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家族修仙:从离宗娶妻开始 > 第375章 陈家隐秘,诡异地牢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5章 陈家隐秘,诡异地牢

丹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后,许灵朔犹豫了一下,又开口说道:“爹,还有件事。”

“说。”

许灵朔深吸一口气,把白家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大房二房的恩怨,五房的处境,他跟白元青的谋划,还有天斗城现在的局面。

许灵溪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两句,把之前那些事也补充进来。

许长安听完,手指在桌上咚咚咚的敲击着,显然也在盘算。

许灵朔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我原本打算过些日子就与二房摊牌。现在既然爹来了……”

他咧嘴笑了:“那把握就更大了。”

许长安看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是会打算盘。”

许灵朔嘿嘿一笑:“咱们这样正好给白姨报仇”。

许长安靠在椅背上,沉吟片刻:“白家二房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两位金丹驻守天斗城,跟陈家那边对峙着。”许灵朔解释道:“五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我这边动手。”

许长安点点头:“白元青这个人,信得过?”

许灵朔想了想:“信不信得过不好说,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想要家主之位,我想要白家的支持,各取所需,而且我还娶了他的闺女!”

许长安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那取代白家二房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许长安问道

“五房势弱,只有一位金丹坐镇,而且我那几位舅哥天资都不怎么样,成不了什么气候,白家若是想要长久,还是要依靠天音城和我这个女婿”许灵朔解释道

“你有打算就好,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许长安点了点头问道

“嘿嘿,只要父亲拦住白家驻守在天斗城的那两个金丹修士即可”许灵朔说道

“你小子倒是使唤起老子了!说吧,什么时候动手?”许长安笑着问道

“爹,你在这多住几日,让儿子去安排一番”许灵朔说完就去安排。

“对了,灵溪,你怎么和灵朔遇到的?”等许灵朔出去,许长安问起自家女儿

“我当时一路走到天风草原,然后就看到五哥被一群人.....”许灵溪开始回忆自己是如何遇到自家五哥,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情也一一说了出来。

“对了,当时我的树界降临又失控了。”许灵溪补充道,“那几个陈家的人,一个都没剩。”

许长安听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

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天赋。

青木灵体修炼不死青木诀,灵力比他这个靠外挂堆起来的要灵活得多。

最明显的区别就是树界降临。

许灵溪能在炼气期就用出来,而他是筑基之后才摸索出来的。

而且,他的树界降临只能吞食鬼魔门修士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

可灵溪和灵曜不同,他们对什么修士都能用,只是……

遇到鬼魔门功法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灵力不受控制地涌过去吞噬对方。

许灵溪一直以为是自己没完全掌控这门神通,可许长安现在忽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陈家……”他喃喃了一句,目光微微眯起。

这个陈家,恐怕不是什么普通家族。

第二天一早,许长安就离开了天一城。

他又折返回了天斗城。

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陈家驻地。

虽然经历过兽潮和战乱,但陈家根基还在。

依旧占据着天斗城的灵脉。

许长安绕着陈家驻地转了一圈,想要看看陈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过一圈看下来倒是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许长安皱了皱眉,难道是他想多了?

他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在经过一座山头的时候忽然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那波动若有若无,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压制着。

若不是许长安一直修炼九转凝魄观想法,而且不死青木诀对某些气息格外敏感。

不然根本察觉不到。

他停下脚步,顺着那丝波动一路往后山摸去。

陈家驻地的后山是一片荒岭,光秃秃的看着没什么特别。

但那丝波动到了这里却变得格外的清晰。

许长安在山岭间穿行,绕过一个山坳,眼前出现一面崖壁。

崖壁上覆盖着一层幻阵,品阶不低,一般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不过好歹他也算是三阶阵法师。

许长安眯了眯眼,用了一点手段悄无声息地穿过幻阵,发现崖壁后面藏着一条狭窄的通道。

通道一路往下延伸。

他收敛气息,小心翼翼地向着里面走去。

通道很长,弯弯绕绕,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隐隐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通道尽头出现一扇石门。

许长安神识探出,在确定门后没有危险以后这才推门而入

一股冲天的血气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许长安察觉到里面的异常,瞬间联想到了一个人。

李铭!

“难道这陈家也掌握了那种能够孕育灵根的手段?”许长安心中暗想。

许长安一个闪身钻入门内,随后小心将门关好,

许长安以为会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结果眼前出现的,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是一间间囚牢,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每间囚牢都不大,也就几尺见方,用粗重的铁栏杆封着,门上挂着禁制符箓。

许长安迈步走进去,脚步很轻,但在安静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走进第一间囚牢,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蜷缩着一个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看不出男女。

那人双手被铁链锁在墙上,琵琶骨被一根婴儿手臂粗的锁链贯穿,整个人像牲畜一样被拴在那里。

手腕上,一道道的割痕,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许长安的目光顺着那些割痕往下看,地上放着一个玉碗,碗底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他又走向下一间。

一样的。

再下一间,还是一样。

每一间囚牢里都关着一个人,琵琶骨被贯穿,手脚被锁住,手腕上满是割痕。

有些人已经奄奄一息,眼神涣散。

有些人听到脚步声,挣扎着想抬头,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许长安慢慢走过甬道,一间一间地看过去。

囚牢里关着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些人身上还穿着修士的衣袍,虽然破烂不堪,但隐约能看出品阶不低。

他停下脚步,站在甬道中央,回头看了一眼。

两侧的囚牢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