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红绳应该都是道侣留下的,看来他们一部分是这座村子里的人,另一部分则是那些外来者。”
“这祈福红钱,却是成了催命符,每一个树木应该都是用他们的鲜血来灌溉的。”叶无双冷冷说道。
道路马上就要走到尽头了,几人到了最后一棵最为庞大的树木上。
枝干上除了挂着一个红绳,竟然还有着一个月白色的簪子,这种光滑成色,显然是用玉雕琢而成。
“白玉簪。”叶无双低声呢喃道,这可是敖云霄那个带血手帕上提示词的第一个要素。
白玉簪与红绳亦是挂在了一起。
叶无双并未暴露自己仍旧可以使用真气的事实,只是运用肉身之上的轻功,脚踩着树身顺势来到了这棵庞大树木的上方,随后伸出手将这白玉簪和红绳一同拿了下来。
“还真是美丽的簪子呢,看起来倒像是某位男子给女子的定情信物。”蜜可可轻笑着。
“邪门的很啊,这我们手里那东西有点说法的,还真让咱们找到这白玉簪了。”
敖云霄悄悄的对着涅倾城说道,并未声张,毕竟眼下密可可还在这里,他并没有提及带血手帕的存在。
叶无双主动将白玉簪收到了自己的手中,随后他解开了这红绳,两个带着名字的牌子坠落。
“李苍,白露”叶无双拿起了这坠落的牌子,念出了这两个牌子上的名字。
“还真是一对璧人呀,定情信物与祈福都挂在一起了。”敖云霄啧啧道。
“你这家伙,天天那么口花花,就不要随意评判别人的感情了好吗。”蜜可可在一旁冷笑着,嗤笑了一下。
蜜可可亦是看到了那白玉簪,这东西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
蜜可可刚看到它时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随后赶紧移开了目光,她的脑子中都变得混乱起来。
蜜可可摇了摇头,赶紧让自己清醒下来。
几人继续深入,在这古道的尽头是一方坟场。
“我去,到底要不要这么阴森呀?”敖云霄大叫道,属实是被这阵仗给整无语了。
阴森无比的古道两旁挂着红绳的树木,最后还干出来一个坟场。
对于眼下失去修为的他们来说,简直是恐怖故事!
敖云霄和蜜可可迟疑了片刻,毕竟以如今他们的状态,在里面要是遇到什么东西可是很难抗争。
二人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踏了进去,二人发狠道:“居然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也不用退避了,总要进去看看的,若是不探查更多的消息,夜晚危险也更加的大。”
叶无双和涅倾城直接走了进去,他们二人倒是并不担心,毕竟还有着自身的修为做保障。
入目皆是各种坟墓,而且每一座坟墓之前居然都立着两座墓碑,看起来倒都像是某俩人合葬在一起。
坟场的最深处,也有着一座最庞大的坟墓,叶无双直接向着最深处走去,他好似想要验证着什么,看向了这座坟墓前的两个墓碑。
李苍,白露
只见这两个墓碑正是先前那用白玉簪做定情信物的那二人的坟墓。
一切都关联起来了
而其他的那几个坟墓,几人也都注视着墓碑,感觉有几分眼熟。
“我想起来了,我先前在外面那几个红绳便看到过这几个名字。”蜜可可大声道。
此言立刻提醒了敖云霄涅倾城,二人也都想起了。
这里的每一座坟墓都对应着外面每一对道侣!
几个人也走到了最后这处坟墓。
“我去,谁这么损啊?人死了都不让人家安生,这是有盗墓的把他们的坟给挖了吗,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为什么又没把其他人的都给挖了,就把这个最大的给挖了。”敖云霄一边吐槽着,一边又有一丝好奇。
这坟墓倒是颇为的奇异,已经被人给挖开了,甚至都已经能够看到这墓中的东西。
有着一具男子肉身与一白骨躺在那里,那一位男子肉身体格庞大,显然是那名叫李苍的墓碑主人。
而且颇为奇怪的是,他的衣服上带有几分血迹,胸口处凹陷了下去,看起来那里被捅了一刀一样,像是挖心而死。
“在这里待了如此久,肉身居然都不腐败。”涅倾城双眼微眯。
身旁的那一具白骨,应该就是男子那个叫做白露的道侣,她的肉身必然已经消散,只剩了骨头,男子却依旧不变。
而在他们的旁边,居然还有着一座小坟,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裙子,并无尸身。
白伊人,一座墓碑立在原地
墓中墓,衣冠冢。
叶无双注视着眼前的景象,亦是一惊。
将坟墓修在了别人的坟墓里,这更像是在举行一种什么邪门的离谱仪式。
“我们将这白纱裙带走吧,说不定也有着什么作用。”蜜可可提议道,既然先前的白玉簪也已经到手了,这白纱裙理应也不应该放在这儿了。
叶无双点了点头,同时用眼神制止住了敖云霄和涅倾城,让他们不要出头。
“哎呦,墓里的东西,更加邪门了,感觉好晦气呀!”敖云霄苦笑道,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既然你害怕,那就我来收起这裙子吧。”蜜可可看到敖云霄一直犹豫不决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奇怪,在这种坟墓之中,本以为衣服会被尸身的腐臭味给掩盖,这白纱裙居然还有着一丝丝异香。”蜜可可轻声嘀咕着,随后将这裙子收起。
蜜可可将裙子拿起的同时,纱裙上居然还有着几缕毛发掉落,叶无双注意到了这掉落的毛发。
这毛发,他最为熟悉不过!
如今身怀天妖狐以及灵月狐的传承,叶无双一眼就看出来这毛发是属于狐族的!
随着蜜可可将裙子收起,敖云霄偷偷看着自己手中的带血手帕,似乎是找寻到了这上面的东西,这上面“白玉簪,白纱裙,方为此间最伊人”的句子也消失了。
手帕上面没有文字了,只是一团像血液的东西在手帕的中心凝固着,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新的文字,新的提示也要出现了。”敖云霄在心里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