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巨响过后,汤静渊被一刀劈落,狠狠砸在了地上。
“许长安!”汤静渊此刻狼狈得不行,灰头土脸地抬头瞪着半空中的许长安,眼里都快喷出火来。
他猛地祭出一柄湛蓝色短剑,抬手一挥,一道蓝色剑气直奔许长安而去。
许长安侧身一躲,轻松避开,随后祭出镇宝灵钱,刷刷两下,直接把他手里的两件法器打落在地。
“什么!”汤静渊哪见过这种古怪的法宝,当场就愣在了那里。
可许长安压根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个闪身又出现在他面前。
汤静渊没办法,只能咬牙飞身后退。
许长安也不追,顺手把他那两件法器收了起来,然后笑着冲汤静渊抱了抱拳:“道友,这两件法器就全当刚才的赔礼了。”
“许长安!你不要太过分!”汤静渊瞪着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过分?”许长安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一勾,“我要是真过分的,你觉得你还能站着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许长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汤静渊身后。
“什么!”汤静渊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一个闪身,远远拉开距离。
“怎么样?还要打吗?”许长安看着他。
“哼!”汤静渊面色铁青,狠狠瞪了许长安一眼,转身就走。
许长安望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不是他不想把汤静渊留下来,而是怕真在这儿打起来,把人家逼急了狗急跳墙,到时候整个凤阳城怕都要被夷为平地。
等他重新回来的时候,发现许灵远还在等他回来。
许灵远见到自家老爹,也是快步迎了上来,然后有些担忧的问道:“爹,那吴庸说到底也是落云宗吴家的人了,就这么把他杀了……会不会不太妥当?”
“无妨。过段时间,我会亲自去一趟落云宗。”
“这……”许灵远还是有些犹豫。
许长安拍了拍他的肩,淡淡道:“你爹我现在已经是元婴了。”
说完,他便转身朝家中走去,留许灵远一个人站在原地。
许灵远到底也是做了几年家主的人,也是瞬间明白他爹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家现在也是有资格上桌分蛋糕的了,而不用再看别人颜色行事了
待一切尘埃落定,许长安回到议事厅,将眼下还在家的族人都召了过来。
十余年过去,家中添了许多陌生面孔。
三代族人们大多已经成家,但不少人他还叫不上名字。
许长安环顾一圈,缓缓开口:“我此前外出时,发现了一座能传送到外海的传送大阵。那边的天地远比汤国、墨国广阔,机遇也比咱们青竹岭这一亩三分地要多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所以我想问问,有没有人愿意出去闯一闯。外海那边,我也已经打下了一点根基。”
听完许长安的话,许灵骁也就是他和血青竹的孩子第一个就跳了出来:“爹,我想去海外看看!”
“爹……我也想去。”紧接着,一道女声响起。许长安循声看去,正是他和血幻的女儿,许灵佩。
许长安看着两个孩子,语气认真起来:“你们可想清楚了?那边机遇虽多,但风险同样不小。而且虽然还能回来,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回来的。”
“爹,我想清楚了。”许灵骁毫不犹豫地挺了挺胸膛,“世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我也想出去看看。”许灵佩声音不大,却同样坚定。
许长安点了点头,眼底带着一丝欣慰:“好。等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就带你们去海外。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你们的母亲。”
“是!”兄妹二人齐声应道。
事情谈完,众人陆续散去,许长安将白清玥、血青竹和血幻留了下来。
“清玥,轮回教这些年发展得如何?”
白清玥叹了口气:“轮回教这些年一直被汤家打压,影响范围始终局限在凤阳郡内部。凤阳城的城隍庙香火还算旺盛,但下面那些县城……”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能在汤家眼皮子底下把庙建到每个县城,已经不容易了。”许长安倒没有太多失望。
正事聊完,血青竹那张狐媚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眼波流转:“夫君这么多年不回来,一回来找我们就只有这些琐事吗?”
许长安冷哼一声:“这么多年没教训,你怕是忘了老爷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拂,灵力裹住三女,径直朝卧室而去。
一夜温存,自不必提。
次日,许长安独自来到凤阳城内的城隍庙。
许长安刚一跨进庙门,便看见自己的雕像端坐在庙堂正中央。
因为没有册封城隍,凤阳郡的城隍像都是按着他本人的模样雕刻的,血青竹她们当初是这样安排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真正让许长安意外的,是那尊雕像中,竟然散发出了一丝微弱的……神性。
常年受香火供养,这尊神像竟在不知不觉间诞生了灵智。
那灵智还很懵懂,像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浑浑噩噩,不知自己是谁,只本能地吞吐着香火愿力,缓慢成长。
假以时日,或许真能化作真正的生灵。
“倒是你给我一个惊喜。”许长安本来还在发愁凤阳城隍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下倒是不用纠结了。
他一个闪身,直接进入凤阳城的城隍空间。
因为没有正式册封城隍,这里还十分空旷。
除了那尊神像之外,便只有几队借道勾魂的阴兵在远处巡弋。
许长安伸出一指,轻轻点在神像眉心。
一道金色光纹从指尖绽放,如水波般荡开,没入神像之中。
他开口敕封,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在整座城隍空间中。回荡
“凤阳城隍,香火有灵。今奉酆都大帝敕令,册尔为本城城隍,司掌阴阳,监察善恶,护佑一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神像猛地一震。
那团混沌的灵智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瞬间清明。
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那道初生的神魂,职责、权柄、神通、使命……一切都在这一刻被烙印进它的本源。
一缕青烟从神像头顶袅袅升起,缓缓凝成一道人形。
那是一个面容方正,蓄着短须,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模样。
细看之下,他的眉眼与许长安有着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