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栖月发威,沈然主打一个油盐不进。
姜栖月衣襟半褪,几缕墨发软软地贴在修长的天鹅颈上。
生完孩子后,她如今肌肤白里透红,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股又羞又气、恨不得咬人却又拿他没办法的娇妻姿态。
直让沈然大饱眼福。
他自动过滤了姜栖月刚才的怒斥。
不仅没滚,反而厚颜无耻地往前凑了半步。
“老婆,你累不累?”
“要不要为夫帮你托着点?”
沈然一本正经地提议。
姜栖月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抬起头,眸子里简直能喷出火来。
“沈然!”
“你别逼我!”
姜栖月咬牙切齿。
大有你再往前一步,老娘就跟你同归于尽的架势。
沈然一瞧这架势,知道这娘们真要急眼了。
“别气别气,我这不是关心你们母子嘛。”
他讪讪一笑,麻溜地缩回手。
乖乖退回床边坐好。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身板挺得笔直,主打一个老实本分,只看不说话。
很快,怀里的小家伙吃饱喝足,“吧唧”了两下嘴巴,吐出几个晶莹的奶泡泡。
小脑袋一歪,再次沉沉睡去。
姜栖月见状,手忙脚乱地把衣襟拢好系紧。
弄完这一切,她才转过头,狠狠剜了沈然一眼,杀伤力十足。
沈然咧嘴一笑,权当抛媚眼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沈大官人在御兽宗的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要滋润。
白天,他就赖在青鸾峰姜栖月的寝宫里。
一会儿逗逗儿子。
一会儿逗逗姜大盟主。
直到姜栖月实在嫌他烦,将他扫地出门后,他的美妙生活才算真正开始。
出了门,他拍拍屁股就溜达进了苏清寒的院子。
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往身上一盖,那触感绝了。
偶尔苏清寒也嫌他烦了,他便拐个弯去找云灵霜。
贴着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听听自家闺女的动静。
几个绝色大美人换着花样伺候。
这种左拥右抱的生活,谁体验谁迷糊。
此处,岁月静好。
他们压根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东荒仙盟总部。
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盟主姜栖月失踪好些天了!
起初下面的人还以为盟主去哪里巡查了,没当回事。
可连着好几天不见人影,连个信都没有。
案头的公文折子堆得比山还高。
各地等着批示的急件发了一道又一道。
底下的人心急如焚。
最终,还是盟内几个太上长老稳住了阵脚。
他们是知道盟主大人与沈然的关系的。
再结合前几日那照亮整个东荒的麒麟降世天地异象。
几个老头子一合计,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老头子们连夜启程。
……
这天清晨。
御兽宗青鸾峰外,阵法光幕一阵剧烈波动。
三名须发皆白的仙盟太上长老,顶着黑眼圈,满脸愁容地站在阵法外。
“盟主大人!老朽求见盟主大人!”
青鸾峰寝宫内。
姜栖月正坐在床边,轻轻摇着摇篮。
听到外面那动静,她秀眉紧蹙。
生产过后,她的身形恢复得极快。
短短几日,便重新拥有了那盈盈一握的窈窕腰肢。
寝宫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姜栖月抱着孩子缓步走出。生产过后才几天,便已经重新拥有了那盈盈一握的窈窕腰肢。
此刻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腰间系着一根束带。
裙摆拖地,银丝绣成的云纹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那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凌然气质,再次回到她身上。
只是当她低头看向怀里熟睡的儿子时,眼底又会不由自主地露出几分软糯的母性光辉。
这让外面的几名仙盟太上长老看直了眼。
真的生了!
堂堂东荒最高掌权者,万千男修心中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神女。
居然真的给别人生了个大胖小子!
看着那襁褓里的婴儿,几名仙盟长老僵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姜栖月也没什么好脸色。
她眼下满心满眼都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哪有闲心去管东荒仙盟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再说了,眼下东荒局势稳如泰山,没外敌没内患。
底下人自己就不能长点脑子处理了?
什么事都要她亲自批,要那些执事长老吃干饭的吗?
真是的,惹人烦。
姜栖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冷冷开口。
“折子拿来给我。”
一名太上长老如蒙大赦,急忙从袖子里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姜栖月看都没看一眼那两个储物袋,连伸手去接的意思都没有。
她玉手一扬,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两枚储物袋。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精准地砸在沈然面前的石桌上。
沈然正端着茶杯看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
他低头看了看储物袋,又抬头看了看姜栖月,满脸问号。
“以后仙盟的折子,全交给他批。”
姜栖月头也不抬地下达命令。
没等仙盟长老说话,姜栖月便转过身,袅袅婷婷地走回了寝宫。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沈然端着茶杯,看着桌上那两个沉甸甸的储物袋,头大如斗。
“几位长老。”
沈然放下茶杯,干咳两声。
三个老头子赶紧弯腰拱手,态度恭敬无比。
这可是姜大盟主的男人啊。
“沈……沈大人有何吩咐?”
沈然摆摆手。
“没事,你们回去吧。”
“折子我批完让人送过去。”
送走了几名仙盟长老后,沈然回到书房。
从储物袋中倒出来堆成小山一样的玉简,脸色难看。
他本想把这烂摊子丢给别人。
但转念一想,不行。
这可是姜栖月交代的事情。
万一被她自己随便糊弄,又要找自己麻烦了。
这个娘们现在刚生完娃,情绪敏感的很。
“娘的。”
沈然骂骂咧咧地在宽大的书案前坐下。
好在他沈大官人最懂得苦中作乐。
不一会儿,书房里就换了一番光景。
两名器灵被他召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惹火的酒红襦裙,前凸后翘。
此刻正乖巧地跪站在他腿边,玉手剥着晶莹剔透的紫玉灵葡萄,一颗一颗往他嘴里喂。
“主人,甜不甜?”
铃儿媚眼如丝。
“甜,真甜!”
沈然嚼着葡萄,一脸舒坦。
书案的另一侧,一袭黑裙、清冷如仙的月儿手持玉简。
她那不含杂质的清冷声线在屋内响起。
帮他阅读这枯燥的公文。
“南岭三宗因一条玄铁矿脉归属起争执,请求仙盟裁决。”
月儿念完,t抬眸看向他。
沈然眼皮都不抬,含糊道。
“告诉他们,谁打赢了矿脉归谁,别拿这种破事来烦我!”
月儿点头。
在玉简上留下一道神识批示。
有这两个器灵红袖添香。
沈然这“代理盟主”当得颇有风味。
不到一个时辰。
那堆积如山的折子便消耗了大半。
……