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只要得到那七颗珠子,就能召唤神龙?它能实现任何愿望?”赵鹤鸣听完温明远的话,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错。但那珠子也有上限,只能实现元婴级别以下的愿望。”温明远点头肯定。
“世间竟有这等奇物!”赵鹤鸣倒不怕温明远骗他,毕竟有天道誓言的约束。
“现在该你了。”温明远看向赵鹤鸣。
“那是自然。不过修行之道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温道友不如随我回府,咱们慢慢详谈。”赵鹤鸣对温明远发出邀请。
温明远思忖片刻,也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随即朝岛中心最豪华的府邸走去。
他们刚离开,一个脑袋从温明远方才站着的地方探了出来。
“七星珠?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等宝贝!卖到天机阁,又能赚上一笔!”那人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眼底露出一抹兴奋。
此人出自土行宗,最擅长土遁之术,干的尽是些挖坟掘墓的缺德事。
他此行本是为刨赵家祖坟,半路撞上神龙现世,便闻着味儿摸了过来。
刚巧看到赵鹤鸣与温明远交手,便苟在地底,本想坐收渔利,没成想竟听到这么一个惊天大瓜。
此刻他也顾不上去刨赵家祖坟了,从地里跳出来,头也不回地朝岛外飞去。
很快,他便到了天机阁最近的分部,以十万下品灵石的价格,将这消息卖给了对方。
经天机阁一番运作,鹤鸣岛惊现可实现修士愿望的奇”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外海各个区域,就连西秦岛(又名西琴岛)都有所耳闻。
至于七星珠具有上限的事情则是被天机阁刻意隐藏下来。
一时间外海诸多势力无不望风而动,都想寻找到那个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七星珠。
七星珠的图片也是被一众修士深深计入脑海。
温明远和赵鹤鸣虽不清楚消息是如何走漏到天机阁的,但两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跑路。
一个是当事人,一个是地头蛇,若被那些大佬抓住,谁也好不了。
两人收到风声后,第一时间便开始收拾家当。
温明远本就是个被赶出家门的私生子,没什么可收拾的,赵鹤鸣却家底殷实,不过他也果断,该舍的毫不含糊。
两人匆匆收拾一番,悄摸溜了出去。
可就算跑得再快,还是被人堵在了路上。
“呵呵,这位就是得到奇遇的那位少年温道友吧!”一个面容发白的老者笑呵呵的看向温明远。
温明远心头一紧,与赵鹤鸣飞快地对视一眼,随即开口说道:“三位前辈,那七星珠每次只能许一个愿望,用过之后便会一分为七,自行飞散。如今你们就算将我抓住,也得不到那七星珠。”
“呵呵,道友莫慌,今日我兄弟三人不过是想请二位到我们岛上一叙!”老者身后的一个中年说道。
“三位既然是冲着七星珠而来,赵某就不掺和了!”赵鹤鸣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化作一个纸鹤,掉入水中。
“这个姓赵的倒是有点手段!”最后那个青年将纸鹤放在手里自己瞧了瞧。
“没点手段也不可能凭借金丹初期的修为霸占一个岛屿这么久!算了先将这小子抓了吧!”那老者第一眼就已经识破赵鹤鸣的纸鹤替身,不过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温明远而来。
所以也没有去拆穿。
而温明远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修仙界的尔虞我诈,此前和他说好一起跑路的赵鹤鸣竟然只是一具纸鹤分身。
温明远眼见和自己一起出来的赵鹤鸣变成一只纸鹤,心下顿时就有些慌了神,也动了跑路的念头。
他暗中催动体内灵力,随机一个转身就向岛内而去。
不过那老者早有防备,伸手一抓,袖中飞出一道绳索,将温明远捆了个结实。
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
“就这还想着逃跑呢?果然是个被灌顶的废物!”那青年将温明远扛在肩上。
“带走吧!”老者看都没看温明远,转身离开。中年和青年紧随其后,三道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际。
他们刚走没多久,一只纸鹤从岛上飞了出来,上面驮着一个修士,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修士回头望了一眼三人消失的方向,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此人正是赵鹤鸣。
几人相继离开后,鹤鸣岛并没有恢复平静。
不到半日,又有七八拨金丹修士陆续登岛。
有的独来独往,有的三五成群,一个个气势汹汹,直奔岛主府和温家老宅。
可赵鹤鸣早已人去楼空,温家老宅倒是还在,可温明远本就是被赶出家门的私生子,族中上下对他知之甚少。
那些人不甘心,将温家上下挨个审问,从家主到仆役,从老到小,甚至动用了搜魂之术。
可翻来覆去,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就好像这个温明远是在被赶出家门以后忽然得到的七星珠一样。
曾经在岛上呼风唤雨的温家,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也算便向的帮着温明远报了仇。
消息传开后,仍有不死心的修士在鹤鸣岛附近徘徊,终究一无所获。
转眼二十年过去。
七星珠在那次现世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过倒是没人怀疑消息的真实性,这就是天机阁千万年经营下来的口碑!
但是这么长时间都没人找到相关的线索,慢慢的热度便渐渐冷了下来。
除了少数有着什么执念的修士还在暗中追查,大多数人已经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鹤鸣岛也早已换了新的岛主。
而那七颗能让凡人一夜成为金丹的珠子,连同那个曾经的少年,一起成了外海修行界一个逐渐褪色的传说。
另一边的许长安,则神色肃穆地赶到了福地洞天之中。
二十年过去了,他和宋凝雪的孩子,终于要生了。
“啊啊啊啊!”
偏殿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声。
经过这二十年的孕育,宋凝雪体内的灵力几乎被腹中胎儿榨干,此刻虚弱得与凡人无异。
许长安守在榻边,一言不发,双手抵在她背后,将自身的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帮她撑过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