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十三道背鳍划开波浪，呈扇形朝暗礁区包抄过来。
维森站在礁石上，手里握着那把已经砍出缺口的制式军刀，浑身湿透，头发上还滴着海蛇的血。他的肚子撑得难受，消化药水正在胃里翻江倒海地工作，但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让他不得不继续战斗。
【积分：143】
【海军六式·剃（入门版）：150积分】
差7分。
干掉一条虎鲨，回收了就能凑够。
“来都来了，不留点积分再走？”维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蛇血染红的牙。
虎鲨群显然不打算跟他客气。领头的那条最大——体长接近五米，背鳍上有一道陈旧的伤疤，看起来是这群鲨鱼的头领——率先冲出队列，张开了布满三角形锯齿的大嘴。
【叮——战斗感知触发：单体威胁。虎鲨（精英级），体长4.8米，威胁等级：中等。攻击模式预测：直线冲刺撕咬。建议侧闪+反击下颚。消耗1积分，剩余积分：142。
又扣了1分。
维森心疼得嘴角一抽，但身体已经按照系统的建议做出了反应——在虎鲨扑到面前的一瞬间侧身躲开，鲨鱼的锯齿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带起的海风刮得脸颊生疼。他没有浪费这个机会，双手握刀，朝着虎鲨的下颚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刀尖刺入软骨的手感传来，虎鲨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猛地甩头想把他甩下去。但维森死死握着刀柄不放，整个人被鲨鱼拖着在水面上翻滚，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树叶。
他趁乱又捅了两刀。
虎鲨的挣扎渐渐减弱，周围的鲨群闻到了同伴的血腥味，变得更加狂躁。剩下的十二条虎鲨不再保持队形，同时朝维森和海蛇尸体冲了过来。
“妈的——”维森拔出军刀，踩着正在下沉的虎鲨尸体跳到另一块礁石上，回头一看，至少有四条鲨鱼已经扑到了海蛇残骸上，正在疯狂撕扯他辛辛苦苦啃了一半的“经验包”。
“那是老子的口粮！！”
他眼睛一瞪，提着刀就冲了回去。
接下来的战斗毫无章法可言。
维森在礁石间跳跃穿梭，一刀一刀地跟鲨鱼群拼命。他没有大范围攻击技能，没有远程手段，只能靠战斗感知的预判和越来越扎实的体质硬扛。一条虎鲨扑上来，他闪开，捅一刀。两条同时夹击，他跳上礁石躲开，然后跳下来捅一刀。摔倒了就爬起来，被撞翻了就翻个身继续砍。
第七分钟，第二条虎鲨被他捅穿了眼睛，翻着白肚皮浮出水面。
第十分钟，第三条虎鲨被他骑在背上，军刀顺着呼吸孔扎进去，挣扎了半分钟后不再动弹。
第十四分钟，第四、第五条虎鲨同时朝他扑来。维森来不及闪避，干脆抱住其中一条的鱼鳍，整个人被两条鲨鱼夹在中间撞上了一块礁石。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他没有松手。
【叮——吞噬微量能量物质——虎鲨血液。能量+0.3，经验+30。】
虎鲨的血灌进嘴里，带着一股比海蛇更难闻的腥臭味。但经验值跳动的数字像是某种强效止痛药，让他硬生生撑住了。
他一刀捅进虎鲨的腹部，借着鲨鱼翻滚的力量把自己甩到礁石上，后背撞在岩石上又弹起来，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军刀上的血顺着刀刃滴落，在礁石上汇成一条细细的红色水流。
十三条虎鲨，他已经干掉了五条。
军刀卷刃了，刀锋上布满了缺口，刀柄上缠的布条被血浸透后又滑又黏。两条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小腿上有一道被礁石割开的口子，正在往外渗血。
但积分够了。
【积分：162】
“系统，购买海军六式·剃（入门版）。”
【叮——购买成功。海军六式·剃（入门版）已存入系统空间。剩余积分：12。】
一本薄薄的蓝色技能书出现在系统空间里，封面印着“剃”字和海军本部的海鸥标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在0.36秒内踩踏地面十次以上，利用反作用力实现高速移动。入门要求：体质15。当前体质：14。强行使用可能导致肌肉撕裂。”
维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还差1点体质。
“你搁这耍我呢？！”
【叮——宿主可通过吞噬虎鲨肉快速补足属性差。剩余虎鲨数量：8。建议边打边吃。
“……你是真的不当人。”
维森骂骂咧咧地关掉面板，但身体很诚实地走向最近的虎鲨尸体。手起刀落，割下一大块白生生的鱼肉，闭着眼睛就往嘴里塞。
生鲨鱼肉比蛇肉更难吃。腥味直冲天灵盖，肉质粗糙得像是在嚼砂纸。但他还是咬碎硬吞了下去，一边嚼一边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保持清醒。
好在系统没骗他。
【叮——吞噬微量能量物质——虎鲨肉。能量+1.5，经验+150，当前经验9156/斤（Lv.2）。】
【叮——累计吞噬能量物质突破9000斤当量，力量+1，当前力量：11。】
【叮——累计吞噬能量物质突破9500斤当量，体质+1，当前体质：15。】
来了！
体质15！
维森二话不说，点开系统空间里的那本技能书，直接使用。
一道白光闪过。
海量的信息像洪水一样灌入他的脑海——腿部的发力技巧、脚掌与地面的接触角度、连续踩踏的节奏控制、高速移动中的身体平衡……所有的知识在一瞬间被刻进肌肉记忆里，仿佛他已经练习了成千上万次。
【叮——恭喜宿主习得被动技能：海军六式·剃（入门版）！】
【剃（入门版）：在极短时间内连续踩踏地面，利用反作用力产生高速移动。当前等级下，每次剃最多移动8米，连续使用间隔不低于2秒，否则有肌肉撕裂风险。】
【技能槽已满，当前被动技能：初级消化强化。剃（入门版）占用主动技能栏，不占用被动槽。
维森睁开眼睛。
剩下的八条虎鲨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变化，同时停下了撕扯海蛇尸体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盯着他。领头的那条疤鳍虎鲨已经被他干掉了，现在鲨群有些混乱，但依然保持着攻击的阵型。
一条胆子大的虎鲨率先冲了过来，大嘴张到九十度，锯齿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维森深吸一口气。
脚踝微微调整角度，膝盖弯曲，重心下沉——然后，发力。
“剃。”
脚下传来一声爆响，暗礁被踩出一个浅浅的凹坑。他的身体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虎鲨的身后五米处。
太快了！
他自己都被这个速度吓了一跳，落地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摔进水里。
那条虎鲨更懵——它的上下颚合了个空，嘴里什么都没有，鱼脸上浮现出一种“刚才那个人类呢”的困惑表情。
维森没有给它思考的机会。他踩着礁石转身，再次发动剃，整个人拉出一道残影直冲到虎鲨侧面，卷刃的军刀从它的眼睛扎进去，狠狠一拧。
虎鲨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翻了过来。
“一条。”
维森抽出军刀，喘着粗气。两次剃之间的间隔还是有点短，双腿已经开始隐隐发酸，小腿肌肉绷得像要抽筋。
但他没有停。剩下七条虎鲨似乎被同伴的连续死亡彻底激怒了，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同时朝他发起了冲锋。七条鲨鱼从四个方向包抄过来，水花四溅，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维森的脚底再次爆发出爆裂般的踩踏声。“剃！”他在包围圈合拢的最后一刻从缝隙中脱出，一条鲨鱼的背鳍擦过他的后腰划破了一道血痕，但人已经冲出去了。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
剩下的虎鲨终于慌了。这群在暗礁区称霸多年的猎食者第一次遇到比自己更不讲道理的生物，开始四散逃窜。但维森不打算放过它们——这些鲨鱼肉回收了能换积分。
他追上去，一个接一个地解决。
第十七分钟，最后一条虎鲨被他追上，军刀从后颈刺入。
海面重新安静下来，只留下十三条虎鲨的尸体在礁石之间缓缓漂荡。
维森弯着腰大口喘气，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坐倒在浅水里。军刀从手中滑落，刀刃上已经卷了七八个口子，彻底报废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是伤，双臂和胸口被鲨鱼皮擦出了十几道血痕，小腿那道口子还在渗血，整个人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他咧着嘴笑，眼睛亮得吓人。
【叮——战斗结束。累计击杀虎鲨x13。】
【回收开始——】
【虎鲨残骸x13，回收价：30积分/条，共390积分。当前积分：402。】
【叮——检测到宿主在战斗中吞噬虎鲨血肉累计800斤当量，经验+800，当前经验9956/斤（Lv.2）。】
【挑战进度：89%。剩余时间：63小时。
402积分。
9965经验——只差35斤就能升级了。
挑战进度也快完成了，剩下的海蛇肉还有将近三分之一，足够凑满100%。
维森转头看了看旁边那条被他啃了快一半的海蛇尸体，又看了看满海面的虎鲨残骸，忽然觉得今天这趟出海虽然疯了点，但真的不亏。
“还差一点经验……”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海蛇尸体旁边，割下一块蛇肉塞进嘴里。
生肉的味道依然恶心，但他已经有点习惯了。
【叮——吞噬微量能量物质——海王类血肉。能量+1，经验+100，当前经验/斤。】
【叮——经验值已满！最强吞噬系统即将升级至Lv.3！】 ”
……什么？
维森愣住了。他本来以为升级至少还要再攒一阵子，没想到一条海王类加十三条虎鲨直接把他从0经验推到了升级。
金色光芒再次在系统面板上炸开，比上次更加璀璨。
【叮——最强吞噬系统升级完成！】
【当前等级：Lv.3】
【下一级所需经验：0/斤】
【新增权限如下：】
【1. 吞噬范围扩大——可吞噬中等能量物质。包括但不限于：高级海王类血肉、低级恶魔果实能力残留能量、能量矿石（中品）。】
【2. 系统商店Lv.3解锁——新增：中级恢复药水（150积分）、六式·铁块·入门版（200积分）、初级武装色霸气入门心得（500积分）、海楼石手铐（300积分）。】
【3. 回收功能升级——可回收中等能量物品，中级能量矿石回收价200积分起。】
【4. 属性转化率提升——吞噬能量物质时，属性增长效率+20%。】
十万斤。
下一级要十万斤。
维森看着这个数字，沉默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关掉了面板。他已经学会了不对系统的离谱要求发表任何评论，反正到时候总有办法。
倒是商店里那个“初级武装色霸气入门心得”让他狠狠心动了一下。500积分，他现在有402，差得不多。但转念一想，他连剃都还没用熟，再学武装色怕是贪多嚼不烂。
先把基础打扎实再说。
他坐在礁石上，一边喘着气恢复体力，一边继续啃海蛇肉填挑战进度。生肉划过喉咙的感觉已经麻木了，脑袋里只剩下机械的咀嚼和吞咽。
挑战进度一点一点往上跳。90%，9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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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海面上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维森抬头望去，看到一艘海军快艇正以极快的速度破开海浪，朝暗礁区直冲过来。船头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白色海军大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一头紫发和那副标志性的墨镜隔着老远就能认出来。
泽法。
维森嘴里叼着一块还没咽下去的蛇肉，愣住了。
快艇在暗礁区外围停下，泽法从船头一跃而起，踩着月步掠过海面，稳稳地落在维森面前。他落地的力道震得礁石上的碎石都跳了一下。
然后，这位前任大将沉默了。
他看到了一条被啃掉大半的海蛇型海王类，体长超过二十米，死状凄惨。他看到了十三条虎鲨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漂在浅水区，海水被染成了一片暗红。他看到了满地的碎礁石、卷了刃的军刀、还有散落一地的鲨鱼骨。
最后，他看到自己手底下最不省心的那个新兵坐在海王类的尸体上，浑身浴血，衣服破破烂烂，怀里抱着一块比脑袋还大的鲨鱼鱼翅，正在啃。
维森抬起头，满脸是血地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咽下嘴里的蛇肉，用尽可能轻松的语气说了一句在场面上看来简直荒谬绝伦的话：
“教官，你吃早饭了吗？这鱼翅挺新鲜的。”
泽法没说话。
他沉默了整整十秒钟。海风吹过暗礁区，吹得他大衣猎猎作响。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但维森能感觉到那目光的力道——像是在用见闻色把他从里到外扫了个遍。
“一条海王类，十三条虎鲨。”泽法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一个人干的？”
维森脑子飞速转动。三天的相处已经让他摸清了这位前任大将的性格——对泽法来说，与其编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话，不如说实话加适当的“体质解释”。
“嗯，我一个人。就……体质特殊嘛，饿急了什么都能吃。”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憨厚笑容。蛇血顺着他的手指滴下来，滴在礁石上。
“而且，教官你看——”维森抓起一块生鱼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我吃了这些东西之后，力气好像真的会变大。刚才打虎鲨的时候发现的。”
泽法沉默地看着他。
一个刚入伍三天的新兵，独自出海干掉了一条二十米级的海王类和十三条虎鲨，用嘴。
如果换作今天之前，泽法大概会把这当成无稽之谈。但眼下，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他面前。暗礁区里飘着的那些尸体不会说谎。
而且泽法确实感知到了——维森身上的气息和三天前判若两人。三天前的维森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体质连个普通成年人都不如。而现在的他，至少已经有了训练了半年以上的新兵水准。不，可能还不止。
这种成长速度，即便是他见过的最顶尖的天才也做不到。
可维森的表情不像是在隐瞒什么，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心虚或闪躲，只有一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确实就是这样”的坦然。
泽法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往事——世界上确实存在一些体质异常的人，比如某些天生就拥有钢铁气球般体魄的怪物。也许维森也是其中之一，只是他的异常体现在了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上：通过进食来获得力量。
这很离谱，但这片大海上的离谱事他见得多了。
“你先给我下来。”泽法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暂时放过你但这事没完”的意味。
维森乖乖从海王类尸体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了个趔趄。连番战斗加上疯狂进食的后遗症终于在这一刻集中爆发，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泽法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他的后领。
“……谢谢教官。”
“回去禁闭一周，打扫训练场一个月。”
“教官——”
“加罚：禁闭期间禁止去食堂。”
维森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你杀了我吧”的眼神仰头看着泽法。禁止去食堂——这四个字对现在的他来说，比让他再打三条海王类还残忍。
泽法低头看着他那副如遭雷劈的表情，墨镜后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食堂可以让人把饭送到禁闭室。”
维森当场复活：“教官你早说啊！吓死我了——”
“但你得先解释清楚一件事。”
维森的笑容微微一僵。
“你的速度，”泽法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刚才我从快艇上看到你在礁石间移动的那一下——那不是普通人的步法。那个发力方式，你自己练的？”
维森心里咯噔一下。
被看到了。
他刚才追最后几条虎鲨的时候用了剃，两次。速度太快，动作太标准，根本不像是没练过六式的新兵能做得出来的。
但他不能说实话。
“那个啊，”维森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就是……跟教官您对练的时候学的。您前天用木刀劈我的时候，脚下好像就是这么动的？我就试着模仿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有用。”
他说得半真半假。泽法的步法确实是他战斗感知偷学的参考之一，但真正让他掌握发力技巧的是系统直接灌入的肌肉记忆。不过这个解释有一个天然的合理之处：他是被泽法亲自一对一训练过的，泽法的移动方式他确实亲眼见识过。
泽法沉默了。
跟他对练的时候学的？只看了一遍？
他回想起前天格斗课上维森被自己揍得满地找牙却一次次爬起来的样子。那双眼睛确实一直在观察——每一刀劈下去，这小子都在看他的脚步。当时他只当是初学者的本能观察，没想到居然是在偷师。
三天。
只看了一遍。
就能模仿到这种程度？
泽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这辈子带过的学生不计其数，天才也见过不少——有自然系恶魔果实觉醒的怪物，有生来就拥有霸王色的天选之人。但像维森这种只看一遍就能模仿六式发力技巧的人，他从未见过。
当然，那一下只能算“剃”的雏形，还很粗糙，和真正的六式还有差距。但能被一个三天前还是普通人的少年临场偷学到，这已经不是“体质特殊”能解释的了。
“……回基地再说。”泽法压下心头的翻涌，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向快艇，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把这些鱼翅带上。就当是你上交的伙食补贴。”
维森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战场——海蛇的尸体、虎鲨的残骸、被染红的海水——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剩下的回头再来吃”，抱起地上那块最大的鲨鱼鱼翅，屁颠屁颠地跟上了泽法。
快艇发动，调头朝G-14支部的方向驶去。
维森坐在船尾，靠着栏杆，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喘口气。海风吹在脸上，带着熟悉的咸味，身上的伤口被海风一吹有些刺痛。
但系统的提示音让这些疼痛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叮——当前属性：体质15，力量11，速度10，能量感知1。】
【积分余额：402。】
【挑战进度：91%。剩余时间：62小时。】
【系统等级：Lv.3。】
他靠在船舷上，闭上眼睛。
三天前他还在为体质5发愁。
现在他有了剃，有了四百多积分，经验值突破了五位数。虽然和这片大海上真正的怪物比起来还差得远，但他至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而且他隐隐有一种感觉——泽法对他的态度正在发生变化。不是因为他能吃，而是因为他展现出来的学习能力。这位前任大将看他的眼神里，审视和怀疑之外，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连泽法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维森睁开眼，看着坐在船头沉默不语的泽法，忽然开口：“教官。”
“嗯。”
“谢谢你来捞我。”
泽法没有回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下次再私自出海，禁闭一个月。”
维森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快艇劈开海浪，朝着G-14支部的方向疾驰而去。船尾的浪花在阳光下碎成细密的水雾，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悠长的鸣叫。
维森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块鲨鱼鱼翅，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402的积分余额。
“得想办法搞个储物空间，”他自言自语，“回头问问系统有没有类似四次元口袋的东西。”
他刚说完，系统商店就跳出来一个弹窗：
【低级储物袋：300积分。容量：1立方米。可存放非活体物品。是否购买？】
维森：“……”
——你这时候倒是反应快。
他默默关掉了弹窗，决定先留点积分攒着。
毕竟，禁闭一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