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我告诉你,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温络安的训练,比赛,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也不用特殊对待。”
“那孩子有实力,不靠关系依然能闯出来。”
李教练连连点头称是。
第二天,他把温络安的家长请来,告知一下孩子目前的情况。
得知儿子被重点培养,温谦和陈维珍都有些惊讶。
这才训练不到一个月,教练和体育局的领导就这么重视络安了吗?
李教练的态度热情了好几倍,闲聊天时,还隐晦的提到了温荞。
夸络安聪明伶俐,肯定是随了他姑姑。
回到家,陈维珍才反应过来。
不是,李教练怎么会知道荞荞和络安的关系?
温谦也搞不懂,叫来儿子问了问,络安也一头雾水,说他什么都没提。
“温谦,你说,会不会是荞荞给体育局的人打了招呼,说让他们照顾照顾络安啊?”
陈维珍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温谦有些疑惑,觉得不太可能:
“荞荞的工作跟体育又不相关,应该没有机会认识到体育局的人吧?”
陈维珍一想也对。
那李教练干嘛冷不丁的提到荞荞啊?
十句话里,有三句都是她。
夫妻俩根本不知道,王局和李教练在办公室的秘密对话。
要是温荞在这儿,肯定会非常无奈。
她倒是想替络安找找关系,可惜她的工作和体育行业八竿子打不着,想说话也找不到对象啊!
云省,安市公安局
刑警队接到报案,云省首富洪钱宝的小儿子遭遇谋杀。
在安市郊区的一个废弃墓地被发现。
刑警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凶手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局长和刑警队长都十分头疼。
办公室里,局长正在招待云省省长李韬,他有些惊讶,没想到省长会亲自来访,询问案情进展。
局长心虚的躲避着省长的眼神,李韬没有说什么怪罪的话,只是给了一个建议。
“向局长,既然没有头绪,不如请别人协助?”
向局长一愣,脑海里飞速运转,试探性的问道:
“李省长的意思是?”
“最近新闻不是报导过吗,国x部的犯罪行为分析局,专门负责侦破疑难重案。
我听沪市的刘局长说,他们上次有个案子,就是请他们来帮的忙。”
“没两天,案子就破了。”
李韬说的随意,但向局长听的可不随意。
他其实早就听说过行为分析局的事情,还是国x部陆部长倾力支持的部门。
想到手头这个案子,牵扯到他们云省首富,影响甚广,舆论都爆发了好几天了。
他们市局压力也很大。
向局长想了想,感谢了李韬的建议。
送走人之后,他把刑警队长王镇海叫到办公室,两人聊了很久。
而李韬,坐在车里,嘴角带着一抹冷笑,喃喃自语道:
“温荞……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洪钱宝的案子,在云省影响巨大,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上级领导非常关注。
温荞在其位谋其政,一定会接手这个案子,到时候,如果破不了案,她就等着被问责吧!
李韬根本不相信,所谓的犯罪心理,能破谋杀案。
之前的,肯定是温荞运气好!
国x部
局长办公室,温荞正在整理她的博士毕业论文,已经进入收尾阶段。
于教授说她的论文质量非常过硬,根本不用担心通过不了。
心理学系那几个老教授,还有毕业届的学生们,都在等着她的答辩呢!
毕竟,华国最权威的犯罪心理学专家,能听温荞的论文,是他们的荣幸啊!
于霁想着,要是他的宝贝学生想读博士后,他一定亲自给她写推荐信!
温荞听了于教授的话,就差噘嘴抱怨他是内卷狂魔了。
还博士后!
不行,博士就到头了!
本来工作就忙,她再也不想每天挤时间攒学分写论文了,先让她休息休息吧!
苏茗敲了敲门,探头说道:
“局长,有个案子,需要您亲自看看。”
温荞做了局长以后,一些简单的案子,就不再亲自上手了,全部交给新设立的两个小组去查。
苏茗这么说,估计这个案子会非常棘手。
会议室,苏茗给大家分发资料,边发边说:
“半个月前,云省首富洪钱宝的小儿子洪金瑞失踪,5岁半。
一周前,尸体在安市郊区一个废弃墓地被发现。”
“警方查了半个月,却一无所获,连凶手的衣角都没揪到。”
“安市市局局长将情况上报,想请咱们协助破案。”
温荞捏着两张照片,一张是死者洪金瑞的死状,一张是洪家的全家福。
“被目击者挖出来的……原来孩子是被埋在土里的吗?”
她注意到孩子脸上和身上,有一些土。
“没错,目击者是两个去墓地探险的,发现埋尸地插了一个木牌,刻了安息两个字。”
“就觉得肯定有蹊跷,说不定有值钱的陪葬品。”
苏茗回答道。
梁启笑的没心没肺,“切”了一声:
“探险还觊觎人家的陪葬品?我看他们是去盗墓的吧!”
苏茗抿嘴一笑,没说什么,默认了。
“没有外伤?那死因呢?”
梁启皱了皱眉,因为洪金瑞的尸体,平躺在地上,脸色苍白,表情极其安稳。
衣服上没有血迹,也没有明显的伤口。
“警方正在和家属协商尸检的问题,法医暂定的结论是窒息而死。”
还没尸检?
温荞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
“家属不是一直在催警方破案吗?为什么不愿尸检?”
不尸检,死因就无法查清,这对于寻找凶手来说,有弊无利。
苏茗耸耸肩,无奈的解释道:
“洪钱宝和他妻子无法接受儿子被搜肠刮肚,一直不肯松口。”
“说是他们老家的风俗,就算是火化,也得留个全尸。”
温荞摇摇头,又是风俗。
不是她嫌弃华国这些传统风俗,但警方办案时,这些东西在一定程度上,会阻碍案件的进展。
“凶手的仪式感很强,立个木牌,还有安息这两个字,带有一定的忏悔之意。”
温荞理性分析,小航点了点档案中的一行字:
“洪家有三个儿子,洪金瑞是洪钱宝的老来得子,十分宠爱。”
“他是云省首富,公众影响力很大,这案子如果再拖下去,或许会有损公安的形象。”
小航的话,令大家神色凝重。
其实大家都明白,现在局势严峻,这一趟云省之行,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困难需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