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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家族修仙:从离宗娶妻开始 > 第678章 天机宗起步,再遇砚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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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天机宗起步,再遇砚螭

感受到许长安的元婴气息,那些原本心怀不轨之人也纷纷收起不该有的心思,不敢再有半分妄念。

先前被困阵中的一众修士更是连忙跪下行礼,口称前辈恕罪,见许长安并无追究之意,这才松了口气,相继告辞离去。

不过也有心思活络之人并未随众离开,而是留了下来。

他们心中暗自盘算,这天机宗虽是新建,却有元婴真君坐镇,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此时若不抓住机会,日后恐怕连山门都进不来。

而那些离去之人也将菩提山的消息带到了四面八方。

不过短短数日,周边数万里内便已传遍,这菩提山上,有位元婴真君立下了天机宗的道统。

随后许长安在天机宗山门入口,将一块石碑立在此地。

石碑上刻着入门考核的规矩,内容倒也简单,只需顺着天机宗的山路,凭自身本事登上广场,便算通过初筛。

消息传开,慕名而来的修士络绎不绝。

众人围在石碑前看过规则,纷纷踏上山道。

可这山道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许长安将千重幻空阵的威能融入其中,步步皆是空间迷障。

大多数人踏入不过片刻,便被层层叠叠的空间困得晕头转向,走了半天仍在原地打转,最后只得悻悻而返。

最终能够走到广场之上的,不过寥寥数人。

广场上,李天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见众人到来,三人各自报了道号。

“贫道天机子。”李天率先开口,语气沉稳。

“天玄子。”李玄抱剑而立,言简意赅。

李妍微微一笑,稽首道:“贫道天衍子。”

三人报完道号,便请这几位通过了初筛的修士在广场的蒲团上依次坐下。

李妍抬手打出一道法诀,开启了第二道炼心考核。

蒲团之上,众人纷纷闭目入定,各入幻境,心性如何,一试便知。

能通过此关者,便可正式拜入天机宗门下。

这一场入门考核,断断续续持续一年。

一年之间,慕名而来的修士络绎不绝,前后不下万人踏上了那条山道。

可最终能够穿过重重空间迷障、又通过炼心试炼的,不过两百余人。

这两百余人中,修为最高者已是筑基九层,距金丹不过一步之遥。

而修为最低的,却是几个尚未踏入修行门槛的孩子。

这几个孩子以凡俗之身,硬是凭着一股韧劲走完了山道,又在那炼心幻境中稳住了心神,不曾迷失。

许长安暗中留意了一番,发现这几个孩子的资质倒也不差,竟个个身怀三灵根,倒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待到入门弟子安顿妥当,许长安便心安理得地当起了甩手掌柜,将宗门一应事务尽数交托给三名弟子打理。

李天性子沉稳,行事周全,宗门日常运转的担子便主要由他挑起。

每日从弟子们的功课安排到各处山峰的修建调度,事无巨细,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李玄则负责传授天机术。

他虽平日里话不多,可于天机一道颇有独到见地,讲起课来虽言辞简洁,却往往直指关窍,让听者豁然开朗。

弟子们起初有些怵他那冷面,时日久了才发现,这位天玄子师叔只是面冷心热。

李妍心思细腻,既能传道授业,又兼顾着新弟子的安置与引导。

另一边,土行者在外奔波了一年,终于在一处城镇中找到了砚螭。

彼时砚螭正坐在茶馆角落,满脸都写着烦闷。

他抬眼瞥见土行者大步走来,先是一愣,随即噌地站起身,几步冲到土行者面前,劈头盖脸便是一通质问。

“你们跑哪儿去了!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土行者被他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弄得哭笑不得,连忙摆手:“前辈,有话好说”

砚螭却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气哼哼地将前因后果一股脑倒了出来。

原来当初砚溪将化外分身炼制完毕后,砚螭便带着她来找许长安。

谁知到了地方,却发现紫霄宗早已人去山空,连山门大阵都换了模样,匾额上写的已是别家宗门的名字。

砚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赶忙在附近四处打探,这才得知紫霄宗因受五宗联盟的打压排挤,被逼得举宗迁移,去向不明。

这一下砚螭彻底傻了眼。

他从前整日里担心许长安死了,如今好了许长安没死,紫霄宗没了!

砚螭说到这里,重重叹了口气。

又重新说起在那之后他又带着砚溪多方奔走,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打听到紫霄宗举宗迁移后的新址。

两人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好不容易找到山门,递上名帖说明来意,可紫霄宗弟子却说他们的大长老菩提子外出云游去了,归期未定。

至于去了何处、何时回来,一概不知。

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砚溪离开了紫霄宗。

从那以后,砚螭便带着砚溪四处游历,走走停停。

好在他也知道许长安精通天机术,只要还在这一方天地间,迟早会算到他的下落。

与其漫无目的地找人,不如让许长安自己找上门来。

听完砚螭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诉苦,土行者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心中暗自嘀咕当初离开紫霄宗时,本体确实隐约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只是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最近他准备动身远行,本体才猛地一拍脑门,总算想起砚螭这档子事来。

但这事是万万不能认的。

土行者干咳一声,脸上已换作一副颇为感慨的神色,叹了口气道:“前辈,你有所不知。当初我师徒几人在紫霄宗遭了大变,被宗门当作弃子推了出去,我们一路遭人追杀,几经辗转才逃出生天。”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好不容易安顿下来,我头一件事便是寻你。只是当初走得仓促,又不敢轻易暴露行踪,这才耽搁至今。”

砚螭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正欲再说些什么,忽然神色一凝,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不对。”

他绕着土行者走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

方才光顾着生气,竟没有留意到这些蹊跷之处。

眼前的“许长安”虽然面容气息都与从前一般无二,可修为却只有元婴一层,与他记忆中那个紫霄宗大长老相去甚远。

更让他起疑的是,这人身上的灵根气息也隐隐有些不对,与许长安原本的灵根属性似乎有些微妙的差异。

若不是他们这一族天生便有识人辨息的天赋,单凭寻常修士的手段,怕是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只会当是哪个人胆大包天假扮了许长安。

砚螭后退半步,目光警惕地盯着土行者,沉声问道:“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灵根气息也不对,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