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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被骂逆徒我死遁,冰山师尊破防了 > 第164章 顺丰飞剑快递成立,一天送达全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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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顺丰飞剑快递成立,一天送达全九州

白板上。

六个黑色大字。炭笔的粉末有些脱落。

顺丰飞剑快递。

沈听雪站在白板前。

她盯着这六个字。桃花眼眨了两下。

这名字透着一股子凡俗车马行的土气。跟修仙界那些“凌云”、“御风”的堂号比起来,简直不堪入目。

但她没出声。

三天后。黑市南区。

这里是底层散修扎堆的贫民窟。污水横流。空气里飘着发霉的馊味。

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年轻剑修。正踩在烂泥里。

他手里拿着一把卷刃的铁剑。正在给几个大腹便便的商贾表演胸口碎大石。

大石砸下。

剑修吐出一口带血沫的唾沫。换来两块下品灵石。

他弯着腰。把灵石在脏衣服上擦了擦。塞进怀里。

曾经的剑仙梦早碎了。现在连剑鞘都当了换米吃。

一把灰绿色的帆布包。突然砸在他的脚背上。

剑修吓了一跳。抬起头。

陆长歌咬着半截旱烟。站在泥水坑边。

冷眼看着他。

“踩飞剑会吗。”陆长歌吐出一口青烟。烟雾喷在剑修脸上。

剑修愣住了。结结巴巴地开口。

“会……会一点。飞不高。”

“能拉货就行。”陆长歌扔过去一套衣服。

黑红相间的制服。料子是粗糙的棉麻。

“穿上。底薪一百灵石。计件算钱。”

不到半天。

枯骨山下的荒地上。站满了三千个这样的底层剑修。

他们平时只能在街头卖艺。或者给黑门派当廉价打手。

为了几块碎灵石拼命。

现在全套上了黑红制服。

背上背着那个方方正正的折叠空间背包。

队伍歪歪扭扭。

一个胖剑修的飞剑太长,戳到了前面人的屁股。前面那人回头骂了一句娘。两人差点打起来。

“闭嘴。”

陆长歌站在一个废弃的木箱子上。

声音沙哑。不用扩音阵法,透着金属般的冷硬。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戈壁滩的沙沙声。

“背上的包。是空间法宝。”

陆长歌弹了弹烟灰。红色的火星掉在沙地上。

“里面能装五百斤货。”

底下的剑修们倒抽冷气。双手死死捂住帆布包。生怕被人抢了。

五百斤容量。这抵得上几个中型储物袋了。

一个瘦猴一样的剑修不信邪。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往帆布包里一塞。

石头瞬间缩小,落入包底。包的重量一点没变。

瘦猴张大嘴巴。口水流到了下巴上。

“你们的任务。就是送货。”

陆长歌拿起一块木板。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

“这是九州航线图。一百二十条主干道。”

“我定了规矩。叫KpI考核。”

这词新鲜。没人听懂。

“时间就是灵石。”

陆长歌把木板扔在地上。砸起一片黄土。

“丹药、火器。一天之内。必须送到客户手里。”

“超时半个时辰。扣十块灵石。”

他停顿了一下。

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三千人。

“货丢了。”

“打断双腿。扔进废铁炉子里炼钢。”

剑修们打了个寒颤。

脖子根冒出一层冷汗。风一吹,透心凉。

没人敢抱怨。底薪一百灵石,这诱惑太大了。够他们吃一年饱饭。

第二天。清晨。

真理大炮宗的生铁大钟敲响。

“当——当!”

三千名黑红制服的剑修。齐刷刷踏上飞剑。

剑光亮起。

没有名门大宗那种整齐划一的威严剑阵。

飞剑高低不平。颜色杂乱。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冲上云霄。

朝着九州四面八方散开。

中州。青云城。

一个胖商人站在铺子门口。急得直搓手。脑门上全是油汗。

他订的五百把玄铁步枪。说好今天交货。

但他派出去的妖兽车队。昨晚在半路遇到了泥石流。全折在山里了。

“完了。”胖商人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双手揪着头发。

交不上货。仇家明天就会打上门。

天上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

一道黑红色的身影。踩着一把破铁剑。摇摇晃晃地落下来。

剑修落地没站稳。往前扑了两步。险些磕在石狮子上。

他稳住身子。拍了拍胸口的灰。

拉开背后的帆布包拉链。

“呲啦。”

五十个沉重的绿色长条木箱。像下饺子一样。从包里掉出来。

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真理军火。货款结清。”剑修拿出一张粗糙的羊皮收据。递了过去。

胖商人呆住了。

他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从下单到现在。才过了四个时辰。

三千里的路程。

“一日达。”

这个词像一场恐怖的风暴。席卷了整个九州。

传统的灵兽车马行。彻底瘫痪了。

那些慢吞吞的兽车,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剑修面前,变成了没用的垃圾。

押运货物的镖局老板。气得在堂屋里摔碎了十几个茶杯。

没生意了。一单都没了。

所有的药材、矿石、军火。

全挤进了那个带着“顺丰”标志的帆布包里。

商贸流通的速度。被硬生生拔高了一百倍。

真理宗的物流网络。像密集的血管。

死死扎进修仙界的每一寸土地。

每天天上都有成千上万道黑红色的剑光飞过。

半个月后。

枯骨山。地下总控室。

屋子里闷热不堪。排风扇发出单调的呼呼声。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机油味和焊锡烧焦的味道。

陆长歌坐在操作台前。

他光着膀子。灰布坎肩搭在椅背上。

手里拿着一把电烙铁。

正在修复一块烧坏的阵法主板。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铁桌上。碎成几瓣。

“哐当。”

厚重的生铁大门被猛地推开。

门轴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撞在水泥墙上。震落一层白灰。

沈听雪大步走进来。

她穿着暗金色的丝绸长裙。高跟皮靴踩在防静电垫子上。发出急促的踏地声。

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

陆长歌没抬头。手里的电烙铁冒着一缕青烟。

“门砸坏了你修。”他声音沙哑。

沈听雪没接话。

她走到铁桌前。停下脚步。

手里捏着一块莹白色的财报玉简。

玉简泛着微弱的灵光。

沈听雪的手。抖得很厉害。

十根涂着丹蔻的细长手指。像是不听使唤。根本拿不稳那块轻飘飘的玉石。

玉简磕碰着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发出“叮叮”的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