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咱们也赶紧回去!”赵家老祖此刻也顾不得这些,甚至连招呼都没打,就拉着许灵钧就要回去。
“师祖,可是落云宗出了什么事?”许灵钧也是被他们老祖的这个反应弄得心里毛毛的!
“十二宗和鬼魔门开战了!”赵家老祖的一句话就让许灵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突然开战了?”许灵钧疑惑问道
“唉!”赵家老祖轻叹了口气,随后给许灵钧说起这些年发生的事。
“什么!默云叔竟然......”许灵钧听到以后也十分震惊,随后就是一股说不出的愤怒!
赵家老祖看他这个状态,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小子刚刚领悟意境,我先送你回宗门,你好好打磨打磨根基!”赵家老祖说道。
“师祖,我也想去战场!我要给默云叔报仇!”许灵朔说道。
“你的心意的知道了,不过你还是先回去好好的夯实自身的实力吧!”赵家老祖拒绝道,随后看向许灵钧笑着说道:“你小子怎么参悟了这么久?应该有不少的收获吧!”
“倒是有一些小小的收获!”胳膊拧不过大腿,许灵钧拧不过元婴,所以也只能乖乖听话,返回宗门。
“你小子领悟了什么意境?”赵家老祖也来了兴趣。
““我觉醒的是巨灵意境。”许灵钧说着,调动体内意境之力,右手骤然膨胀变大,筋骨隆起,宛如巨人之臂。
“巨人化的意境?倒也算是个不错的意境。”赵家老祖满意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新来的那批鬼魔门修士中,以源川家康为首的本土派展现了极高的进攻性与残暴。
短短数日,整个乾宁国便被搅得民不聊生。
那些身材矮小的修士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视乾宁国百姓为草芥,动辄屠村灭镇,将活人炼成怨魂,将少女充作炉鼎。
原本就因战争而人心惶惶的乾宁国,如今更是哀鸿遍野。
国内不少家族纷纷向清家求救,控诉那些“小矮子”的暴行。
“陛下,不能在放任他们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乾宁国就要被他们掏空了!”
“是啊家陛下,那些新来的鬼魔门修士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
清家内部也是怨声载道,可当今乾宁国皇帝却压下了所有不满,咬着牙说出了那句让无数人心寒的话:“竭尽乾宁国一切,也要讨鬼魔门欢心。没有鬼魔门,我们清家什么都不是。”
消息传到陈平耳中,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厌恶。
他本就看不惯那些本土派的矮个子,如今更是恶心得不行。
作为嫡系派的人,陈平骨子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他们才是天福老祖的正统传人,那些本土的土着不过是当年顺手收编的奴才罢了。
如今这些奴才倒是有一种想要骑到主子头上作威作福的趋势。
这他能忍?不过不能忍也要忍!
因为眼下鬼魔门与十二宗交战正酣,他也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
战场之上,战况依旧激烈。
虽然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十几位元婴混战,但双方每日仍有四五位元婴交手。
方圆千里的天地灵气被打得支离破碎。
凤惜缘与源川家康虽然没有直接交手,但两人的意境却一直在僵持。
战局就这么僵持住了。
十二宗虽然一直在向前推进,但推进的速度却十分的缓慢。
打了这么多天,就连原先的武魂城都还没能占据。
鬼魔门因为有了新生力量的加入,硬是将战线咬得死死的。
每天推进个十里八里,便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另一边,经过这几天的休养,许长安终于恢复到了能动的地步。
说“能动”,也仅仅是能动而已。
他虽然能够站起来,不过每次行动都要牵动腹部的伤口,痛的他直抽抽。
他腹部的伤口虽然愈合了大半,但还剩一小半没能合拢。
那火箭的残余力量顽固得很,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伤口深处,怎么都驱不干净。
许长安低头看了看,好家伙,前后通透,从前面能直接看到后面的洞壁。
光线穿过那个还没长好的洞,甚至能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小小光斑。
内脏也是千疮百孔。
这要是被他前世的医生看到,估计要大喊医学奇迹了!
不过金丹修士的生命力十分顽强,就像旁边的凤昭宁就算是半边身体被打烂,腹部被穿了一个大洞,还是坚强的活着!
不过人虽然没死,但是这些缺失的部分,却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恢复,毕竟他腹部的那个洞都还没痊愈呢!
内脏估计要等外伤痊愈才会慢慢复原。
他现在走路都费劲,凤昭宁的状态比他好不了多少。
她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上几乎没有血色。
腹部的伤口和许长安一样,前后通透,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左臂断口处的已经结痂,但整条手臂是长不出来了。
至少短时间内长不出来。
不过许长安倒是没太替她担心。
毕竟她可是曦皇的女儿,总归是有办法的。
断肢再生这种事儿,对元婴修士来说不算太难,她娘应该会有办法。
“能走了吗?”许长安扶着墙,看了她一眼。
凤昭宁试着站起来,勉强稳住了身形。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走吧,这山洞不能再待了。”许长安说道
他们在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了,需要换个地方再继续疗伤,毕竟这里严格意义上还是鬼魔门的地盘。
随后他操控着三具尸将到外面探路,确认没有危险以后,才和凤昭宁相互扶持着走出山洞。
随后两人上了许长安的阴骸遁朝着合欢宗的方向而去。
不过还没前行多久,许长安的神识当中就出现一群个子矮小的鬼魔门修士正在一个镇子上进行着残忍暴行。
“怎么这个世界也有柜子?”许长安本来不想管这些事情,毕竟他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
不过看清那些矮个子的修士以后,许长安总感觉自己血脉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那是一种扎根在灵魂深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