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刘晓玥的话，张响也是点头表示认可。
如果可以的话，询问一下是最好的。
这次的案子影响也是很不小。
而此刻的富国大厦咖啡厅内。
穿着常服的陈阳却是一口喝尽咖啡，说得口干舌燥。
江舒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没有想到陈阳的要求居然这么多。
江舒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然后再次道：“陈阳先生，就是我们的合同可以没有一个月的限定必须要直播多长。”
“但是如果你想拿到签约费的话，我觉得我们务必要履行的合约还是要做的。”
“不过这个条件我们可以放宽到具体几个故事，你看这样可以吗？”
江舒推了推眼镜，再度恢复到了那个沉稳的知性大姐姐模样。
刚刚她拿出了两份合同。
一份是没有签约费的，但是该给的优待，抖音官方也是会全部给到。
因为像陈阳这样的超级头部主播，并且还能够源源不断地产生内容跟话题的，这种必然会给平台带来很大的流量。
但如果是要给签约费的话，那么每日的规定时间，那肯定是需要的，即使是陈阳。
所以陈阳要求随便直播，还想拿签约费的理由，她自然是不可能同意。
而且像陈阳如果拿签约费的话，一定会是整个抖音平台有史以来给过的最高签约费，这也是他们的底线。
陈阳面上虽然有些焦灼，但却是一直在细细地观察江舒的一举一动。
从微表情来看，这江舒在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语气十分坚定。
即使不断地表露退路之意，但只要提到这个要求的时候，她也是会明令拒绝。
这也让陈阳知晓了，这个事情大概也确实是她的底线了。
随后陈阳舒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那这件事情我们便不说了。”
“接下来就聊一聊我故事改编的问题吧。”
见着陈阳终于肯退让一步，江舒也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陈阳提到的版权问题，她自然是不在意了。
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如果我们签约的话，关于陈先生你的版权我们是会尽力地去推销的。”
“不过分成的话平台这边还是希望由我们自家旗下的专业公司来进行运营，你看怎么样？”
虽然抖音不是专门做影视的公司，但陈阳却也并不排斥。
毕竟这年头短剧什么的也挺发达的。
到时候一鱼多吃也不是不行，自己还能多拿几份版权费。
陈阳点了点头：“那合作愉快。”
江舒见着陈阳突然答应，虽有些吃惊，但也是伸出了手。
然后道：“合同我们已经带来了，不过很多地方确实需要明天细细改一下。”
“或者我现在就叫人去改合同，然后等会签约，你看怎么样？”
陈阳听后点了点头：“这倒是不着急，反正平时我睡眠作息也不固定。”
“那等会签合同的时候，我请江经理去吃个饭。”
江舒自然也是点头答应。
然后打电话让这边分公司的人去修改合同，拟定全新的一份过来。
而陈阳和江舒聊天所在的不远处，吴斌则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而桌子上此刻已经放了四五个咖啡杯子了。
手里还紧紧攥着监听用的监听设备。
但是他却是不管无论如何都不敢过去。
因为他总能感觉到，每当他有别的动作的时候，陈阳的那个目光便会如摄像头一般精准地对向他。
就好似一头老鹰在盯着夜间奔跑的老鼠一般。
那种震慑力令他不由汗毛直竖，这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而就在吴斌依旧犹豫之时，江林市公安局内的刘晓玥却是给他打来了电话。
见得是刘晓玥，吴斌也是有些颤颤巍巍地接了起来。
电话里面很快便传来刘晓玥的声音：“喂，吴斌？关于监视陈阳的事情，目前有什么结果吗？”
“他有没有什么破绽？”
听着刘晓玥的询问，吴斌则是赶忙把刚刚前面发生的所有事情给说了出来。
听着吴斌的解释，刘晓玥也是十分惊愕：“你说你刚刚下楼就被陈阳给找上了，甚至他还是在你后面赶过来的？”
刘晓玥十分吃惊，吴斌的能力她是知道的。
至少跟踪水平也是排在前列，若是吴斌被发现的话，那么也没有几个人是可以的。
旁边的张响听着吴斌的话，也是解释道：“其实你在跟踪开始的时候就被他发现了，所以他才会赶在你后面一步过来。”
“不，或者说你刚出门，其实就已经被他给盯上了。”
听着张响那平静的话语，吴斌也是不由汗毛直竖啊。
自己刚出门就被发现，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洞察力啊？
刘晓玥此时此刻也是有些心情复杂，一时间倒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张响看着刘晓玥苦恼的样子，也是无奈苦笑。
然后对着刘晓玥跟电话那边的吴斌道：“你们两个是忘记我们是什么身份了吗？我们是人民警察。”
“现在发生了案子，传唤一下可能知情的人不是很正常吗？”
“况且这次的案子可是预言。”
“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陈阳该怎么解释吗？”
听着张响的话，刘晓玥跟吴斌都是回过神来。
难怪怎么说刚刚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他们是警察呀，又不是什么罪犯，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吴斌跟刘晓玥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张响看的也是觉得好笑。
不过他也能理解。
脸上再次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因为陈阳那家伙身上的气质实在是太怪了。
所有人在他面前都犹如在仰望一座高山，而真正面临的时候，则是如坠深渊，一时间想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
然后吴斌也是询问道：“那张队，我现在该怎么办？”
张响则是笑着道：“你直接过去把陈阳给传唤过来就行了。”
“案件的情况，我现在就让你们刘队发你。”
刘晓玥点了点头。
然后便把案件的大概情况发送了过去。
看着手机上的案件报告，吴斌也是顿时支棱了起来。
径直走向了陈阳的面前。
此刻即使是陈阳看着他，他也不害怕了。
陈阳也有些疑惑，那位追踪自己的刑警是要做什么？
而吴斌则是来到了陈阳的面前，把案件报告出示给了陈阳。
然后说道：“陈阳先生，我们现在怀疑您与一起命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公安局走一趟吧。”
见着突如其来的场面，陈阳也是有些懵逼。
就连旁边的江舒都是愣住了。
陈阳瞬间反应过来，看着案件道：“难道这跟东方列车谋杀案有关？”
“坏了，不会真有杀人凶手看了我的故事去实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