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查德威克传递过来的知识后,黑塔简单休息了一会,就决定返回空间站。连街都不打算逛了。
她来匹诺康尼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一看赛罗斯,本来就对这里没有太大的兴趣,现在又得到了查德威克关于虚数坍塌脉冲的知识,必须赶快回去,他可不想被一群公司还有家族的人缠上,这种事情对于不爱麻烦事的黑塔女士来说简直太讨厌了。
“什么,她这么快就走了吗?”托帕一脸失望,“我还打算能拜访一下这位天才呢。”
“以黑塔的脾气,她不会很愿意搭理你,大概率会把你丢给艾丝妲。你就别给那姑娘提工作量了。”
“好吧,我不会去叨扰黑塔女士了。”托帕耸耸肩。她看着赛罗斯的脸,敏锐的从上面看出了一丝喜悦。
“看上去你心情不错,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
赛罗斯伸了个懒腰,“我有个本以为死去多时的朋友又有了消息,得知他没死后,我感到由衷的喜悦罢了。”
“哦,那我得恭喜你了。”托帕笑了起来,“不管怎么样,我祝福你的那位朋友。”
赛罗斯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事实上并非朋友,也并非多时。
黑塔在和赛罗斯聊天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嘴,说是阮·梅最近在宇宙中下过晃悠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行商,从他的手中得到了一个似乎是被毁灭势力袭击,身受重伤的狐人,阮·梅和那位行商达成了一个交易,将她带回到自己的实验室治疗。
原本黑塔只是把这玩意儿当做八卦,顺便提一嘴,没想到赛罗斯立马想起了在仙舟遇到的那位那位脖子异常灵活的狐人。
自己答应过驭空要帮助她找停云的消息,自然就不能食言,于是赛罗斯向黑塔询问起了那个姑娘的详细信息。
交代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之后,两个人一对账,嘿,您瞧怎么的?
事到如今,连黑塔也不由得感叹,停云的运气实在有点儿太好了,能从绝命大君手上活下来, 甚至还能被人捡到,撑到阮·梅救人。
“没想到阮·梅竟然愿意出手相救,”赛罗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她不会把停云姑娘当成和我一样的实验素材吧。”
“上好的实验素材宁缺毋滥,有你一个就够了,”黑塔当时不以为然,“只是一场交易罢了,而且能得到关于毁灭的全新数据,这也是好事一件。”
“事情有太多不对劲了,”赛罗斯摇了摇头,脸色变得严肃了几分,“停云不可能在幻胧手上完好无缺,或者只是受点轻伤。那个行商竟然能及时赶到吊住她的命,又能和阮·梅搭上线。”
“那个行商叫什么名字?不会叫罗刹吧?”
想起那个让瓦尔特反应很大的金色长发男人,赛罗斯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你认识?”黑塔挑了挑眉毛,“那个形商很有名吗?”
“……”
赛罗斯无语了,“还真是他啊……怎么又和镜流扯上关系了?难不成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吗?”
罗刹与镜流是合作关系,这件事是剑首大人和赛罗斯分开的时候透露的,关于这位剑首大人的目的也只有杀死丰饶了。
“罢了罢了,万事万物冥冥中自有安排,任其发展好了,反正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赛罗斯最后摆了摆手,停止了思考,以现有的线索也推不出什么来,就不要自寻烦恼了。如果镜流有一天真的被复仇彻底冲昏了头脑,变成一个怪物,他赛罗斯也会把这个姑娘拉回来的。
……
回到列车后,赛罗斯第一时间联系上了驭空,告诉了她这个相当好的消息
“太好了,太好了,”哪怕是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她的高兴,驭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不断的重复着。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好事,恭喜你。”赛罗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有过类似的经历,一对失踪已久,已经被判定为死亡的战斗兄弟突然完好无缺的开着船从亚空间裂隙中冲出来,他当时的反应不比驭空要平静多少。
“比起这一点,我的驭空大人,您还是想想等停云回仙舟之后,怎么解释她的家当都被放上星槎运走的事情吧?”
“我会和她解释的。”通信的另一端,驭空柔和的笑了起来,“对了,近日罗浮打算举办一项盛大的比武活动,届时会有不少来自宇宙各处的能人异士相互切磋,你是否有兴趣来一趟?”
“哦吼,有架可以打?”赛罗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对打架这种事情可是很感兴趣的,“你这么说的话,我肯定会去的,只不过……”
一闪而过的兴奋过后,赛罗斯又觉得不妥,毕竟他现在是星穹列车的一员,不能像之前一样四处乱逛了,不管做什么事情,也得先报备才行。
“是担心列车方面的问题吗?”驭空一向善解人意,察觉到赛罗斯的犹豫之后,很快安慰道,“放心好啦!列车是仙舟联盟的盟友,将军肯定也会邀请你们参加的,我只是提前和你说一声,好让你做足准备。”
“放心好了,情况允许的话,我一定会去的,到时候我们罗浮再见面吧。”
“嗯,有时间的话,来我家坐坐吧,晴霓那丫头最近很想你,一直吵着要再和你见见面呢。”
“竟然是司舵大人邀请,那我可不好拒绝啊。”
……
“这么快就要走?我还以为你还要再多留几天,在新的世界里探索一番呢。”
“我不走干什么?看你和一堆女人搂搂抱抱吗?”在地上涂涂抹抹的画好法阵,阿里曼白了赛罗斯一眼,这家伙的变化实在有点儿太大了。
在巴尔之战前夕,完全就是一个黑脸杀人狂。结果到了这里之后语气都软了,声音也柔了,这片地方指定是有什么风水。
不过对于搞女人这种事情,阿里曼出乎意料的已经接受了,毕竟那些姑娘都不是什么善茬,赛罗斯能泡到他们也是有本事。最好生几个孩子,给帝皇账目下多几枚硬币。
“你那养女儿是个人才,好好培养她,不要把她带坏了。”阿里曼这几天重心完全放在了星身上,甚至还抽时间教了她好几招。这个姑娘虽然性格跳脱了一点,但意外的讨他欢心。
“那个是我女儿!”赛罗斯显然相当自豪,“我自然会好好教育他的,难道家庭教育失败的后果咱们还不知道吗?”
“走了走了。”阿里曼懒得再多说些什么,抬脚迈入法阵,消失在一片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