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反应迅速,在黑影冲来之际周身迅速撑起灵力护罩。
同时一掌轰出将黑影击退
黑影被灵力震退,于数丈外悬停。
两人这才看清,袭击二人的竟是一道半透明的人形虚影。
其周身散发着阴寒气息与筑基一层的灵力波动。
其面目模糊,双目却泛着幽绿光泽,死死锁定二人。
“残魂?”许长安目光微凝。
那残魂无声尖啸,身形一晃再度扑来,速度比之前更快三分。
许长安不闪不避,右手虚抬,数道青色藤蔓般的灵力自地面窜起,缠向残魂双腿——青木缠绕!。
白清玥此刻已然将许长安护在身前,筑基期的交战不是她一个炼气小辈能够参与的。
残魂急转闪避,仍被一道灵藤擦中腰际,身形顿时一滞。
就在这瞬息之间,许长安左手五指一拢,空中灵力骤凝,化作一只半透明的青木大手,五指如山,自上而下猛然扣合!
残魂嘶鸣挣扎,却被大手牢牢禁锢,幽绿光芒在掌心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挣脱。
许长安扭头看向身后的白清玥:“你四处找找,看看是否有能证明这残魂身份的东西。”
“好。”白清玥颔首,当即开始仔细搜寻起来。
地方不大,不过片刻功夫,她就在一个石桌上发现了一只绣着‘诸葛’二字的储物袋。
“找到了!这里有一个储物袋!”人未至,声先到。
没过多久白清玥拿着一个储物袋走来。
随后她将储物袋递给许长安。
许长安接过,神识向着储物袋探入。
袋口似有一层残存的禁制,如一层柔韧的薄膜阻隔着探查。
许长安神识微凝,稍加发力,便将其穿透。
下一刻,他眉峰一动。
“这下……倒真是发财了。”
储物袋内,仅是下品灵石便不下万数,更别提堆积如山的各类灵草、矿石,虽品阶不算顶尖,但数量着实可观。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搁在角落的几枚玉简。
许长安心念一动,取出其中一枚。玉质温润,表面刻着三枚古字。
“搜魂术?”一旁的白清玥看清字迹,不由低声轻呼,语气中带上一丝惊疑,“此地……莫非是邪修遗留的窝点?”
她不由警惕地看向四周。
许长安目光落在手中的玉简上,又转向那团被灵力禁锢的残魂,神色平静。
“是与不是,很快便能知晓。”
“夫君真要对其搜魂?”白清玥望向许长安,眼中透出忧虑。
“此地既有灵脉,将来必是我们安身立命之所。这残魂的来历,必须弄清。”许长安说着,已开始浏览手中玉简。
片刻后,他抬眼一笑:“这搜魂术倒不算难。”
“夫君可有把握?”白清玥仍不放心。
搜魂术不仅会对目标神魂造成极大损伤,就连施术者如果遭到反噬也很容易神魂受损。
“无妨。若是完整神魂或许还需谨慎,但这不过是一缕残念,翻不起风浪。”
许长安宽慰一句,又熟悉了几遍法诀,随后将被禁锢的残魂摄至身前。
他右掌虚按,浩荡神念沛然涌出。原本挣扎不休的残魂骤然僵止,悬浮不动,目中幽光涣散。
片刻之后,随着许长安收回手掌,那道残魂也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
“夫君,可探得什么?”白清玥立即问道。
“此人正是张家三杰之一的张照——或者说,该叫他诸葛照。”
见白清玥面露不解,许长安继续解释道:
“这原清郡,早年叫作明光郡,本是诸葛家族为主宰。”
“后来清家崛起,推翻诸葛家,其幸存子弟为避追杀,便改姓隐匿。”
“因诸葛家老祖名为诸葛章,后人遂取‘章’字谐音,改姓为张。”
他稍顿,又说回眼前:“至于此处……是诸葛家当年偶然发现的一处新生灵脉。”
“时任家主诸葛棣暗中压下消息,寻来绝灵石封住灵脉气息,将其建成家族隐脉。”
“既然如此重要,为何荒废至此?清林县的张家似乎也不知此地存在?”白清玥听到此处也有些迷惑。
“这就要说到七十多年前张家三杰的事情了!”许长安轻叹。
“张家虽然分为两脉,不过家主却一直都由同一人担任!”
“当年张检任家主时,膝下三子张烺、张炯、张照皆天赋卓绝,他认为时机已到,便集结全族之力,欲推翻清家。”
“不料清家早已察觉隐脉之事,更联合外郡八族,共十六名筑基修士设伏。”
“张家大败,长子战死,次子道基受损,张检在将家族隐脉交付于老三张照之后,与一名清家筑基同归于尽。后来因为打的太狠宗门下场调停,张家残余才得以退守清林县,苟存至今。”
“那……张照又是如何变成这般模样?”白清玥低声询问。
“张照携秘遁逃至此,恐清家追索,便将自己偶然发现的玄朱果树移栽在水潭旁边,随后又开凿一处底下石室,抓来两只狼妖作掩护。”
“又将动了手脚的筑基丹方藏于明处,自己则隐入这绝灵石下的隐脉深处。”
“可惜他心怀血仇,执念深重,修炼时终究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又因怨气不散,加上此地灵气滋养,方才化作这缕残魂,浑噩守至今日。”
“既然这筑基丹方被人做了手脚,那夫君你……”白清玥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担忧。
“放心,”许长安心头微微一暖,温声安抚,“我筑基时所用的丹药,是从别处得来的。”
“那就好……”白清玥长舒一口气,这才重新露出笑意,轻声叹道,“夫君果然是有大气运之人。”
许长安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却早已风起云涌!
许长安在心底直呼侥幸!
此刻想来,就连当初那位“友情相助”的林平儿,仿佛都顺眼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