成为那些人的目标。”
“我叫你们来,不是为了吓唬你们,而是为了让你们警惕。”
“从今天起,任何人不得单独离校。外出必须报备,最好结伴而行。如果发现任何可疑的人或事,第一时间报告。”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
“另外,还有一件事。”
“之前星辰号上失踪的那些学生,至今没有消息。”
“警方怀疑,这两件事可能有关联。”
教室里响起轻微的骚动。
苏宁彧坐在座位上,目光沉静。
真理会。
他在心里默默念出这个名字。
是你们吗?
窗外,夜色更深。
警笛声从远处隐约传来,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