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野,你做什么!”
谢野没有说话,一脸阴鸷地拉着沈轻夏。
随着这么大的动作下面一股热意涌出,沈轻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主要的是,这是学校里,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到。
“放手!”
沈轻夏用了很大的力道去甩谢野的手,终于让他停下了。
“谢野,你放开我。”
沈轻夏话刚说完就被谢野一把推进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下边又涌出一团热。
沈轻夏:“!!!”
沈轻夏估摸着出血量,觉得身上的内裤应该报废了,外裤快一点应该还能挽救。
脾气本能地暴躁,“让开,我没空跟你闹。”
“哦”男人嗓音讥嘲,“有空听人表白。”
她一点就炸,“那咋了?”
因为气愤,原本发白的小脸回了一些血色,看着跟平常无异。
“你说咋了?”
谢野高大的身形逼近,带着他身上浓厚的荷尔蒙张力,以及化不开的阴沉。
危险。
沈轻夏躲开视线,脑子里思索着怎么能快速离开。
她不回话,让谢野觉得她还是认同想听男人表白不想跟他一块,气意翻涌,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沈小姐这么快就改变勾引人的方法了?”
痛感从下巴传至神经,沈轻夏迎着他的视线,“是啊,想摆脱你的纠缠。”
情绪一下上头。
她克制自己本就不容易,他还要一次次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她真的好累,“合格的前任就该死了,而不是三天两头……唔~”
谢野不满吻上了她的唇,将那些他不喜欢听的话堵住。
这里虽然是角落,但随时都有被人看到的风险。
沈轻夏大力拍打着谢野,却被他抓住双手举至头顶。
迎风飘进来几粒雪花,落在了沈轻夏脸上,点点凉意清醒了她的脑子。
张嘴,沈轻夏直接咬住了谢野的唇角。
男人顿了一下。
紧接而来的是更加凶狠的吻。
口腔里瞬间斥满了血腥味。
谢野就像是疯了一样,不顾嘴角上的伤大力碾压着,有种要把她吞之入腹的感觉。
沈轻夏的领口被扯开,谢野的吻下移。
那点脾气早已被谢野身上的戾气磨没了。
沈轻夏实在不想和谢野变成那种深仇大恨的样子,祈求道:“谢野,你能不能放过我?”
“放了你?”
谢野顿住动作。
“呵~”
随着这声轻笑落下的,还有谢野咬在锁骨处的力道。
沈轻夏眼睛泛了红,心痛得不行。
她和他终究是变成恨了。
雪似乎下得更密了些。
沈轻夏的锁骨处落了星星点点的痕迹,男人的脑袋终于移开。
谢野的大掌从侧面掐住了沈轻夏的脖子,嗓音比身后的雪还要冰冷:“想要老子放过,等老子玩够了。”
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纷扬的雪中。
沈轻夏像是被抽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直接滑倒在地。
怎么做他都不肯放过。
怎么办?
这天之后谢野没再出现在沈轻夏的视线里,倒是陆叙洲找来了。
“轻夏,上次看你在兼职,我现在正在着手一个项目,结束后能有点钱挣,你要不要一起?”
“……啊?”沈轻夏有些惊讶,“可是陆学长,我还什么都不会。”
“没事儿,你帮忙做点细致的事就行,其他的有我。”
半个来月的时间,那三百万已经用掉了一半了。
照这个速度,沈轻夏根本没有多少喘气的时间。
陆叙洲说的这个项目有钱还能积累经验,这事没有半点坏处,沈轻夏答应了,“可以。”
陆叙洲将项目的相关资料给了沈轻夏一份。
于是接下来沈轻夏就忙于学习、排舞和项目的事。
冬至这天,沈轻夏接到了沈礼铭的电话。
“小夏,今天冬至,爸爸在酒店定了一桌好菜,你晚上过来一起吃饭啊。”
这段时间沈礼铭的电话没少打,每次都是让她给季姝晚说两家人认识的事。
都被沈轻夏找借口推辞了。
这次必定也是为了这件事。
“爸,我晚上要和晚晚练舞,没……”
“少练一次没什么,你可以把季小姐带上,爸准备一桌好菜。”
“听话,小夏。”
都那么长时间了季家这边一点进展都没有,沈礼铭明显没有了之前的耐心。
沈轻夏轻舒了一口气,觉得是时候说清楚了,“我过来。”
“你把季小姐带上。”
“她不来。”
沈轻夏挂了电话。
一个饭店的位置发了过来。
连续下了几天的雪,路上积雪多,公交停运,很多私家车也没有开,坐地铁的人很多。
沈轻夏等了两趟才坐上了地铁,到达吃饭的地方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她被服务员领进包间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几个人吃得正香。
像是突然被她打断了一样,几人的视线落了过来。
“怎么这么久?”沈礼铭眉头皱着,“快坐下吧。”
沈轻夏坐下。
一桌人凑不出一张好看的脸色。
刚刚妻子才提醒自己可能被女儿给耍了,沈礼铭不太愿意相信,这会人在这里了,他必定得问个清楚。
“小夏……”
“好饿啊。”沈轻夏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吃,没给沈礼铭说话的机会。
沈礼铭脸色沉了沉。
看见女儿一筷子一筷子往嘴里塞菜,他压下了不悦。
让她先吃饭吧,反正今天他是必须要拿到和季家见面的机会的。
沈轻夏上一次吃这么好吃的还是季姝晚生日的时候,她快速把肚子填饱。
放下筷子,擦了嘴巴,沈轻夏直截了当地看着爸爸说:“攀附季家的事您别想了。”
沈礼铭的脸色秒变难看,“什么意思?”
沈轻夏:“那三百万我没有买包送给晚晚,我充我妈医院的账户里……”
“啪~”
一巴掌落在了沈轻夏脸上。
“混账,你敢耍老子,我可是你爸爸!”
半张脸都被麻意占据,一只耳朵也一直在鸣响。
沈轻夏扯着笑,“爸爸?在您私吞了我的钱,不管我妈妈的死活,您就已经不配这个称呼了。”
沈礼铭扬手又要打过来,沈轻夏抓住了他的手,掷地有声的说:“您没有资格再打我,三百万只是我拿回我自己的钱。”
“剩下的钱……”
多半是要不回来了。
“就当是给您养老送终的吧。”
说完沈轻夏甩开沈礼铭的手,拿包离开,却未想开门的一瞬间撞上了许多天未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