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这方天地里,真正站在战力顶点的,是他徐天。
只要在大将军府祭出那个禁忌底牌——SSS级法术“雷狱”
轰隆一声。
别说何进,整个大将军府都得跟着凉州那些叛军一起上天。
袁术仗着身后站着个杀神,此刻正一副有恃无恐的嘴脸。
但在徐天眼里,这人跟何进没什么两样,都是拿着好牌打烂的典型,“冢中枯骨”
四字送给他再合适不过。
就在这时,内堂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气氛正僵持不下,何苗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脸色难看。
“大哥,西凉出大事了!”
何进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哪里来的消息?”
“湟中义从胡反了!北宫伯玉被推举为帅,金城边的章、韩遂,还有那传说中的‘北地枪王’纷纷响应。
凉州大片郡县失守,告急文书雪片般飞来!”
何进眉头紧锁,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黄巾之乱还没彻底扑灭,西凉怎么又炸锅了?
湟中义从胡可不是普通的流民,那是东汉专门组建来对抗羌人的精锐边军,战斗力强悍得很。
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北地枪王?”
徐天脑海中迅速闪过记忆碎片。
这不是那个在黄巾活动中拿下第三名的玩家吗?
没想到这小子眼光这么毒,直接投靠异族和豪强,搞起了割据这一套。
这是想占着凉州这块肥肉,进而窥视关中啊。
何苗急得团团转:“这帮人攻城略地,速度太快,再不管控,长安危矣!”
何进彻底乱了阵脚,下意识喊出:“传令董卓,让他赶紧撤回来!他熟悉羌人习性,只有他能镇得住!”
机会来了。
徐天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语气平淡却坚定:“末将不才,愿往西凉平叛。”
他正愁没地方刷战功呢。
当个县令有什么意思?
要玩就玩大的。
既然有现成的立功渠道,为什么不直接冲上去?
目标只有一个:太守之位!
何进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却深不可测的男人,心中盘算片刻,咬牙道:“若能破敌,本官许你常山相一职!”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袁术猛地转头,眼神阴鸷如蛇。
袁绍也是脸色骤变,手指微微颤抖。
他们谁也没想到,何进竟然如此慷慨。
之前袁术还觉得自己压了徐天一头,结果转眼之间,对方不仅没落下风,反而因为何进的提携,升迁速度快得离谱。
这才多久?
简直比坐火箭还吓人。
何进当机立断,拍案定调。
关中乃是洛阳的命门屏障,绝不能失守。
他立刻上奏天子,任命司空张温出任车骑将军,总领大军;副将则由荡寇将军周慎担任。
先锋阵容更是豪华至极:中郎将董卓、骑都尉徐天、别部司马孙坚三人并肩开路,直插关中腹地,誓要剿灭西凉叛军。
右扶风地界,陈仓城正陷入一片血海。
城外,密密麻麻的西凉叛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这座由汉军死守的孤城彻底淹没。
湟中义从胡的两名首领,北宫伯玉与李文侯,在神秘人的 下,提前撕下了伪装。
他们不仅没有听从原历史轨迹,反而抢先动手,直接护羌校尉冷征,引爆了这场叛乱。
两人心里清楚得很,若不先下手为强,等到朝廷反应过来,他们这些凉州豪强必死无疑。
数十万铁骑围城,黑云压顶,整座城池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此时的天下,局势糜烂到了极点。
黄巾之乱的血迹未干,大汉帝国却已显露出分崩离析的征兆。
各地诸侯割据的迹象初现端倪,混乱不堪。
黄巾残党仍在各地流窜作恶,黑山军攻城拔寨,气势汹汹。
与此同时,幽州的张举、张纯,长沙的区星也接连起兵 。
这一切,皆因那些拥有未来记忆的玩家插手所致。
既然知晓了自己的结局,他们自然不愿坐以待毙,只能提前行动,争取生机。
更有不少玩家投身叛军阵营,打着反旗四处劫掠,疯狂扩张势力范围。
毕竟,老老实实经营领地太慢,唯有战争掠夺,才是迅速积累实力的捷径。
虽然这需要足够的武力支撑,但风险与收益并存。
在那位号称“北地枪王”
的玩家率领下,湟中义从胡发动了大规模叛乱。
短短时间,凉州境内诸多县城沦陷,战火蔓延。
“朝廷讨伐黄巾,元气大伤,根本无力顾及凉州。”
北地枪王站在高处,俯瞰着陈仓城的攻防战,对身边的副将冷冷说道。
“北宫伯玉不过是个被利用的蠢货罢了。”
此时的陈仓城内,汉军凭借险要地势顽强抵抗。
巨型弩箭如雨点般射出,无数西凉叛军在冲锋途中惨死, 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护城河。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洛阳,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西凉叛军似乎掌握了某种快速行军的手段,竟然绕过重重防线,突袭防备空虚的右扶风,兵锋直指陈仓。
大将军何进惊慌失措,连忙召集张温、董卓、徐天、孙坚等将领,组建联军进行防御。
在这乱世之中,徐天作为唯一被朝廷官方认证的“勇将”
,名声早已响彻整个华夏区。
他在玩家群体中的地位无可撼动,无人不知其威名。
至于传说中的汉末三杰,此时却各有隐衷。
皇甫嵩与朱儁正忙于在南阳 黄巾军,分身乏术。
而另一位核心人物卢植,则因遭到十常侍陷害,已被罢官免职,闭门谢客。
若非皇甫嵩等人极力求情,恐怕连这最后的安稳日子也难保。
因此,讨伐西凉的战事中,并未出现这三位名将的身影。
玩家的介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世界线的走向,已然偏离了原本的历史轨道。
董卓击杀张宝后,威震天下,彻底引起了朝廷高层的重视。
尽管有玩家不断提醒何进,董卓此人野心勃勃,日后必成祸患,但何进对此半信半疑,并未完全采信。
民间关于董卓的流言蜚语层出不穷,真假难辨。
徐天从大将军府走出后,并未停留,而是径直前往一处宅院。
他要去见一个人。
卢植目前正隐居于此。
这位汉末第一大儒,门下桃李满天下,声望极高。
若能结识卢植,进而招揽这批汉末顶尖的文臣武将,对于未来的布局而言,无疑是如虎添翼。
后院清幽,琴声如流水般淌过耳畔。
徐天循着这丝韵律,由卢府家仆引路而来。
廊下,卢植正与一位须发皆白的士人低声交谈。
案几旁,坐着一名约莫九岁的垂髫女童。
她指尖轻拨,曲调平缓,竟让满室浮躁瞬间沉淀。
“这位便是常山国徐子云,破黄巾有功。”
卢植停下话头,抬手指向身旁男子:“这是蔡邕蔡伯喈,此刻也正赋闲在家。”
徐天眼前一亮。
竟是那位名动天下的经学大师、书法大家蔡邕!
再看那抚琴女童,眉眼间透着一股灵气,正是传闻中的蔡琰。
少女并未因生客到来而慌乱,只是微微颔首,动作端庄得体。
“小女子蔡琰,见过徐公子。”
蔡邕一边说着,目光却已不动声色地扫过徐天全身。
作为卢植挚友,他深知卢植眼光极毒。
既然卢植如此郑重引荐,这年轻人身上必有过人之处。
卢植切入正题:“不知子云今日登门,有何见教?”
徐天一抱拳,神色肃然:“大将军令某征讨西凉叛军。
然羌胡骁勇,战阵凶险,故特来请教先生,可有何破敌良策?”
这话虽是托辞,实则是为了拉近关系。
卢植也不藏私,毕竟关中局势牵动人心。
他略作沉吟,便开始指点地形:“关中地势险要,此处……彼处……皆是兵家必争之地。”
一旁,蔡琰拨弦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睁大双眼,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将领。
寻常少年郎在此年纪,多爱吟诗作对或嬉戏打闹。
眼前这人,谈吐间竟全是家国天下,杀气隐现。
蔡邕虽已辞官,心却未冷。
对于西凉叛军侵入三辅一事,他同样忧心忡忡。
听罢卢植的分析,老人不禁抚须长叹:“此战若胜,不过是暂缓危机。
朝廷如今自顾不暇,即便赶退敌军,恐也无力根除祸患。
西凉之地,日后必成绞肉机。”
“是啊。”
蔡邕望向远方,“天下倾颓,何日方能太平?”
卢植面色凝重,压低声音道:“有一人,需格外提防。”
“董卓?”
徐天眉头微皱。
“不错。”
卢植眼神锐利,“此人表面谦恭有礼,实则狼子野心。
面善心狠,犹如下山豺狼。
如今他结交大将军何进,又立战功,颇受信任。
谁能想到,这般‘忠臣’,日后竟会颠覆汉室?”
识人之明,卢植堪称一绝。
可惜,此时的何进、袁绍等人,都被董卓伪装所惑。
毕竟,董卓早年曾是汝南袁氏的家臣。
这份旧主旧仆的情分,让袁绍等人深信不疑,甚至默许其进京。
谁也没料到,这只披着羊皮的狼,翻脸比翻书还快。
一旦掌权,必将撕碎所有温情面纱。
徐天闻言,眼中寒光一闪,语气斩钉截铁:
“若真有一日,董贼乱政,我徐天必取他项上人头!”
卢植上下打量着徐天,似笑非笑:“你?”
“并非老夫看不起你。”
卢植直言不讳,“董卓麾下猛将如云,更有无数能人异士投奔。
你虽击败张宝,获了不少资源,但正面硬撼董卓,恐怕实力尚逊一筹。”
这话不假。
如今的徐天,根基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